圍觀者齊齊點頭,眼前這個東方人的笑容明明很帥氣,可是卻讓斯蘭達這些惡人,感覺是在看着惡魔的微笑。
叮,叮叮叮……
又有十五個功德入賬,雖然都是三星以下的小功德,但對蘇浩然而言,一樣是大豐收了。
“真由美,我現在有辦法直接把你送回東洋了,你想回去嗎?”蘇浩然低聲問道。
“不行。”
雲紀真由美急得都快哭了,這次主動握住了蘇浩然的大手,弱弱的說道:“我現在這種狀态,隻要回國,極真流和皇室就會知道我失貞了,長公主失貞有侮皇室門風,我會被處死的。我也知道自己的身子髒了,可我不想死。”
說出這番話時,雲紀真由美再次落淚,她再不是那個強勢霸道的長公主,現在就是個無助可憐的小女人。
哎!
蘇浩然裝渣男也裝不下去了,他擡手輕輕的擦掉真由美臉頰上的淚水,溫柔的說道:“你不髒,因爲碰你的男人不髒,在你恢複功力前,隻要我不死,就沒人能殺得了你。”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又有一群黑人從後方追來。
“yīn雲不散。”
蘇浩然右手一翻,一把AK出現在手中。
“東方佬,你作死嗎?”
跑在最前面的秃頭黑人,手裏提着一把大砍刀,獰笑道:“金斯頓酒店門前二十米内不準開槍,否則就會受到金斯頓的懲罰,你……”
哒哒哒!
不等秃頭說完話,一梭子子彈已經從AK的槍口中向外傾洩而出。
沖向蘇浩然的二十幾名黑人,至少有一半被當場擊斃。
叮叮叮的功德提示音,不斷在蘇浩然的腦海中響起。
“發科油,你真敢……”
秃頭黑人吓得就地翻滾十幾圈,躲到路邊一輛黑sè改裝車後面,這才沒有被當場擊殺。
其他黑人同樣抱頭四竄,在馬路兩旁尋找掩體。
“呵呵!沃爾特兵團,不過如此。”
蘇浩然舉着槍,大聲說道:“真正的強者制定規矩,你們還要守别人的規矩,說明你們這支傭兵團也是黑暗世界的小角sè而已,全是廢物。”
雲紀真由美一臉擔憂的說道:“你明明徒手也能擊敗他們,何必找麻煩呢?”
蘇浩然霸氣說道:“我如果沒來過斯蘭達就算了,既然來了,而且知道東方人在這邊很沒地位,我就該爲所有東方人做些什麽。我要讓這裏的所有黑勢力都學會,尊重東方人。”
蘇浩然這番話說得底氣十足,聲音不大,但卻用真氣護音,至少傳遍了數條街道。
他要讓所有黑勢力都學會尊重東方人,這句話,不知道讓多少張隐藏在角落中的東方面孔爲之動容。
最讓人感到振奮的是,蘇浩然擡手指向躲在車後的秃頭黑人,用居高臨下的口氣說道:“你們沃爾特兵團的人,三番兩次來找我麻煩,我已經生氣。讓你們的老大,明天來金斯頓向我下跪道歉,如果明天我看不到他,三天内,沃爾特在斯蘭達除名。”
霸氣!
這句話蘇浩然加大了聲音,用真氣擴音的效果也更加渾厚,恐怕整個C區,數十條街道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撂下狠話後,蘇浩然拉着真由美,邁步走向金斯頓的正門。
“發科油!”
秃頭黑人氣得跳腳大罵道:“虎牙,你等着,我們老大會
把你撕碎的,你這個東方……”
嘭!
蘇浩然頭也沒回,隻憑聽聲辨位,回手就是一槍。
“叮!主人殺惡止惡,計四星功德,可兌換任一輔助聖器,是否兌換?”
秃頭的話尚未喊完,眉心便被崩出一個血洞,而後直挺挺的栽倒在地,還爲蘇浩然計了一個四星功德。
“天哪!這個人竟然敢在金斯頓門前開槍,還打死了這麽多人。”
“這個東方佬太兇殘了,殺了這麽多沃爾特的傭兵,還敢壞金斯頓的規矩,如果他今天真能住進金斯頓酒店,那才說明他真有過江猛龍的實力。”
“麻痹的,今晚我不走了,我就看他會不會被金斯頓扔出來。”
四周一些酒吧、夜店裏也鑽出不少惡人,都在朝着金斯頓酒店的方向觀望。
還有十來個沒死的黑人,都從掩體内跑了出來,他們也沒離開,個個眼中充滿了仇恨。
就在這時,蘇浩然被三名白人保安,攔在了酒店門前。
“東方佬,本酒店不歡迎你。”
爲首的白人擡手要推蘇浩然的胸口,态度極爲野蠻驕橫,“敢壞金斯頓門前不許開槍的規矩,你就等着被仇家追殺打死吧,這裏不是你這種垃圾的避難所。”
咔嚓!
然而,這白人的話剛說完,就感覺自己的小臂處傳來一聲劇響。
他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大手并沒有推到蘇浩然,反而被蘇浩然的手,将他的小臂扭斷了。
“啊!我的胳膊!”
白人的反射弧也夠長的,此時才感覺到疼痛,大聲慘叫道:“你這個該死的東方佬,竟然敢對我動手,你是在挑釁金斯頓。”
嘭!
随即,一隻鬥大的拳頭砸在了白人的臉上,打得他身形橫飛出十幾米遠,重重的摔到一旁的大花盆前。
随後,蘇浩然帶着雲紀真由美,大搖大擺的進了酒店,另外兩名白人保安,吓得主動退到兩邊。
“卧槽,他進去了。”
“進去也不一定能入住,他可打了金斯頓的保安啊。”
“這麽多年了,凡是敢在金斯頓嚣張的人,哪個不是被擡出來的?”
蘇浩然進了酒店,外面觀望的人不但沒有減少,反而人數還在增加。
金斯頓内,光是前台的咨客大廳,就有兩千平以上,足有四十五米長的總台,竟然也是珍貴的華式紅木材質。
十九米挑高的穹頂處,挂着一盞巨大的旋轉水晶吊燈,是真正的水晶菱塊,每一塊的造型都不相同,在裏面的LED燈芯下,照出明亮如白晝切美侖美奂的效果。
不等蘇浩然走到總台,從四面八方至少沖出二十幾名内保,其中還有人手裏提端着AK,槍口都指向了他。
“滾開!”
蘇浩然雙眼微眯,一聲斷喝,聲如震雷天音,形成了一道道好似水波洋溢的沖擊波。
二十幾名内保,被震得同時擡手捂頭,四周不少玻璃、瓷器的裝飾品都被震碎。
一連串的打鬥,真的讓蘇浩然失去了耐心,若繼續出手,他必然大開殺戒。
“不要動手。”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黑sè禮服長裙的金發女人,從通向二樓的月牙樓梯上走了下來。
她的聲音很性感,帶着些許煙嗓的感覺。
最爲神秘的是,女人的臉上戴着一個金sè面罩,一隻雪白小手輕輕劃過樓梯扶手,五根纖細手指,還調皮的在扶手上敲擊
出有節奏的當當聲。
二十幾名内保,聽到神秘女人的命令後,迅速散開,使得緊張的氣氛瞬間恢複平靜。
“強大而又神秘的東方男人,我對你很好奇。”
神秘女人走下台階,輕扭腰胯,保持着性感又不失優雅的姿态走到蘇浩然的面前,平靜的說道:“我不想跟你發生沖突,但你畢竟壞了規矩,請你給金斯頓一個接待你的理由,可以嗎?”
蘇浩然霸氣回應道:“自從我踏進斯蘭達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是罪惡之都的規矩了,這個理由可以嗎?”
神秘女人靜靜的看着蘇浩然,足足有半分鍾,然後優雅的做了個請的手勢,“我來爲你辦理入住。”
很快,蘇浩然和雲紀真由美住進了頂樓總統套房。
神秘女人一直把蘇浩然二人送到套房門口,同時說道:“我想再确認一下,你真想成爲斯蘭達的規矩?”
“不是想,我就是。”蘇浩然推門而入,頭也不回的将門關上。
神秘女人在總統套房門前,站了足有三分鍾才離開。
當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一個穿着燕尾服的白人老頭,無比恭敬的說道:“boss,這個名叫虎牙的人極度危險,我覺得,我們沒必要招惹這個狠人。”
在白人老頭說話時,辦公桌電腦上,正在播放蘇浩然進入斯蘭達後的一切行動。
他如何幹掉四個黑人,然後又輕描淡寫般幹翻了三夥沃爾特兵團的人阻截。
蘇浩然的身手之強,讓這白人老頭大爲驚歎。
當,當當當!
神秘女人的右手,有節奏的敲打着桌面,平淡的說道:“這些還不夠,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對外放出消息,虎牙壞了金斯的規矩,所以,今晚他不享受金斯頓的保護。”
“好,我這就去辦。”
“等等。”
神秘女人沉吟道:“霍普金斯,你去no love酒吧,發一個8小時懸賞,凡在今晚能殺死虎牙者,可得賞金一百萬美刀。”
霍普金斯!
這個名字在整個斯蘭達,還有整個西方黑暗世界,都是分量極重的恐怖存在。
表面上,斯蘭達這座超星級酒店就是他的産業。
可這位在西方擁有極高地位的男人,竟然在神秘女人面前顯得格外謙卑,甚至稱她爲boos,顯然這個女人的身份更不簡單。
總統套房内,蘇浩然抽出一支香煙,叼在嘴上。
一抹沐浴露的清香,突然傳進他的鼻孔之中。
洗了個熱水澡的雲紀真由美,裹着件浴袍坐到他的旁邊,主動幫他将煙點燃。
“以前也有個女人喜歡幫我點煙。”
蘇浩然看了雲紀真由美一眼,這個女人在不發脾氣時,時刻散發着東洋女人獨有的溫柔氣息,尤其是點煙的樣子,讓他想到了楚钰。
好像好長時間沒見楚钰了,這個脾氣同樣不好的大胸钰姐,不知道現在忙什麽呢。
“謝謝!”
雲紀真由美,輕聲道:“沒有你,我沒法活着走進金斯頓,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别廢話了,睡覺吧。”蘇浩然朝卧室的方向使了個眼sè。
“卧室……”
真由美俏臉一紅,微微低頭,弱弱的說道:“裏面隻有一張大床,我們怎麽睡?”
次奧!
蘇浩然沒好氣的說道:“什麽我們怎麽睡?你還想占我便宜啊,你自己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