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紮着，想要爬起來。

雙腿完全沒有力氣……

溫婉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就是恐懼……

東方傲世來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睥睨。

他背着光，五官完全隐在陰影當中，看不清楚。

隻有那雙黑眸，灼灼發亮，閃着刺人的光。

溫婉倒抽了口寒氣，往後退。

東方傲世一句話也不說，慢慢地靠近。

溫婉不停地後退，直到整個人貼到倒在地上的桌子，無路可退爲止。

東方傲世黑亮的目光，始終鎖在溫婉的臉上，深沉陰鸷。

那目光，仿佛能夠看透一切，讓人無所遁行。

溫婉目光飄移，根本不敢擡頭，看東方傲世一眼。

她很害怕，四肢都是冰涼的。

那是一股從心底升上來的恐懼……

雖然，溫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麽。

東方傲世慢慢地蹲下來，與溫婉保持平行。

溫婉全身顫抖地垂着頭，不敢與東方傲世有任何視線的接觸。

下巴被攫住。

東方傲世逼過來，鷹一樣銳利的眼神，在溫婉身上淩遲着。

溫婉臉色雪白，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

東方傲世也不急着說什麽，就這樣定定地看着她。

溫婉覺得，自己幾乎要被他的眼神給殺死……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傲世終于滿意了，低低地開口，“怕成這樣，做了什麽虧心事？”

“我……”溫婉聲音抖得厲害，喉嚨被掐着一樣，聲音是擠出來的，“王爺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不懂？”東方傲世淡淡地勾了下唇，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可越是如此，溫婉就越害怕。

寒意從不斷地從腳底竄上來，蔓延至四肢百骸……

溫婉感覺，她好像被扔在冰天雪地裏一樣，完全沒有辦法，用正常的語調說話，“王爺……我真的不懂……”

東方傲世看着她蒼白的臉，低低地笑了，目光陰暗，“溫婉，你應該知道，本王的性格。”

“王爺……”溫婉顫抖着，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本王很早就，就警告過你，别在本王的眼皮底下，做小動作。”

“王爺，我沒有……”

“沒有？”東方傲世冷冷地勾了下唇，表情陰鸷邪傲。

溫婉用力地搖頭，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王爺，我真的沒有，做過任何事……”

“沒有說過任何事？”東方傲世重複着溫婉的話，聲音低低的，聽不出任何的異常，非常地平靜。

溫婉了解他——

東方傲世越是平靜，就代表他越生氣。

想到這裏，溫婉顫抖得更厲害了，豆大的冷汗，不斷地從額頭滑下來……

東方傲世冷冷地瞪着她，目光比刀鋒還要利。

突然，他手狠狠慢緊。

溫婉吃痛，颚骨“咯咯咯”地作響。

東方傲世瞳孔緊縮着，“本王隻問一次，你做了什麽？”

“王爺……我真的沒有……”

“沒有？”東方傲世凝着她，目光一點一點，變得陰冷。

“沒有。”溫婉堅決地否認。

下一秒，她聽到下颚骨幾乎被捏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