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房裏的藥味太濃了。”溫柔随口說着。

皇甫皓立刻開門，叫丫鬟進來重新清理，弄幹淨，直到沒有任何味道爲止。

丫鬟在整理的時候，溫柔和皇甫皓就這樣站着看。

氣氛尴尬。

收拾完後，皇甫皓打破了沉默，“先回床上躺兒吧。”

說着，就要抱溫柔。

溫柔下意識地縮。

下一秒，想到自己反應有點過度了，立刻壓下閃避的沖動。

皇甫皓把人抱到床上，“好好休息。”

溫柔點頭。

“丫鬟說，你今天沒吃什麽東西，要不要吃點東西？”把溫柔抱到床上之後，皇甫皓并沒有離開，而是直接在床畔坐了下來。

修長的指，将她頰邊的發絲撥開，動作非常地親密。

“不用了。”以前，溫柔一點也不覺得，他們這樣的互動尴尬。

可現在，失去的那一部分記憶回來後，皇甫皓隻要靠近一點，溫柔就會覺得不适應。

她還是原來的那個溫柔，沒有變，所有的記憶，都還是在的。

也沒有忘記，跟皇甫皓之間的種種。

對皇甫皓，也還是有感情。

否則，她不會這麽糾結。

再怎麽說，他們也在一起了那麽長的時間，差一點都要結婚了。

可自從東方傲世将她遺落的一縷魂找回來，将她前世的記憶找回來之後，溫柔的心，就悄悄地發生了變化。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總之就是……心境卻不同了。

溫柔不知道，一個女人的心裏，是不是可以同時裝兩個男人。

但她就是這樣的情形——

記得過去和東方傲世的一段情，同時也沒有忘記，跟皇甫皓的這一段……

兩個男人在她心裏，都有位置。

隻不過一個是前世的過去式，一個，是糾結的、心存芥蒂的現在……

溫柔不知道該怎麽選擇。

事實上，事情已經不是她能選擇的了——

因爲東方傲世的強勢介入，她和皇甫皓之間，已經沒辦法再回到過去了……

可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麽跟皇甫皓說這件事。

于是，就隻能這樣尴尬、不适應着。

皇甫皓似乎也看出了她的不适就，勾了勾唇，“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我讓丫鬟準備點吃的，多少吃一點？”

溫柔遲疑了下，點頭。

她其實一點胃口也沒有。

之所以點頭，是覺得皇甫皓會自己到廚房去督促他們煮東西，以前他經常這樣。

可讓溫柔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皇甫皓竟然沒有離開，而是直接叫丫鬟去準備。

自己，則留在房裏，陪着溫柔……

兩人都沒有說話。

皇甫皓不斷地撫摸她的額頭和手，舉止親密。

溫柔很不習慣，覺得别扭。

可又不想讓皇甫皓再一次露出那種受傷的表情，隻好把沖動壓了下去。

莫名的氣氛中。

“叩叩叩……”

敲門聲響了起來。

丫鬟領着瑤華回來了。

“姨，你生病了嗎？”瑤華一進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休息的溫柔，三步并作兩步地跑過去，又是探額頭，又是摸手，表情非常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