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明白這些,蘇航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從他過去所了解到的那些,那批希望他成爲無以名狀者的“教衆”,應該就是墨菲教衆了。他本來以爲隻是個小組織,結果沒想到居然是墨菲教衆這四大時間教衆之一……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實在是太可怕了,這些教衆希望他成爲這個所謂的無以名狀者到底目的是什麽?從以前得到的情報看,顯然是希望他成爲某個舊日支配者的容器。
然而,蘇航是不會就此妥協的。正是因爲他早就已經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到來,才不斷磨砺自己,讓自己擁有了不輸給暴君凱撒的實力。所以……
“啧,這麽說,你們來讓我變成什麽‘無以名狀者’的?”蘇航咧嘴笑了,擺好了架勢,“那就來吧!我可沒你們想象的那麽好欺負!現在老是也是和凱撒齊名的男人了!今天就讓你們後悔選了我當容器,以爲老子好欺負是嗎?”
但是這兩個人仍然舉起手一副要投降的模樣,完全沒有動手的打算。
“我們說了,我們不是來和您戰鬥的,是來迎接您的。”拉斯特笑了笑道。
“啧,迎接我幹嘛?你覺得我會放棄抵抗嗎?”蘇航沒好氣的問。
拉斯特和司徒星兩人互相看了看,随即司徒星笑着用中文回道:“不,您根本不會抵抗,因爲一切都是按照您所希望的發展的。”
“說什麽呢?”蘇航皺起了眉頭不解的問。
拉斯特笑了笑,繼續道:“您也許覺得,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發生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但實際則不然,是我們在暗中推動了每一個隐藏選項。”
“你們?”蘇航嗤笑一聲,但這時候心裏已經有點不确定了。
畢竟,墨菲教衆就是那些從來不主動下手,而是在暗中通過各種蝴蝶效應來“旁敲側擊”的影響其他人,以達到他們的目的,蘇航不确定自己有沒有被他們影響。
“你不覺得奇怪嗎?爲什麽每個墨菲教衆都能認出你?”拉斯特咧嘴笑道,“實際上,知道您的存在的隻有一小部分人,其中劉學禮就剛好是這麽一個人。”
說到這,拉斯特笑了起來:“當然,我這裏說的剛好,其實也是早就安排好的‘剛好’,因爲整個南華市監測局就隻有他一個墨菲教衆而已。”
司徒星接口道:“接下來您應該就想明白了吧?他沒有消除您身上的災難印記,而是給你上了一個特殊的印記,對于墨菲教衆來說,您身上的印記就象征了你的身份。而隻有墨菲教衆能夠看到災難印記,所以一切就很明顯了,我們在暗中爲您鋪好了路。”
說着,拉斯特的笑容變得很陰沉:“您真的覺得,自己運氣那麽好,一開始就能碰到開膛手這個級别的賞金獵人,您沒有想過,爲什麽他的攻擊好幾次差之毫厘就能擊中你最後卻還是沒命中?爲什麽每次你去健身房都剛好能碰到那個搏擊教練?”
蘇航的心跳越來越快了,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對方所說的,難道真如這家夥所說,他到今天爲止所獲得的全部成就都是這幫墨菲教衆事先安排好的?和他的運氣和他的努力沒有任何關系?就算他不按照之前的選擇去做,事情也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局面?
“别誤會,這其中肯定有您自己的努力。”拉斯特合起雙手笑道,“我們隻是爲你創造好機會,但如果你自己不去把握機會的話,你會和之前的‘容器’一樣成爲失敗品。而你也确實成爲了非常優秀的容器,比如剛才的那場戰鬥。”
說着,拉斯特看了看身後泰利的屍體:“非常精彩,細緻入微的觀察力,精準的計算和完美的戰術制定。這不是正是人類突破自身極限的方法嗎?利用頭腦?”
“滾!想要我成爲什麽容器,不可能!”蘇航說着,向拉斯特沖了上去。
拉斯特微微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舉起手釋放出一道電網将蘇航逼退。
随即,司徒星開始喋喋不休的繼續說了下去:“你真的滿足于現在的情況了嗎?這個世界真的按照你的意願發展下去了嗎?不,這個世界根本沒有變,一切都是和過去一樣。人類沒有變,而且永遠也不會變。他們還是會和過去一樣,犯着他們不斷犯下的錯誤。”
蘇航皺起了眉頭,對方的話簡直就好像他最初成爲代理人時心裏想的那番話似的,不知怎的就引起了他的共鳴。他止不住的想着自己所經曆的那些事,所碰到的那些人,那些社會上隐藏在和諧的表皮下的那些黑暗和不公,确實不會有任何改變。
“讓我們來回想一下,你是爲了什麽想要成爲代理人?爲了回到過去。”司徒星笑着問,“你自己也不知道吧?因爲回到過去之後你能改變的也隻有你自己而已,而不是這個世界。所以說就算回到過去也還是一樣,沒有任何意義。”
“你的前女友因爲你工作上遲遲沒有起色而和你分手,在愛情和物質之間她選擇了物質選擇了更好的生活,你因爲這件事一直感到不滿對吧?你其實在内心裏沒有放下這事,你希望她後悔,希望她過的不好,但是你猜怎麽着?”司徒星說着,微微苦笑起來。
接着,司徒星舉起了手,時間之眼的畫面從他手上浮現,那個時間之眼和他的時間之眼稍微有點不同,那些畫面簡直就好像直接侵入了他的眼球一般,仿佛是他親眼看到的。
“她過得很好,她在和你分手後嫁給了一個三十歲的老闆,第二年就生了個漂亮的女兒,現在她女兒已經要上幼兒園了,而你呢?”司徒星說着,充滿同情的歎了口氣。
“每當想起這件事,你心裏是什麽感覺?有覺得‘啊,這個世界繼續這樣下去就好了’嗎?還是說……”說到這,司徒星的語氣變得小心起來,“你是想着‘這樣的世界,毀滅就好了’?你的心裏充斥着怒火,無以名狀的怒火,你詛咒着這個世界……”
“你的憤怒如此強烈,以至于連舊日支配者都無法支配你的情緒,因爲你強烈的憤怒,就和舊日支配者一樣……”司徒星滿臉同情的說。
蘇航隻覺得自己好像着了魔一般,那股早就被深埋心底的怒火被重新點燃了。
尤其是看到他的前女友時,那股怒火再也壓制不住,在他胸口爆發了。他又回想起自己當時被甩的時候對方說的那番話,憤怒将他填滿了,讓他的頭腦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麽,但是,你們是真的惹火我了……”蘇航的聲音變得森冷起來,身上好像散發出了某種金色火焰一般,讓周圍的時空都出現了輕微扭曲,白天突然變成了黑夜,天上的黑雲纏繞,兩顆黑色的星星圍繞着月亮轉動。
“不可思議的是夜裏升起的黑星,還有不可思議的月亮環繞天際……”拉斯特擡頭看着天空中的異狀喃喃自語道,“但最不可思議的,還是這失落的卡爾寇薩……”拉斯特看着蘇航,臉上浮現出一絲扭曲的笑意,喃喃自語道:“這裏……即是卡爾寇薩。”
但是,蘇航根本就沒有聽他在說什麽,下一刻蘇航已經向他撲了上來,現在蘇航隻想把眼前這兩個混蛋撕成碎片,再考慮這之後的事。拉斯特輕輕舉起手,兩道電流從地面下刺出,在蘇航來到面前的時候就會剛好穿透他的身體,但是這時候蘇航閃電般的繞到了他身後。
這是一系列的加速和減速效果,從蘇航在靠近拉斯特的瞬間利用時間流減速,然後在繞到拉斯特身後的時候進行了一次減速、加速再減速的三連效果,才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然而别說釋放時間流了,這一系列的動作,都隻花了不到一秒。
可以說,現在蘇航的時間流是真正的瞬間釋放完成了。
拉斯特毫無防備便被蘇航繞到身後,當時蘇航就是一拳打了過去,但是觸發了拉斯特的循環護盾,一道電網擴散開,将蘇航暫時逼退,但是下個瞬間蘇航就利用時間節點重新來到拉斯特面前,雖然拉斯特出現在蘇航側面,但他還是第一時間一手肘打了過去。
拉斯特的身體瞬間化作雷光爆炸開,而他的本人則是出現在不遠處外,蘇航被雷光纏繞,一時之間難以動彈。而拉斯特抓住這個機會,沒有攻擊蘇航或者逃跑,而是遠遠的大聲喊道:“是時候了!我們都已經退去僞裝,隻剩下您!您應該摘下面具!”
蘇航猛地掙脫了那片雷光,然後氣勢洶洶的向拉斯特走去:“我沒有戴面具……”
那麽一刹那,拉斯特和司徒星臉上浮現出一絲狂喜之色,但是蘇航繼續發動了攻擊。拉斯特的能力都用完了,這會兒顯然沒有戰鬥的意思,隻想逃避。
然而,才剛剛準備動彈,就發現自己的腿好像陷入了泥濘中,低頭看了看,一道時間流束縛住了他的腳踝,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釋放的。
而拉斯特擡起頭的瞬間,蘇航的拳頭已經打到他臉上了。拉斯特悶哼一聲,翻滾着向後飛了出去。見狀司徒星連忙向拉斯特撲了出去,将拉斯特抱住,然後用時間流進行減速。
減速的時間才剛剛出現在他們兩人身後,還沒來得及進行減速就消失了。
蘇航中和掉對方的減速時間流後,舉起手在這兩人身後形成了一面加速時間流,于是兩人向後飛行的速度暴增。随即蘇航開啓閃電躍遷向這兩人追了上去,首先召喚出時間分身從這兩人身後出現,重重的一擊超人重拳将兩人打了回來。
這一擊打在了司徒星的背上,力量相當沉重,司徒星一口老血吐了出來,但眼瞅着要被蘇航再次從正面發動攻擊打個夾擊,司徒星知道他們兩人如果再挨了這一下就死定了,于是連忙抓着拉斯特舉起了手喝道:“虛空轉移!”
一顆黑洞從這兩人頭頂升起,然後宛如一張嘴巴一般,将他們兩人吞了進去。于是,蘇航的攻擊也落空了。他向前沖出一段距離後落在地上,環顧一圈,沒有看到這兩人的蹤影。滿腔的怒火沒有地方發洩的他,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狂怒的咆哮。
而拉斯特和司徒星則是出現在一座教堂中,司徒星一把摔倒在地,整個左手都化作了黑色霧氣緩緩消散開。他看着自己消失的左臂,咧嘴笑道:“一隻手的代價,值得……”
拉斯特咳嗽了兩聲,吐出了一大口血,司徒星見狀連忙趕上去查看起拉斯特的情況來,但是随即他臉色一變:“祭司大人……您的傷勢太重了。”
“啊,胸骨已經全部碎裂了,看來真是下死手了呢。”拉斯特咳嗽着,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但是沒關系,黃衣之王已經回來了,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可是,他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就是黃衣之王啊,會不會是哪裏搞錯了?”司徒星不解的問道,拉斯特咧嘴笑道,“不……他沒有意識到,并不代表他不是無以名狀者。路已經鋪好了,不管他怎麽做,接下來都隻會招緻災難而已,世界将會在災難中重生……”
說着,拉斯特抓住了司徒星的胳膊:“他是災難的核心,引導他,從而引導這個世界走向毀滅……這個世界終将回歸混沌……這之後墨菲教衆就交給你了,繼續引導他們。我的職責到這裏就已經結束……終于,這麽多年的宿命,在我這一代完成了。”
拉斯特長歎了口氣,安心的閉上了眼睛。而司徒星則是用力點了點頭:“不管他怎麽做,最後這個世界都會在災難中回歸混沌……”
“啊,真是傷感呢。”這時候,一個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一個人推開了教堂的門。
“查爾斯先生。”司徒星回頭看了看,躬身一禮。
“這樣一來,老一輩的代理人就隻剩下我了吧?”牌皇查爾斯在教堂最後一排坐下,長歎了口氣,“雖然代理人這職業就是這樣,新老一代不斷交替,隻有我苟活至今。”
“您有必須活着的目的。”司徒星微微笑着說,“我們答應您的已經做到了,這個世界正在變革,很快,時間就将會成爲一種可以交易的物品。”而拉斯特擡起頭的瞬間,蘇航的拳頭已經打到他臉上了。拉斯特悶哼一聲,翻滾着向後飛了出去。見狀司徒星連忙向拉斯特撲了出去,将拉斯特抱住,然後用時間流進行減速。
減速的時間才剛剛出現在他們兩人身後,還沒來得及進行減速就消失了。
蘇航中和掉對方的減速時間流後,舉起手在這兩人身後形成了一面加速時間流,于是兩人向後飛行的速度暴增。随即蘇航開啓閃電躍遷向這兩人追了上去,首先召喚出時間分身從這兩人身後出現,重重的一擊超人重拳将兩人打了回來。
這一擊打在了司徒星的背上,力量相當沉重,司徒星一口老血吐了出來,但眼瞅着要被蘇航再次從正面發動攻擊打個夾擊,司徒星知道他們兩人如果再挨了這一下就死定了,于是連忙抓着拉斯特舉起了手喝道:“虛空轉移!”
一顆黑洞從這兩人頭頂升起,然後宛如一張嘴巴一般,将他們兩人吞了進去。于是,蘇航的攻擊也落空了。他向前沖出一段距離後落在地上,環顧一圈,沒有看到這兩人的蹤影。滿腔的怒火沒有地方發洩的他,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狂怒的咆哮。
而拉斯特和司徒星則是出現在一座教堂中,司徒星一把摔倒在地,整個左手都化作了黑色霧氣緩緩消散開。他看着自己消失的左臂,咧嘴笑道:“一隻手的代價,值得……”
拉斯特咳嗽了兩聲,吐出了一大口血,司徒星見狀連忙趕上去查看起拉斯特的情況來,但是随即他臉色一變:“祭司大人……您的傷勢太重了。”
“啊,胸骨已經全部碎裂了,看來真是下死手了呢。”拉斯特咳嗽着,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但是沒關系,黃衣之王已經回來了,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可是,他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就是黃衣之王啊,會不會是哪裏搞錯了?”司徒星不解的問道,拉斯特咧嘴笑道,“不……他沒有意識到,并不代表他不是無以名狀者。路已經鋪好了,不管他怎麽做,接下來都隻會招緻災難而已,世界将會在災難中重生……”
說着,拉斯特抓住了司徒星的胳膊:“他是災難的核心,引導他,從而引導這個世界走向毀滅……這個世界終将回歸混沌……這之後墨菲教衆就交給你了,繼續引導他們。我的職責到這裏就已經結束……終于,這麽多年的宿命,在我這一代完成了。”
拉斯特長歎了口氣,安心的閉上了眼睛。而司徒星則是用力點了點頭:“不管他怎麽做,最後這個世界都會在災難中回歸混沌……”
“啊,真是傷感呢。”這時候,一個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一個人推開了教堂的門。
“查爾斯先生。”司徒星回頭看了看,躬身一禮。
“這樣一來,老一輩的代理人就隻剩下我了吧?”牌皇查爾斯在教堂最後一排坐下,長歎了口氣,“雖然代理人這職業就是這樣,新老一代不斷交替,隻有我苟活至今。”
“您有必須活着的目的。”司徒星微微笑着說,“我們答應您的已經做到了,這個世界正在變革,很快,時間就将會成爲一種可以交易的物品。”
而拉斯特擡起頭的瞬間,蘇航的拳頭已經打到他臉上了。拉斯特悶哼一聲,翻滾着向後飛了出去。見狀司徒星連忙向拉斯特撲了出去,将拉斯特抱住,然後用時間流進行減速。
減速的時間才剛剛出現在他們兩人身後,還沒來得及進行減速就消失了。
蘇航中和掉對方的減速時間流後,舉起手在這兩人身後形成了一面加速時間流,于是兩人向後飛行的速度暴增。随即蘇航開啓閃電躍遷向這兩人追了上去,首先召喚出時間分身從這兩人身後出現,重重的一擊超人重拳将兩人打了回來。
這一擊打在了司徒星的背上,力量相當沉重,司徒星一口老血吐了出來,但眼瞅着要被蘇航再次從正面發動攻擊打個夾擊,司徒星知道他們兩人如果再挨了這一下就死定了,于是連忙抓着拉斯特舉起了手喝道:“虛空轉移!”
一顆黑洞從這兩人頭頂升起,然後宛如一張嘴巴一般,将他們兩人吞了進去。于是,蘇航的攻擊也落空了。他向前沖出一段距離後落在地上,環顧一圈,沒有看到這兩人的蹤影。滿腔的怒火沒有地方發洩的他,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狂怒的咆哮。
而拉斯特和司徒星則是出現在一座教堂中,司徒星一把摔倒在地,整個左手都化作了黑色霧氣緩緩消散開。他看着自己消失的左臂,咧嘴笑道:“一隻手的代價,值得……”
拉斯特咳嗽了兩聲,吐出了一大口血,司徒星見狀連忙趕上去查看起拉斯特的情況來,但是随即他臉色一變:“祭司大人……您的傷勢太重了。”
“啊,胸骨已經全部碎裂了,看來真是下死手了呢。”拉斯特咳嗽着,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但是沒關系,黃衣之王已經回來了,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可是,他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就是黃衣之王啊,會不會是哪裏搞錯了?”司徒星不解的問道,拉斯特咧嘴笑道,“不……他沒有意識到,并不代表他不是無以名狀者。路已經鋪好了,不管他怎麽做,接下來都隻會招緻災難而已,世界将會在災難中重生……”
說着,拉斯特抓住了司徒星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