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草原,陽光普照,露珠閃爍,一排駿馬昂揚的立在她的面前,馬上的人,手執馬鞭,英俊無敵,姿态斐然。
真是一群天神般的人物。
安杏心隻要看到馬便會雙眸發亮,心情舒暢,當下便把剛才的不爽抛至腦後,不計前嫌的跑到斯格森的馬前,撫摸着白馬的鬃毛,仰臉,一雙大眸子晶亮無敵,雀躍的問,“我的馬呢,我的馬在哪?”
斯格森示意旁邊。
那也是一匹高大俊俏的白馬,正滴溜着眼珠子看她。
安杏心被這一眼看得心都軟了,腳踩馬镫,一翻身上了馬。
在大草原上騎馬,是她多少年夢寐以求的事情啊,現在終于得到眼前,一時間激動得便忍不住熱淚盈眶了。
她一扯僵持,一馬當先,率先奔騰了起來。
後面一衆男士齊齊黑線!
這女人,能不能矜持點,稍微給他們留點面子呢,女人都這麽彪悍,讓他們一衆混江湖的人情何以堪!
斯格森嘴角噙笑,一扯缰繩,跟了上去。
這女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斯格森策馬奔騰,後面的人緊跟着扯動缰繩,霎時間萬馬奔騰,場面蔚爲壯觀。
安杏心成了脫缰的野馬,恣意放肆。
斯格森看着她跳躍的身影馳騁在草原上,心情莫名的愉悅了起來。
靠,什麽時候開始,這丫頭開始影響他的心情了!
簡直不靠譜!
他收回嘴角的笑意,策馬奔騰起來。
安杏心一會和他并肩前行,一會甩下他們,獨自奔騰,一會又在遠處兜一圈才回到大隊上。
一群人馬走了一個多鍾,到了一處喧嚣繁雜,熱鬧沸騰的地方。
看這陣仗,大概就是所謂的“那達慕”大會了。
草原上的娛樂盛宴,各種遊戲都有,安杏心最感興趣的當然是賽馬。
一行身穿靓麗蒙古袍的男子過來迎接,個個都長得虎背猿腰,爲首那位更是濃眉大眼,身姿挺拔,英姿飒爽。
開口的竟然不是蒙語。
“朋友,們的到來。”
一個大擁抱給了斯格森。
斯格森淡定的回禮,同樣笑得一臉妖孽。
禮畢,坐定,大碗的酒便端了上來。
安杏心暗暗的汗了兩把,靠,剛起床,還空腹着呢,就要喝酒了!
果然,人家拿起美酒招呼了,“今天是我們草原上的盛宴,來了即是客,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來來來,幹了。”
草原上喝酒,最忌扭捏,安杏心拿起碗仰頭就一咕咚吞了下去。
旁邊的斯格森睥睨她一眼,這女人,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會喝大了又得當衆脫衣了。
“小姑娘,好酒量,果然是女中豪傑,哈斯我就喜歡這樣爽快的人。”
那濃眉大眼的男子眼尖,看見了,呵呵大笑。
哦,原來你叫哈斯。
安杏心朝他燦爛一笑,“喝得太急,眼冒金星了。”
“這酒不會醉,姑娘放心喝。”
“酒不醉人,人自醉啊,這麽美的大草原,我早就心醉了!”安杏心一邊說一邊做了個誇張的醉臉。
惹得一衆人哈哈大笑。
“嗯,我們的草原很漂亮,等會我帶你們好好看看。”
“揀時不如撞時,哈斯不如你現在帶我們看看,我最喜歡賽馬什麽的了。”安杏心眸子晶亮,一臉醉心熱切的看着哈斯。
“ok,既然姑娘喜歡,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一個這麽美的姑娘這麽央求自己,是男子都會心軟的,哈斯當場拍闆答應。
搞得紅鷹跟藍鷹面面相觑。
靠,早知安杏心這丫頭三言兩語便能把這人搞定,他們就沒必要這麽大陣仗的飛過來了。
斯格森雖然很看不慣安杏心一副以色誘人的行徑,可,人家畢竟就是撒撒嬌放放電,也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他也不好黑着臉不同意,當下便沉默是金。
沉默便是代表同意,安杏心掃一眼旁邊的人,還是那副陳年棺材闆般的冷臉,決定懶得理他,雀躍的起來,花蝴蝶一樣奔到哈斯的身邊,纏着人家帶她去賽馬去了。
留下一衆人暗暗驚歎!
這是哪裏來的姑娘啊,衆多男人中,就她一女子,不矜持害羞就罷了,還明目張膽的勾引着一男子陪她去賽馬,最要命是,那男子還是他們的頭頭!
那是留下他們一幫男人在這裏大眼瞪小眼嗎?
簡直讓人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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