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待會兒,爺爺我會與衆位叔叔會以鮮血祭天,運用秘法爲你覺醒血脈,一定不要緊張,放輕松,忍住痛苦,知道嗎?”白老和藹地望着紫琪,笑着說道。
紫琪望了一眼一旁的天逸,随即堅定地點了點頭。
“天逸,等會兒的保衛工作就交給你了,血脈覺醒時,定會有許多妖獸前來,妄圖繼承血脈,你一定要在紫琪血脈覺醒前堅持住,不然紫琪便會有生命危險!”随即,白老面無表情的沖着天逸說道。
“态度改變太快了吧!”天逸不禁暗暗嘟囔一聲,但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十分慎重地點了點頭。
關乎小琪生命安全的事情,自己一定要保護好小琪!
“諸位,今日便要爲公主覺醒血脈!至于秘法的運行方法我已經告訴你們了,你們明白嗎?”
白老的神色十分凝重,強大的修爲壓迫令得天逸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明白!願爲燕國赴湯蹈火!”所有人面色激動得紅潤,大吼道。
“願以我血祭天喚靈,覺我主之血脈!”
衆人互望一眼,點點頭,齊口大喝,手中快速打出一個個印法,繁瑣無比。
“噗!”
與此同時,衆人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忍着精血流失的劇痛,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驚奇的是,幾十股鮮血猛然交彙,凝聚成一顆圓潤的血珠,而後沖天而起,掠入雲端,消失不見。
“轟!”
片刻後,天地變色,山巅一帶的天空開始聚集烏雲,不一會兒,電閃雷鳴,狂風呼嘯。
烏雲密布,其中時不時發出一道紅光,不知其中醞釀着什麽。
天地間的靈力開始瘋狂的向山頂聚集,眨眼間,整個山頂都缥缈着濃郁的天地靈力。
“吼!”
天逸謹慎地望向四周,一隻武徒五重的蠻荒巨猴突然從草叢中沖了出來,嘶吼着撲向紫琪。
此時的紫琪渾身發出淡紅色的光芒,周身的天地靈力正在瘋狂地湧入紫琪的體内。
紫琪的臉色有些發白,拳頭緊緊攢住,身體在輕輕顫抖着。
“噗!”
天逸猛然蹿出,狠狠一拳掄中了蠻荒巨猴的腦袋上,蠻荒巨猴根本來不及慘叫,腦袋猶如一顆西瓜,驟然破碎,屍體無力地倒在地上,鮮血噴湧。
緊接着,不斷有妖獸掠向紫琪,眼裏閃爍着貪婪之色。
天逸堅決不會讓任何妖獸接近紫琪,實力爆發,天逸就好像殺神一般,不斷斬殺着前來的妖獸。
“諸位,公主體内的靈力已經有些匮乏,我們助公主一臂之力!”白老猛然大喝,面色凝重。
“是!”
諸多中年人怒吼一聲,聚起全身的靈力,朝着紫琪傳去。
此時的紫琪好似化作了一個無底洞一般,所有的靈力盡皆被她吸收。
“轟!”
烏雲之中,突然顯現一片血光,一道火紅光柱猛然直射下來,瞬間籠罩了紫琪。
而後,一道強勁的能量波動以紫琪爲核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
“噗!”
包括白老在内的所有人都直接被轟飛出去,狂噴鮮血,精神很快不振,動彈不得。
“嗷!”
刹那間,諸多妖獸都停滞住了,驚恐萬狀地望向紫琪,低吼一聲,順從地匍匐在地,恐懼得身體都在微微抖動。
“啊!”
紫琪的慘叫傳來,天逸不禁神色一緊,慌忙轉身看去,此時的紫琪通體發紅,背後隐隐約約居然能夠看到一對火紅的翅膀,一股恐怖的波動從紫琪體内傳來,驚天地泣鬼神。
火紅光柱漸漸化爲烏有,紫琪猛然睜開了雙眼,一道紅光激射而出,瞬間擊殺天逸身旁的一隻武徒七重的妖獸。
天逸驚出一身冷汗,心裏卻爲紫琪感到歡喜。
“蓬!”
還不待天逸開口,紫琪便是暈倒在地,疲憊不堪的神色令得天逸有些擔憂。
……
清晨,旭日東升,薄霧彌漫。
茅屋中,天逸正在修煉。
再過幾日,自己便會進入落陽縣城參加聖武學院的考核,說不定陳家會從中作梗,自己必須要抓緊時間提升實力。
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嗖!”
猛然間,一道寒光穿過窗戶,刺向天逸的腦袋。
天逸嘴角一揚,随手一擺,手中頓時出現了一把小刀,小刀上刻了幾行字:村落南方,三百米,一決勝負。
“呵,張揚,你終于來了,不知你能夠擋住我幾招。”
天逸一笑,随即朝着目的地掠去。
經過數日的修煉,天逸一舉從武徒七重巅峰晉升武徒八重,實力已經完全不弱于張揚。
天逸之所以如此有把握,是因爲本身的肉體強度強大,配上靈力的輔助,實力定會強于張揚。
來到一處平地,四周靜谧無人,天逸不禁小心起來。
他明白,張揚此時定然在暗處觀察着自己,想要一擊必殺!
“張揚,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裏。張莫是霍羅所殺,我不屑殺他。”天逸大聲說道。
“張莫與霍羅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弟,怎麽會被霍羅所殺?你這卑鄙的家夥,去死吧!”張揚那充滿怨恨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天逸心中一動,猛然朝前一躍,繼而迅速轉身。
隻見張揚迅速撲上前來,猶如一頭發怒的猛虎,眼睛赤紅,一把長劍被張揚當作刀揮舞着,朝着天逸的心口狠狠刺來!
速度快到令人詫異,幾乎是瞬間近身,勁風呼嘯,吹得地面塵土飛揚。
“嘶啦!”
長劍将天逸胸口的衣服劃破,之後停滞下來,再也不能前進分毫。
張揚愣了一下,本能地低頭望去,隻見天逸的雙手抓在劍刃上,鮮血橫流。
“真是得寸進尺!我可不怕你!”天逸冷笑,一腳踹出,砸在了張揚的胸膛。
強大的沖擊力瞬間将張揚掀翻,滾落在地。
“怎麽可能!我可是武徒八重,你這可惡的小子居然已經成長到這種程度,我必殺了你!爲我兒子報仇!”
張揚有些錯愕,天逸不過才十五歲,修爲卻達到了武徒八重,逆天之資不由得讓張揚下了狠心,今日不殺他,以後或許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雙手撐地,張揚一個騰身便躍了起來,扔掉長劍,化掌爲拳,拳風呼嘯,朝着天逸撲來!
“來得好!”
天逸冷笑,腳下掠動,與張揚貼身糾纏起來,一連半個時辰,雙方打得是平分秋色。
張揚越打越是心驚,這真的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嗎?拳法絲毫不雜亂,神情十分平靜,自己的每一拳總會被他輕松接下,就好像、就好像他能夠提前知道自己的攻擊手段一般。
“蓬!”
拳頭再一次相交在一起,張揚卻不禁退後幾步,臉色有些慘白。
經過半小時的對戰,他體内的靈力已經殘餘不多,反觀天逸,臉色紅潤,根本沒有身體虛弱之态。
張揚明白,他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忽地,耳邊傳來破風之聲,咬了咬牙,張揚猛然挺身,迎上天逸的攻擊。
“蓬!”
張揚的腹部傳來劇痛,錐心的痛楚震動他的肺腑,運轉的靈力都被強行打散。
痛楚令他悶哼一聲,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不然,就算豁出命來,我也要爲我的兒子報仇!”
張揚怒瞪着血紅的雙眼,惡狠狠地盯着天逸吼道,眼淚都随之流下。
“唉,你覺得我會殺了張莫嗎?他的實力并沒有我強大,壓根不會對我造成威脅,我何必多此一舉?霍羅是想借此害死我,而你,被他當作刀使了。”
天逸歎了口氣,靠着張揚坐了下來。
張揚并沒有錯,隻不過沒有深究事情的真相罷了,父親得知兒子死了,不報仇才是怪事。
唯一怪的,便是那個霍羅,爲人太過于陰狠,爲報仇竟然忍心殘害他人性命。
這種人,該死。
張揚愣了,有些呆滞地盯着天逸,右手一抖,袖子内便掉出了一把小刀。
“天逸,那麽看來,兇手便是霍羅了,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張揚的眼中閃過一道狠色,故裝恍然大悟地說道,但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天逸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張揚一咬牙,舉起刀猛然紮向了天逸的太陽穴,速度快得驚人!
“噗!”
卻不料,天逸猛然擡手,瞬間擒住了張揚的手腕,一折,再推了回去。
小刀頓時隐沒在張揚的胸口,貫穿張揚的心髒。
張揚滿是錯愕地盯着天逸,不可置信地望了望插在自己胸口的小刀,緩緩低下了頭顱,眼神慢慢失去了色彩。
“或許你的出發點沒有錯,但,我也不想死。”天逸望了張揚的屍體很久,而後便回了村落。
天逸離開後,一片草叢内走出了一名面無表情的少年。
正是霍羅。
“真是廢物!天逸,沒想到你的實力變得這麽強……不過,這樣才有意思呢,敢和我做對,真是找死。”
霍羅撇了一眼張揚的屍體,有些惱怒地說道,而後不知想到了什麽,冷笑起來。
若陳家知道天逸還沒有死的話,肯定會寝食難安吧?自己何不推波助瀾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