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逸攤軟在地,掙紮着起身,但終究還是趴在了地上。
“哼,真是猖狂,學院是可以胡來的地方嗎?”青年冷喝一聲,快步走到天逸身旁,猛然伸出手,抓住了天逸的衣襟,然後硬生生将天逸提了起來。
“啪!”
天逸的左臉頰頓時出現了一個五指印,紅腫疼痛!
“呸!我不會放過你的。”天逸笑了,一口血液吐在了青年的臉上,眼神平靜地可怕。
“我叫黨陽,歡迎你來報複!”青年冷笑一聲,不屑地看了一眼天逸,開口說道。
緊接着,黨陽直接将天逸鎖進了一間沒有陽光的密室中,伸手不見五指,寂靜而又陰森。
天逸坐在地上,臉色陰沉,他憤怒了!聖武學院的确十分公正公平,但還是會有一些人渣夾雜其中!
運轉體内靈力,不一會兒,天逸渾身的傷勢便已消失得悄然無蹤。
與此同時,李雲經過半個時辰的救治,已經無礙,憑借聖武學院強大的醫治力量,李雲恢複如初,就連傷疤都沒有留下!
但受傷時錐心的痛楚以及天逸那嗜殺的眼神,卻深深印在了李雲的心裏。
而後,黨陽帶領數十名執法處之人帶走了李雲,同樣扔進了一間密室中……
一大清早,天逸便被兩名執法處成員帶到了大廳,李雲悠閑地站着,一臉輕松。
望見天逸進來,李雲眼裏閃過一絲恐懼,不過很快便被李雲的自大所淹沒。
哼,天逸,你不過隻是一個窮鄉僻壤來的寒門子弟,盡管天賦再好,在我的面前,也得低頭!
李雲心裏洋洋得意,爲了天逸能夠受到最嚴重的懲罰,李雲偷偷摸摸給黨陽塞了一萬兩白銀……
“天逸,你可知錯?”
大廳之上,黨陽撇了一眼李雲,喝問天逸。
“哼,我有錯,難道李雲就沒有錯嗎?校規第一百二十三條,男學員不應調戲女學員,否則一度重責,不知黨陽執法員是否給予李雲重責?”天逸冷笑,昂首挺胸,高聲說道。
“哼,這不是一碼事,不需要你來操心!你無緣無故擊傷李雲學員,情節嚴重,罰一百法棍,以示懲罰!來人,将天逸拖下去棍責一百!”
黨陽的臉色愈加陰沉下來,揮了揮手,兩名執法員頓時走出,猛然蹿出,揮舞手臂,竟瞬間制住了天逸,無論天逸如何反抗,竟都不可掙脫。
“李雲,你是受害者,就不作懲罰了,回去吧。”黨陽不屑地看了一眼李雲,淡淡地開口,随即離開。
若不是李雲有巨額白銀給自己,自己才不會搭理這種沒用的富二代,隻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
“操,什麽東西,還不是收了老子的錢!”李雲暗罵一聲,心情舒暢地離開。
在李雲眼裏,黨陽雖然強大,但也不過是個窮鬼而已,一萬兩白銀隻不過是他數月的花銷而已。
李雲忘了,黨陽的實力完全可以比拟李家家主,隻不過黨陽在學院地位并不高,所以财富不多,若出了學院,黨陽也算是能夠稱霸一方的人物。
另一邊,天逸被強行帶入一間密室,密室内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器具,專門用來懲罰學員。
爲何有如此繁多的器具?聖武學院内的學員多達幾千,許多矛盾十分嚴重,甚至會出現死亡,也算是一種手段吧。
進入密室,一名執法員随手打出一道靈力,禁锢住天逸體内的靈力,爾後拿過兩根木棍,随後便朝着天逸的背後打去!
禁锢住天逸體内的靈力,天逸暫時便與普通人無異,棍棒擊打才會有效果。
“蓬!”
聲音不斷響起,棍棒狠狠砸在天逸的背部。天逸的背部皮膚很快變紅、變腫。
三十棍後,天逸背部已經開始滲出鮮血,痛楚愈加劇烈。
“蓬!蓬!”
僅僅五十棍後,天逸的身影已經搖搖欲墜了,背部的衣服都已經被鮮血所浸濕,皮膚已經開始被擊爛!
爾後,棍棒依舊毫不留情地砸在天逸的傷口上,給予天逸難以忍受的痛楚。
“噗!”
再堅持數十棍後,天逸胸口一悶,竟是直接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大片的冷汗從臉頰滴落。
兩名執法員好似沒有看好一般,眼神平淡,下手力度愈加狠辣起來。
“蓬!”
“啊!”
二十棍後,天逸猛然趴在了地上,痛苦地喊了一聲,露出滿口血紅的牙齒,表情猙獰而又痛苦。
兩名執法員互望一眼,冷笑一聲,猛然走上前,繼續揮動手中的木棒,擊打在天逸的渾身各處!
天逸軟軟地倒在地上,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仿佛一個死人。
慢慢的,天逸竟然感受不到痛楚了,換句話說,他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已經沒有感覺了。
過了一會兒,兩名執法員随手扔掉木棒,頭也不回地離開。
“李雲、黨陽,我記住你們了,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咳咳!”
天逸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眼睛赤紅,臉色猙獰地嘶吼。
渾身的靈力已經能夠運轉了,瞬間聚集于天逸的背部,極爲迅速地治愈着傷口。
法棍責罰并不會給學員帶來危險,因爲靈力能夠很快恢複元氣,治愈傷口,法棍的要旨,主在能夠使得學員承受十分劇烈的痛楚,實際并不會給學員帶來傷害,因爲學員事後完全能夠恢複傷勢。
僅僅半個時辰,天逸的傷勢便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衣服上的血迹,都被天逸以靈力清除。
此時的天逸除了臉色發白之外,已經無異。
站起身來,天逸的眼神十分兇戾、冷漠,更深處,則是無邊無際的怒火!
哼,既然你們想玩,我天逸絕對陪你們玩到底!
天逸走出密室,朝着自己的班級走去。
沿途都有學員對天逸指指點點,但天逸視而不見,仿佛沒有看到一般。
“站住!”
一道充滿不屑的聲音突然從一側傳了出來,天逸一愣,止住身形。
轉過身來,天逸冷笑一聲,盯着來人,渾身慢慢散發出一股殺意。
三四名學員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盡皆穿着一年級學員的服飾,鼻孔朝天,狂妄之态溢于言表。
領頭之人莫約二十歲,是一名武徒九重的修者,神色狂妄自大,大有老子天下第一的狂霸姿态。
天逸笑了,此人都已經如此大的年齡,卻隻有武徒九重的修爲,可想而知,此人的天賦有多差,或許能夠在一年級稱王稱霸,但實際上,隻是一個廢物罷了,隻會欺負欺負新學員而已。
“李路表哥,他就是天逸,一個傻逼,一定要幫表弟我狠狠教訓他一頓!”領頭人的旁邊,自然便是一臉得意的李雲了。
李雲盯着天逸,好似在看一個死人一般,充滿了不屑。
哼,修爲高天賦高又如何?我欺負你隻需動動口罷了,敢打我,我會讓你無法在學院生存下去!
李路撇了一眼李雲,點點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身後的兩名學員頓時吼叫着沖向了天逸。
自己并不想幫助李雲,可無奈,李雲可是李家嫡系,自己隻不過是旁系而已,地位完全比不上李雲。
李路明白,自己的天賦算是十分不堪的,勉強能夠進入學院,修煉數年,卻依舊沒能晉升二年級,隻能與幾名一年級的老人欺負欺負新人罷了。
幫助李雲,也算是搭上了一條大船。
“加油啊,打死這個混蛋!”李雲在一旁陰笑着說道。
“就憑兩名武徒七重修爲的學員,還打不敗我!”天逸冷笑,不進反退,猛然沖了上去,與兩名學員打鬥在一起。
這些一年級學員是原本并沒有晉升二年級的學員,因爲多修煉了數年,所以修爲比新進學院的學員要高上許多。
“蓬!”
拳腳相加,三人出拳的速度越來越快,拳風呼嘯,地面的灰塵蕩起!
天逸同時與兩名武徒七重的修者打鬥,卻沒有絲毫慌張,反而步伐沉穩,一臉輕松。
相對而言,兩名學員的臉色都十分凝重,他們心裏已經開始慌張,天逸強大的實力以及平靜的神色令他們感覺不妙!
“噗嗤!”
躲過一記肘擊,天逸擺腿,膝蓋狠狠頂在了一名學員的胸膛!
強大的沖擊力瞬間擊潰了學員體内的靈力,砸得學員五髒六腑都在翻湧,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跌出去三米多遠,再也無力攻擊,隻能躺在地上不斷喘氣。
少了一名學員的攻擊,天逸的壓力頓時減輕很多,對付起剩下的一名學員也是遊刃有餘。
“滾!”
再次把握機會,天逸猛然踹出一腳,朝着學員的頭顱踢去!
學員驚出一身冷汗,連忙退後,同時蹲下,險險地躲過一擊,天逸的攻擊擦着學員的頭皮而過。
學員一陣頭皮發麻,心裏一下子慌了神,步伐很快紊亂,想要逃跑。
天逸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地冷笑,腳步一蹬,整個人頓時撲向學員。
“蓬!”一拳掄中學員的後背,瞬間便上學員砸倒在地。
“啊!”
天逸猛然一腳踩在了學員的後背,學員慘叫一聲,無力地躺在地面,嘴角慢慢流出一縷鮮血。
天逸一笑,眼神泛着不加掩飾的殺意,慢慢朝着李雲等人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