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浩月眼角抽搐,心頭震驚不已!
他活了這麽大年紀,還從未見過如此異的血脈異象,甚至涉獵過的某些古籍,也沒有如此詭異的記載。 .
隻是他的震驚還不算完,下一刻,随着一輪紫『色』巨月的閃現,他眼角狂抽,徹底驚呆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井浩月眼角狂跳,心頭更是一片驚駭!
在他的認識和閱曆,沒有任何一種血脈能夠具備如此強大的異象,姜天究竟是什麽來頭?
莫非是什麽隐世家族或者龐大宗門的傳承弟子嗎?
這個念頭在腦海一閃而過,井浩月的眼神忽然變得猙獰起來!
“哼!算你是什麽隐世家族或者龐大宗門的傳人,也要爲自己的所做所爲付出代價!”
井浩月冷喝一聲,雙掌幻影般一陣翻滾,接連拍出十數道掌印,在半空布下一道幾乎無法破解的殺陣!
轟隆隆隆隆!
狂暴的轟鳴此起彼伏,道道黑『色』巨掌不由分說便把姜天籠罩在内,甚至一度遮蔽了半空紫『色』玄月的閃耀不止的光芒!
“吞天指!”
“洞虛拳!”
姜天厲聲狂喝,整個人在紫光的籠罩下瘋狂出手!
狂暴巨響撼動虛空,強大的聲威甚至在頃刻間傳遍了整個順陽城,驚得城無數武者百姓心神劇震,駭然大驚!
無數人走出住處,遙望井家府邸的方向,面『色』駭然,不明所以。
修爲稍強的武者們,更是直接踏空而起,遙望井家方向,看着半空光芒刺目的紫『色』巨月以及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掌,心頭一片駭然!
“快看!紫『色』巨月,又是紫『色』巨月!”
“嘶!姜天!那肯定是姜天!”
“我的天!那些黑『色』巨掌是怎麽回事?”
“究竟是怎樣的高手,才能凝聚出如此可怕的黑『色』掌印?”
衆多武者眼角狂抽,心頭駭然不已,看着紫月和黑『色』遮蔽虛空的一幕,滿臉驚恐不安。
“紫『色』巨月自然是姜天了,可他爲什麽會到井家府邸出手?”
“對呀!不是有傳聞說,井家和常家準備在城外伏擊姜天嗎,難道姜天得到消息,沒敢出城?”
“那也不對!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爲何隻對井家出手?”
衆人一頭霧水,紛紛大感疑『惑』。
城早有傳聞,說井家和常家準備在城外圍殺姜天,事實算沒有這些傳聞,以井家和常家的威嚴,也不可能放過姜天這個仇人。
可是現在,情況似乎跟他們聽說的不太一樣,交手的地點并非在城外,竟然是在井家府邸之!
而看那遮天蔽日的黑『色』掌雲,顯然是井家的什麽強者在出手。
“哼!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一個玄陽境武者突然疾掠而來,落在衆人身旁。
“什麽?”衆人聞言眉頭皆皺,迫不及待追問起來。
來人肅然道:“井家和常家的确在城外對姜天出手了,隻是他們非但沒能如願,甚至還沒姜天反殺,付出了慘烈代價!”
“什麽?”
“怎麽可能?”
“井家和常家哪一家出手,實力都非同小可,兩家聯手會敗給姜天?”
“開玩笑吧?這太誇張了!”
衆人聞言先是駭然大驚,随即便紛紛搖頭否認起來。
來人卻絲毫不以爲意,搖頭斥道:“不信嗎?哼,若非消息可靠,說實話我也不信!不過事情還不僅如此,連官家族都參與進去了……”
“什麽?”
“不會吧?”
衆人聞言雖然還有遲疑,但已經不像先前那麽震驚了,有些人聽到這裏,更是疑慮迅速消退。
而随着更多武者的到來,大量的消息無不證實,在此之前順陽城外的确有過一次驚天動地的大戰。
至于那場大戰的結果……呵呵,那還用說嗎?
隻看井家府邸空的景象能明白,姜天非但沒吃什麽大虧,而且還活得好好的。
如今更是直接打了井家府邸,引得井家坐鎮的高人出手。
隻是看眼前這陣勢,姜天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妙啊!
“你們說,姜天和井家,究竟誰會笑到最後?”
“哼!你也太小看井家了?你以爲,這三大世家,爲何能威震順陽城這麽多年?”
“是啊!每一個家族,都有太長老坐鎮,雖然這些人常年閉關不問族務,可一旦遇到家族危難,他們自然要挺身而出的。”
“這麽說的話,姜天最終還是難逃一死了?”
“哼,你覺得呢?”
有人搖頭冷笑,依舊不看好姜天。
畢竟一個井家的太長老,夠他應付了,如果再加常家,這個外來的武者幾乎沒有任何全身而退的可能。
轟隆!
轟隆隆隆!
在衆人熱議紛紛,猜測不止之際,井家府邸空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巨響!
震天的轟鳴和浩瀚的靈力波動瘋狂四散,以驚人的速度席卷大半個順陽城,駭得衆人臉『色』狂變,如臨天災!
“這……這是什麽手段?你……究竟是什麽人,什麽血脈?”
井家府邸空,看着那一閃而逝的紫『色』盾牌般虛影,井浩月臉『色』灰敗,眼滿是駭然震驚之『色』!
先前還信心十足的他,在一番激烈交手之後忽然發現,姜天的手段大大超乎他的預料,甚至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以他近乎準玄天境的實力,竟然也沒有絲毫必勝的把握,甚至沒有占到任何便宜!
如此事實,讓他心神大震,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這也意味着,如果姜天執意要對付井家,哪怕将這片府邸踏平,他也很難阻止對方,頂多隻能自保而已。
而且從姜天的表現來看,這個年輕人身似乎還有更強的手段沒有拿出來,而如果真『逼』他拿出那些手段,事情恐怕徹底不可收拾了!
“這些問題,你不需要也沒資格知道,現在,你還要繼續出手嗎?”
姜天深深呼吸,氣息略微有些起伏,但經過這番交手,他卻對準玄天境的實力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不得不說,如果這老者真的達到準玄天境層次,他恐怕還真不是對手。
哪怕祭出種種手段,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隻是現在,對方的修爲終究沒有達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