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那削薄的嘴唇上下抿動間,甚至還一下一下的擦過,夏十七挺翹的鼻尖。
這簡直太暧昧了。
夏十七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萦繞在兩人身邊的氣息,在一瞬間變得粘稠了起來。
這讓她有種快要窒息的錯覺。
這個時候,要是換了别人在這裏,恐怕早就承受不住在這個男人面前屈服了。
可夏十七天生逆骨,所以她不僅沒屈服,反而還笑着拖長了語調;“對啊,玩得很開心——”
寂霆禦的眼神徒然一暗。
不過不等他有所反應,夏十七就摸出了一根煙叼了嘴上,含含糊糊的問他:“事前一根煙,快活似神仙,大叔要先來一根嗎?”
隻聽過事後一根煙,還真沒聽說過事前一根煙的!
“還有什麽話,是你不敢說的嗎?”
眸子眯了眯,寂霆禦一把抽掉夏十七嘴上叼着的煙,又冷沉沉的補了一句:“女流氓。”
對于寂霆禦“女流氓”的評價,夏十七甚至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挑了嘴角,悠悠說道:“你都叫我女流氓了,那我還有什麽不敢說的?而且,我是嘴上耍流氓,你是壓着我耍流氓,這樣一看,我們還真是天生一對啊。”
他什麽都沒做,就叫耍流氓了?
寂霆禦被她這厚顔無恥的話,給逗樂了,勾了勾唇:“照你這麽說,我現在要是不做點耍流氓的事情,豈不是對不起你的污蔑?”
夏十七正要反駁,可還沒來得及開口,身體蓦地就是一僵。
因爲她清楚的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大手,悄無聲息的摸上了她的腰。
“!!!”
這男人,還真耍流氓啊?
“大叔,你不是禁欲系男神嗎?爲什麽這麽急色。”
夏十七的話剛說完,寂霆禦那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指,就優雅的夾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煙盒,在她眼前一晃。
他輕挑了嘴角,似笑非笑的問她:“我急色?”
夏十七:“……”
感情這男人是在摸她兜裏的煙盒!
害她還以爲……
夏十七臉上青了又紫,紫了又黑……這般五彩紛呈的變幻了一輪,最後才盡皆化作一抹嫣紅。
調戲不成,反被調戲,天底下估計沒有,比這更郁悶的事了!
寂霆禦見她終于安分了,眸中極快地掠過一抹薄弱的笑意。
松開一直壓着她的身體,他看也不看的将手中的煙盒,往邊上一扔,冷冷道:“沒收了。”
話音剛落,煙盒就準确無誤的掉進了沙發旁的垃圾桶裏,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夏十七,“……”
寂霆禦沒再說什麽,隻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就轉身就重新回了自己的座位,埋頭繼續工作。
夏十七略有不悅,隻是對他說了句“我先走了”,就轉身往外走。
寂霆禦聞聲,不由擡頭看了她一眼,“去哪兒?”
“回北灣轉一圈。”夏十七直接回道。
寂霆禦想着自己今天會很忙,的确沒什麽時間陪她,于是便點了點頭,叮囑了一句,“别玩瘋了,記得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