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兩個鬼卒已經這麽說了,賈明達還是有些不放心,從指間擠出一滴血,在男鬼額頭上畫了一道符:“你們兩個如果十天之内沒有投胎,本天師親下地府處置。”
說完,一隻手抓着一個鬼,往那鬼門一推,随後,鬼門連同鬼卒一起消失。
做完這一切,賈明達長歎一聲,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奶奶的,可算把事情給解決了。”
顧彪一個箭步到了他身邊:“那個鬼被送走了?”
大緻從賈明達和兩個遊魂的對話,他還是能夠猜測出一些的。
賈明達點點頭,從随身攜帶的小布袋裏面拿出一張符紙,又讓已經恢複神智并對他千恩萬謝的顧彪老婆端來一碗清水。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護佑魂魄,五髒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纭,朱雀玄武,侍衛身形,急急如律令。”清水放在桌上,符箓一邊燃燒一邊被他揮舞,期間偶爾會有些許并不是很黑的灰燼落入清水之中。
符箓燃盡,賈明達端起那一碗有些黑灰的清水遞給顧彪:“彪哥,給小宇喝下去,睡一覺明天早上就沒事了。”
顧彪馬上就按照他的吩咐做了,然後硬拉着賈明達去飯店說要表示謝意。
賈明達推辭道:“彪哥,改天吧!今天實在是有些累了,别到時候掃了興。”
陳陽這二貨跟三百年沒吃過東西一樣慫恿:“假貨,彪哥也是一番好意,别推辭了。”
賈明達堅決道:“還是不了,今天真的不行。明天吧!明天小雨醒來之後,大家一起去。”
曾遙倒是沒說什麽,在外人面前,她就跟個老實本分的小媳婦一樣,保準給賈明達留足面子。
她很關切的走到賈明達身邊問:“你沒事吧!”
他倆一唱一和的,顧彪反倒不好意思了,人家畢竟半個了他的忙。
于是他笑道:“沒事沒事,明達,等你身體複原了再說。”
最後,三人在他的強烈要求下被他開車送回了學校。
剛下車不久,陳陽便傻乎乎的問:“假貨,你幹嘛拒絕啊,人彪哥也是一番好意。”
曾遙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你喜歡吃你就去吃呗,我家男人累了,不想去就是不去。”
陳陽嗫嚅了一下,沒跟曾遙争辯,很是不爽的甩了甩手離開。
這貨沒走多遠,賈明達就感覺腦袋發暈,要不是曾遙眼明手快,他險些就跌坐在地上。
“你沒事吧!”曾遙關切的神色中帶着些許焦急。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十分在乎賈明達。
賈明達擠出一個笑臉,輕輕拍了拍她扶着自己肩膀的柔夷:“沒事,放心。”
回到學校,一路上不少學生對他們行注目禮。
已經稍微有些好轉的賈明達感到奇怪,不禁問:“怎麽回事?他們幹嘛看着我們?”
曾遙強笑道:“沒事...沒事,他們喜歡看就讓他們看嘛!”
事實上,隻怕隻有賈明達這個可憐蟲不知道,曾遙現在在整個學校都出名了。
她通過家裏的關系進入科大之後,第一天就用一種十分霸氣的姿态讓财會一班男女生知道了她是一個不能招惹的女暴龍。
他們班一個平時比較喜歡撩妹的公子哥,就因爲把臉湊到她面前問了一句美女能交個朋友嗎,随後就被她一個背摔給弄得七葷八素。
那時候賈明達因爲周芳的事在醫院昏迷不醒,自然不知道。
随後馬上又因爲顧彪家裏的事,以至于陳陽那個大嘴巴都來不及跟他說這爆炸性新聞。
他如丈二和尚一般,心中疑惑不少,卻得不到一個解答。
正在他絞盡腦汁想的時候,迎面走來幾個人,他一不留神直接撞在當中一人身上,直接撞了個屁墩。
曾遙趕緊将他扶起,然後對那人怒目而視:“你幹什麽!”
那人突然眼前一亮:“呦呵,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母暴龍小姐啊!呵...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不怕死的敢要你。”
賈明達臉色有些白,揉着屁股疑惑的看着曾遙。
那人又道:“兄弟,我勸你一句吧!這科大美女如雲,這丫頭雖然長得不錯,但是身材真不行。再加上她那一言不合能殺人的性子,你最好還是離他遠點。”
即便賈明達再傻,這個時候也明白了,二人之間鐵定有過節。
那青年西裝革履,在大熱天還披着個西裝,簡直裝B到了極點。
這時,那青年身邊一個人悄聲說道:“輝哥,這個人我認識,那是大二文學院的窩囊廢。”
“什麽窩囊廢?”青年故意大聲問。
手下人十分配合的大聲道:“還不是那個暗戀曾遙學姐的窩囊廢嘛!聽說夜闖女寝,還差點讓顧處長給抓起來做典型。要不是文學院周教授求情,說不定他連書都沒法毒了。”
青年哦了一聲:“原來是喜歡曾遙那個****的窩囊廢啊!别說,他雖然窩囊,眼光倒是不錯,那臭****的身材,還真是沒得說。”
曾遙面如寒霜:“閉嘴!”
那人似乎仗着有人撐腰,不知死活的嚷嚷:“八婆,别以爲你能打過幾個人就了不起。八婆配窩囊廢,還真是王八對綠豆,對上眼了。”
賈明達臉色漸冷,他一向與人爲善,結果背了一個窩囊廢的惡名。樂于助人,就被人當成好欺負的對象。
現在,連一個大一的花花公子,都敢當着他的面侮辱他。
一向沒什麽火氣的賈明達,已經有熊熊怒火在心中燃燒。
他死死的盯着那青年一字一頓的道:“你是在侮辱她嗎?”
被稱作輝哥的青年不知死活的說:“侮辱又怎麽樣,可惜你連飽眼福的機會都沒有,不然即便吃不到,至少也能摸一摸嘛!哈哈哈,我可是摸了好幾下的。”
說時遲那時快,輝哥隻覺眼前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緊接着一陣窒息感傳來,身體已經懸在空中了。
賈明達毫不猶豫的擡手給了他兩個巴掌:“記住,不是什麽人都能夠侮辱的,下回,記得找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