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是封印術的大師這個消息全忍界皆知,杜崇施加的八卦封印,也唯有他才可以幫助長門解開。
現在杜崇并不是最着急的,反而是長門需要全力抓捕團藏爲其解開封印。
團藏這家夥滑的跟泥鳅似的,現在擺在杜崇面前的是兩個選擇。
一是就地抓捕這兩個老家夥脅迫木葉,二則是去與長門一起大海撈針似的抓捕團藏。
考慮了片刻後,杜崇做出決定,笑道:“知道我爲什麽能夠這麽快找到你們嗎?翻翻你們的鞋底就知道了。”
轉寝小春聽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先将卡在鞋底上的小圓球取出來,再幫助水戶門炎取出,蒼老的面孔眼睛眯成一條縫,沉思道:“你想怎麽樣?”
“哈哈!”
杜崇突然又笑着說道:“你就不想知道爲什麽我能找到你們,但卻又找不到團藏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大家都不傻,立刻明白了是團藏将他們當成了擋箭牌,利用他們拖延杜崇的追殺時間,自己趁機逃命。
想通了的瞬間,轉寝小春面色低沉,痛恨杜崇追殺的同時,又記恨團藏出賣他們,而且這次得行動是團藏拉着他們一起,現在又将他們出賣。
場面一度陷入僵局,杜崇思考着這兩個老家夥的價值,能夠用他們換取自己那兩隻畜生。
然而他們兩個既然被團藏抛棄,說明自身并沒有多少價值,而且年輕時的兩人或許有着精英上忍的實力,現在卻垂垂老矣,木葉是否會爲他們兩人付出代價呢?
“我的目标是團藏,你們兩個走吧!想還我人情的話,就将木葉封印我的那兩隻召喚獸殺死。”很快,杜崇決定放他們兩個一條生路,留着給木葉當攪屎棍也不錯。
那兩隻召喚獸都是杜崇用查克拉凝集出來的東西,封印後無法重新召喚,但隻要将它們殺死就沒問題了。
轉寝小春與水戶門炎對視一眼,幾十年來的默契立刻讓他們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一直沒有開口說道的水戶門炎開口道:“你還是将我們用冰遁封印,再去向木葉勒索吧。”
“呵呵!”
杜崇輕笑一聲,聳聳肩轉身離去。
這些年來的經曆使杜崇成長不少,如果是以前絕對會考慮實際利益,先把他們兩個封印了再說。
然而現在,不換他們兩個回到木葉後會不會放了自己的那兩隻召喚獸,其結果木葉的高層們絕對會人心不齊,這遠比木葉歸還他兩隻召喚獸來的實在。
可能自己在團藏的心目當中也是如此的吧,但時間會讓每個人成長,我們也都老了啊。
老得内心充滿了陰謀和算計。
當年的熱血和青春去哪了呢?
不是說能量守恒物質不滅嗎?
那昔日的瘋狂都他媽去哪了?
都說心越老身越累,有時候杜崇真想不顧一切的當一個大魔頭,不在乎世人眼光,殺光所有自己認爲是王八蛋的家夥。
但那樣的自己,真是自己想要的嗎?
我想要什麽?
長生不死嗎?
然而長生不老好像一點意義都沒有,小南那雙眼睛筆直的刺進杜崇的心靈,好像他一切的所作所爲都是在原地踏步,一點作爲都沒有。
……
雨之國邊境的溫泉旅館裏,杜崇搖了搖手中的空瓶子随手丢進水裏,看着它漂浮在水面上,無根無憑的飄蕩着好像是自己。
沒有力量的時候拼命的想逃離木葉保住性命,擁有力量後又不知道自己爲何而戰,爲什麽而戰。
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爲了長生不死被小南擊個粉碎。
好不容易有了個家,又被三大忍村的拆遷戶給推倒了。
空瓶子浮浮沉沉,杜崇卻看得入神,漸漸酒勁湧上腦中才算舒服一點,又打開一瓶酒喝了起來。
“滾!”
身處敵營,杜崇回複着查克拉不想給人打擾,但這已經是第二次發現敵人潛伏了。
一群智障忍者連個上忍都派不出來,還來監視他?
說到底還是雨忍的地盤,随時随地能夠找到他。
嗖嗖嗖嗖!!
半個小時後,杜崇喝得伶仃大醉,這時六道佩恩齊齊現身,将杜崇包圍在中間。
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晃動的人影,杜崇哈哈大笑道:“就知道你肯定能找到團藏幫你解開封印。不過沒關系,以後我就住在哪裏了,我一天抓你一道佩恩封印,有種你就一直扣留木葉的高層給你解封,老子就跟你們耗上了,哈哈……哈哈哈哈!”
别看他輪回眼一圈套一圈晃得杜崇眼暈,動起手來老子直接用透遁跑路,你奈我何啊?
此刻六道佩恩面無表情的看着杜崇瘋狂大笑,站起身來一絲不挂的展示着自己龍族的那根小龍,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了。
半晌後,美麗的月光中飛來一隻潔白的天使,拍打着紙張形成的翅膀,緩緩飛到屋頂上俯視着杜崇。
“哈哈!天使,你看天使,美麗聖潔的天使!”杜崇宛如瘋魔般拍着大腿笑,一邊笑還一邊指着小南,眼淚都笑出來了,他笑慘了。
就在雨忍查出杜崇在這間溫泉旅館後,将住客和人員都清場了,月亮在溫泉中形成光鮮的倒影,可惜卻被杜崇的舉動打亂。
所有佩恩和小南都沒有出聲,靜靜地看着杜崇發笑,知道他笑夠了,笑哭了,天道佩恩才開口問道:“杜崇,我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清楚。你已經擁有了十全血繼限界和三種血繼淘汰,而且你當年也沒有奪走我的輪回眼,你索要輪回眼應該不是爲了力量,你到底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這個問題問得好!
杜崇凝聚着查克拉,整個人漂浮在水面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反問道:“我TM說奪走輪回眼是在爲了你們好,你信嗎?”
難得雨之國今天不下雨,甚至連一絲風都沒有,絕對的安靜。
天道佩恩一直看着杜崇,看了很久很久,直到他睡着了。
轉過頭看了一眼小南,天道佩恩無神的眼睛裏第一次出現迷茫,低聲道:“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