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戰落幕,木葉頗有點萬國來朝的氣派,忙着跟其他各大忍村簽訂和平條約,以及商議杜崇的問題。
然而一年過去了,杜崇這個人卻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裏,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全然無半點消息。
忍界迎來了和平,其中又以木葉最爲繁榮,但卻内鬥不休,這種暗流下的湧動,民衆往往視而不見。
水是由氫、氧兩種元素組成的無機物,然而就是這兩種東西卻演化出千萬種變化。
雲霧之中,無論杜崇如何努力,都無法将水進行水壓的變化,就算是以結印爲輔助也是枉然。
與風遁一樣,水遁也有着多種形态變化,領悟水遁性質變化是精英中忍才能做到的,霧氣卻隻是最簡單上忍級别的入門,然而水壓才是最難的。
簡簡單單的一個水牢術,杜崇半個月還沒有入門,不僅有些心浮氣躁。
“是你嗎杜崇?”
簡單的小木屋走出一個青年,單手凝聚查克拉形成一個偌大的球體,對着杜崇說道:“你說的大玉螺旋丸我已經掌握了,但如何将風遁查克拉與之進行性質變化卻還是沒有頭緒。”
修行,是艱苦而又漫長的過程,并非每個人都能向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這兩個主角一樣,腳踏實地比不過他們開跑車一路飙升。
杜崇略帶沙啞的回答道:“這是積極艱難的風遁忍術,隻要學會即使境界不如,力量也會達到影級強者的程度,慢慢來吧。”
時間過得越快,杜崇心中的感歎就越多,原著中漩渦鳴人那個小屁孩,剛領悟了風遁性質變化就可以開發出風遁·螺旋手裏劍,然而他這個風遁成影的強者卻不行。
想要在螺旋丸這種極速運動中的查克拉裏面添加風遁性質變化太難了,就算杜崇召喚出兩個影分身協助也是無濟于事,不得不感歎一聲“天才”。
“杜崇,你這樣做是不對的,水壓的性質變化并非全部壓縮鎮壓而成的水。應該像大海那樣,上面的水輕盈的可以被風吹起,但下面的水卻越來越沉,牢牢壓制着越往下越沉。”
杜崇指導長門風遁的同時,鬼鲛也在指導杜崇水遁的修行,閉關苦修已經長達一年之久,但進步确實不那麽如意。
一想到自己七年時間才風遁成影,估計沒等五種基礎屬性全部修成火影就要大結局了,一個漩渦鳴人一個宇智波佐助,未來十六年後可都是六道級的強者,遠比自己現在這個第一人強大的太多太多。
血繼淘汰的力量已經讓杜崇感到吃力,哪怕再多的查克拉量也不夠填滿這個大窟窿的,追求更多血繼淘汰隻是枉然,修行進步又微乎其微,這時的杜崇深深的發現了英雄聯盟系統這個外挂不給力。
“我知道上輕下沉的道理,但是中間逐步越來越沉的水壓感覺卻很難掌握,這與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水遁完全背道而馳。”杜崇知道千手扉間是水遁成影,所以也更加追逐他前進的方向,而将霧忍村的水遁作爲參考。
鬼鲛哭笑不得的搖搖頭道:“千手扉間是傳說中的水遁強大,已經将水遁化腐朽爲神奇演化出各種不同的手段結合在一起,但是你要知道水遁成影的強者霧忍村才是最多的,也是最正确的道路。”
前世有一句名人名言: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就算是所有水遁成影的家夥,最終的絕招也是因人而異,那始終是别人的道。
感悟水遁就是在感悟世間真理,道不可言傳,杜崇感覺水遁比風遁還難。
“可以吃飯了!!”
清脆的女聲聽起來十分悅耳,雖然還帶有一絲冷冰冰的語氣,但又十分接地氣。
“吃飯!吃飯!”
杜崇第一個放下修行站起來,拉着長門和鬼鲛走進房屋内。
簡陋的木遁小屋内充滿了溫馨,杜崇最喜歡看小南圍着圍裙忙碌在廚房的樣子,徐徐的煙火氣每次都能讓他感受到家的溫暖。
兩世爲人都無父無母,誰也不會明白杜崇對待這件小事上,是有多珍貴。
粗茶淡飯卻勝過人間無數,在場的各位也都是享盡世間繁華與苦難的忍者,都很珍惜現在的生活,枯燥且回味無窮。
将碗中剩下的飯菜都倒進嘴裏,杜崇正處于龍族的最佳成長期,每一頓都吃的衆人口目結舌,同樣杜崇的成長速度也讓他們感到害怕,也許隻有杜崇對自己的進步速度不滿意吧。
放下飯碗,杜崇一抹嘴說道:“鬼鲛,明天跟我去一趟木葉吧。”
場面瞬間冷卻下來,他們知道這一出關代表着什麽,不僅他們的溫馨小窩沒有了,忍界也将風起雲湧。
“知道了!”鬼鲛滿不在意的點點頭,不管杜崇去的是龍潭還是虎穴他将一無反顧,把碗放下便去擦拭斬首大刀了。
這時長門也把飯碗放下了,關心的說道;“木葉強者如林,固然一對一沒人是你對手,但群起而攻我怕你招架不住,我也陪你去吧。”
“對,我和長門也陪你去。”小南這一年裏不管什麽時候見到杜崇都會臉紅,時刻不忘杜崇對她說的那句話:還有一年你就十八歲了,嘿嘿嘿!!
“關心我啊?”杜崇調戲着問道。
小南立即将頭轉過去不再看他,但豎起的耳朵還是在關心着杜崇。
“别緊張,我隻是去木葉要賬而已,順便看看一群小兔崽子散散心,找老頭子下下棋,如果木葉不招惹我的話我是不會動手的。”杜崇絲毫不在意木葉是如何強大,因爲他隻會比木葉更強。
猿飛日斬是火遁和土遁成影,年輕的時候參加第二次忍界大戰,砂忍村和霧忍村虛弱成這樣,跟老頭子是脫不開幹系的,正好杜崇也有好多忍術想要請教他。
“那你小心點,今晚早點睡吧。”小南不知道該怎麽勸說,隻好叮囑一聲。
一聽睡覺,杜崇來勁了,嘻皮笑臉的問道:“那你侍寝不?”
小南紅着臉跑了上樓,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