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剛卡卡西來到宇智波帶土所在的戰場時,瞬間愣住了。
那張一半清秀一半魔鬼的臉龐,不正是宇智波帶土嗎?
信息量太大,瞬間沖爆了卡卡西的大腦,他已經先入爲主的認爲宇智波帶土是叛逃了木葉,并沒有在意于他交戰的是大蛇丸。
就在卡卡西發愣之際,杜崇宛如鬼魅般迅速出現在他的身後,鋒利的查克拉手術刀順手一劃,一顆滾大的頭顱就這樣掉到了地上。
“卡卡西!!”
宇智波帶土肝膽俱裂的看着這一幕場景,固然他萬分憎恨卡卡西殺死了原野·琳,但不管怎麽說卡卡西也是他的兄弟,他的朋友。
盡管他也想要卡卡西早點死,但這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确确實實發生在他眼前,宇智波帶土還是難以接受,人類就是這麽複雜的動物。
“鬼叫什麽啊?”
卡卡西跟宇智波帶土是兄弟,杜崇也一樣是卡卡西的同學,雙方還一起跟過波風水門。
但此刻杜崇取下卡卡西頭顱卻沒有一絲猶豫,伸手間便砍下他的腦袋,将他的腦袋提在手上,摳出他的萬花筒寫輪眼……和自己的左眼,将萬花筒寫輪眼安裝了上去。
綠色的醫療查克拉湧動了片刻,杜崇察覺到眼睛上的毛細血管一樣連接好了,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到的卻是全然不同的景象。
兩隻眼球一左一右,左邊的萬花筒寫輪眼血紅一片仿佛看到的這個世界都慢了下來,右邊金色豎瞳的龍眼銳利十足,顯得極爲詭異。
“這就是萬花筒寫輪眼?不怎麽樣嘛!”杜崇略顯失望的喃喃自語道。
說實話,萬花筒寫輪眼除了各自不同的能力之外,實在沒什麽可取之處。
不管是觀察眼、複制眼還是幻術眼,都有着極大的缺陷,面對普通忍者還好,想要在影級強者中顯現出實力的話就不太可能了。
凝視着宇智波帶土,瞬間他所在的空間開始扭曲旋轉。
感受到來自于空間的絞殺,宇智波帶土大驚失色的連忙離開這片區域,但空間也僅僅隻是旋轉而已,并沒有真正的絞殺,杜崇隻不過在跟他打個招呼而已。
“你…你殺了卡卡西,你殺了卡卡西啊!!”宇智波帶土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又哭又吼的發洩出來。
“你不是一直想要殺死卡卡西嗎?不用謝我,應該做的。”杜崇冷笑着對宇智波帶土說道,轉了一下頭又對大蛇丸說道:“你繼續。”
另一邊波風水門正在被自來也追得到處亂跑,他同樣也看到了卡卡西的頭顱被斬斷的那一瞬間,然而他卻無法阻止杜崇,也無法阻止任何人。
回想他這一生四個弟子杜崇最先叛逃,已經被定義爲死亡的宇智波帶土,此時也帶着叛忍身份回來,可愛的原野·琳死後,卡卡西也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他這個老師還真是挺失敗的。
如果當年他不曾監視杜崇,沒在他脖子上刻下飛雷神之術的印式,也許杜崇就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卡卡西也許也就不用死。
取下卡卡西的眼睛居然如此的順利,這倒是另杜崇沒想到的。
轉身,再次返回木葉跟宇智波的戰場,杜崇期待着他們早點分出勝負。
而就在杜崇又回來的那一刻,所有人也都發現了杜崇的左眼變爲了血紅色,原本屬于旗木卡卡西的萬花筒寫輪眼,此刻正在杜崇得眼睛看着他們。
年邁的猿飛日斬身上已經添了不少傷,但仍然堅持着瞬身到杜崇面前,不可思議的問道:“難道你還在乎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嗎?這怎麽可能?”
在猿飛日斬的印象中杜崇一直是驕傲的,就算偶爾露出一絲調皮搗蛋,但他也能看清楚杜崇的本質,想不到杜崇竟然要主動融合萬花筒寫輪眼,他這是要幹什麽?
不想理會猿飛日斬,杜崇轉過頭對着宇智波富嶽說道:“現在就把宇智波止水的左眼給我,否則我便立即對你們宇智波一族出手。”
這一番話說出來,在場所有人都停止了厮殺,而一邊不顯山不露水的宇智波止水,猛然瞳孔緊縮了一下。
杜崇知道宇智波止水兩隻眼睛都是幻術萬花筒寫輪眼,而且雙眼的能力都是名爲“别天神”。
隻不過左眼的别天神可以立即改變目标思維,永生永世都被别天神篡改的思維束縛,缺點是十幾年内隻能動用一次,屬于一次性用品。
而右眼的别天神則是不同,右眼的别天神可以在不驚動目标的情況下,一點一點讓目标順着自己的思維行動。
毫無疑問,所有萬花筒寫輪眼中,隻有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止水的眼睛最爲恐怖,但杜崇嚴重懷疑宇智波止水的眼睛到底有沒有那麽神奇。
難道篡改了大筒木輝夜的思維,就能讓查克拉之祖跪地膜拜不成?
杜崇堅信任何忍術都有着弱點,但别天神的能力實在太過于恐怖,底氣不足的杜崇也不敢拿自己做嘗試,以至于由始至終杜崇都不曾找過宇智波止水,也沒有正式過他。
全忍界能夠威脅到他的東西真心不多,而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恰巧就是其中一種。
威脅完了木葉又來威脅宇智波一族,杜崇将整個局勢牢牢把握在手中,不愁他們不就範。
“杜崇,我們不是說好了這一戰過後,萬花筒寫輪眼都給你嗎?你幫助我們赢下這場戰鬥,我們宇智波一族絕對不會食言。”
此刻戰局還不穩定,宇智波富嶽整張臉都黑了,說好了戰鬥過後杜崇拿走他們的眼睛,但此刻卻急着索要,萬花筒寫輪眼是他們最大的一張底牌,就這等着在最關鍵的時候控制住一個木葉的高層扭轉戰局,現在怎麽可能會給?
“你們手上的血繼淘汰和血繼限界卷軸都是我做的,裏面有我的查克拉,你們可以拒絕我,然後我取消裏面的查克拉,并且自己過去拿,你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