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聲到木葉,波風水門在木葉的飛雷神之印到處都是,通過飛雷神之術不管千裏萬裏都能在下一秒到達。
有了這隻波風水狗,節能減排去哪裏都很方便。
“漩渦水戶的墳墓在哪裏?”杜崇這次到木葉是爲了漩渦水戶而來。
作爲第一任九尾人柱力她的強大不可否認,而且又是以封印術聞名于天下的強者,漩渦玖辛奈的封印術便是由她刻下的。
這種強度的封印術别說杜崇都無法刻下,波風水門也得用生命爲代價,才能封印九尾。
論控制九尾的方法,玖辛奈還得靠邊站,漩渦水戶才是正主。
當杜崇與波風水門一踏入木葉高層們便知道了,可知道了又能如何?敢管嗎?杜崇沒把活生生的九尾給他們帶到木葉來就已經夠給面子的了。
但當他們察覺到杜崇和波風水門,居然是朝着前輩們的葬身之處前進的時候,頓時又變得不淡定了。
以杜崇的能耐除了那幾個人的屍體以外,還有誰能入他的眼?
一群忍者圍了上來,認出了波風水門這個前第四代火影卻不敢管,隻能尾随着他們來到先輩們的埋骨之地。
不用跟任何人打招呼,杜崇直接将手插進了漩渦水戶的墳墓當中,取出一根骨頭,查克拉快速進行感知。
“走吧!”
獲取了漩渦水戶的生命信息,杜崇已經從穢土中找到了她,随意可以利用穢土轉生之術将她控制。
沒等木葉的高層們感到,波風水門将手放在杜崇的褲腳上,嗖的一聲從木葉消失不見。
這種将天下第一大忍村木葉視爲後花園的行爲,令在場的木葉忍者無一不感到憤怒,但卻又無可奈何。
随手間從全界樓抓住一個無惡不作的叛忍,杜崇拎着他的頭發不顧哭喊,像是抓豬猡般扔進了自己的房間。
通靈之術·穢土轉生!!
詭異的穢土氣息,紙片飛揚着将這名叛忍包裹,不一會便形成了一個漂亮的紅發女人漩渦水戶。
“你好,初代九尾人柱力。”杜崇驚豔着她的美貌,但一想到是個比綱手年紀還大的老妖怪,頓時便沒了興趣。
漩渦水戶剛從穢土中被召喚出來有些驚愕,伸出手看了兩眼疑惑的道:“這是扉間的穢土轉生?”
一眼便看穿了這個她小叔子的忍術,擡起頭看了一眼杜崇,發現這個召喚她出來的人卻不認識,漩渦水戶定了定神,又将頭低下對準一個方向低聲道:“九尾!!”
“哦?”
杜崇眉毛一挑不禁來了興趣。
爲了壓制住九尾和玖辛奈,杜崇現有的什麽手段都用上了,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被她感知到九尾查克拉,是說她對九尾太熟了呢?還是說感知能力太過可怕呢?
沒想到這時漩渦水戶竟然猛然将頭對準杜崇,口中驚愕的問道:“你是個什麽東西?”
卧槽!!
“我是你爸。”
杜崇瞬間就火了,張嘴就問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你這家教是有多好?
突然間杜崇單手按住漩渦水戶的腦袋,震遁查拉爆發,立即将她的腦袋震成碎紙在空中飛舞。
雖然知道這并沒有什麽卵用,隻不過是發洩一下這家夥的出言不遜而已。
片刻後,構成漩渦水戶的穢土紙片歸位,勾勒出她那張鎮定而又疑惑的臉龐,定了定開口道:“不對,你是人,又好像不是人。”
原本聽完這句話的杜崇很惱火,但見到漩渦水戶極爲認真絲毫沒有開玩笑風表情,杜崇開始正視起她來。
這家夥說的沒錯,杜崇既是人也是龍,不過能在杜崇還沒動手的情況下就感知的這麽清楚,她的感知能力是有多可怕?
殊不知此刻的漩渦水戶更爲吃驚,因爲她已經感知到了千裏之外垂垂老矣的猿飛日斬和團藏,他們兩個都老成這個樣子了,可見她已經死了多少年。
“你都感知到了些什麽?”杜崇面色低沉的問道。
此時此刻他再也不敢小瞧這個女人了,能從戰國時代中存活自然有着其獨到的本領,最起碼這份感知能力杜崇從未見過。
漩渦水戶閉口不答,靜靜感知着這個世界如今的事态,她靜坐了好久,杜崇也一直等待着她開口。
兩個小時後,發愣中的漩渦水戶終于醒來,注視着杜崇露出仇恨的目光道:“看來你就是杜崇了,竟然将木葉變成了這副模樣。”
固然早就已經猜想到這家夥的感知能力可能跟千手柱間一樣,但卻想不到會比動漫中的千手柱間還強,人在家中坐盡知天下事,這份感知能力真是夠強的。
“不錯!我就是杜崇,你要爲木葉報仇嗎?”杜崇深知漩渦一族沒有強者,單憑封印術不管她強成什麽樣子,他都是不怕。
漩渦水戶悻悻然瞪了一眼杜崇,嘟囔道:“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卧槽!!
這個老妖婆子還跟我甩成語?
杜崇立馬就火了怒極反笑道:“誰讓你那個死鬼丈夫挂的早,上個時代還有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雙雄稱霸,而這個時代老子就是最強者,誰不服幹死誰!”
雖然漩渦水戶感知到杜崇的查克拉混亂無比,有些極多的血繼限界和血繼淘汰,以及種種連她都分不清楚是什麽的能力。
但這并不影響漩渦水戶的判斷,她的感知不會有錯,論查克拉強度杜崇終究是比不上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
不過在感知到了杜崇的年紀不禁讓她心驚膽顫,要知道哪怕是她的丈夫,在這個年紀也絕對沒有杜崇的實力,當今時代還真沒有人能夠制約的聊他。
“你召喚我出來是想讓我幫你控制九尾?不可能。”漩渦水戶已經大緻推算出杜崇召喚她出來的目的,轉過頭冷哼道。
但得知杜崇對木葉的種種惡行後,漩渦水戶對他的态度自然不好,可又怕招惹了他,這小鬼腦子一上頭把木葉給毀了。
“你必須幫我,不然我也可以殺死漩渦玖辛奈。”杜崇此刻終于睜開了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