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小隊,用一種奇葩的方式決出了隊長人選。
由最弱的天使劍客領導四個隊友,這種局面不能不說太過于詭異。
盡管卡魯特和德爾缇心裏都不怎麽服氣,卻也看出來了,韋杜二少分明是穿連裆褲的。他們想挑戰韋索隊長的權威,得先考慮一下能不能幹得過杜維。
而且,他們也明白一個道理,曆代訓練營鬧内讧的隊伍,最後的成績慘不忍睹。也正因爲這樣的顧慮,他們沒有做得太絕,即使卡魯特和德爾缇都對獸人沒什麽好感,也沒有對兔美男表現出太明顯的種族歧視。
沒過多久,發生了更奇葩的事情。
“贊美愛情女神,聽,那是什麽聲音?噢,那是愛情到來的腳步聲。”
一個聽起來很像西大陸歌劇詠歎調的男子聲音,非常抒情而文藝地傳來。
聲音的主人是個非常醒目的男人,看上去二十多歲,一頭金發如太陽般耀眼,長着一張讓女人瘋狂的臉,碧藍的眼珠子有種奇異的魅力,是西南兩塊大陸很多女子心目中标準的金發美男,有種高貴優雅的貴族氣質。
他着裝的騷包程度,直追風之子高大猛,身穿一套雪白的修身燕尾服,顯得修長而俊朗。他十根修剪得潔淨無瑕的手指上,戴着十一枚戒指。是的,其中左手的中指上,赫然套着兩枚戒指,指環上不同形态的寶石熠熠生輝,強烈的土豪氣息瞬間閃瞎無數拜金女郎的眼睛。
他的右手,拿着一本書。
那書并非訓練營的教材,而是南大陸赫赫有名的《普雷波》。
當他一開口,一種擋也擋不住的浪蕩子氣息撲面而來,他也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從裏到外都标榜着六個字:哥是花花公子。
看到這個不速之客,第九小隊衆人并不感到陌生。
下午集合的時候,埃斯比導師身後站着十個教官。
這個金發男子,正是其中的一個。
當時這位教官風騷的打扮,就吸引了無數的注意力。
尤其是女學員,對這金發教官記憶猶新,還有種莫名的陰影。
因爲,金發教官站在台上的時候,目光掃過了所有的女學員。确切地說,他認真地觀察了每個女學員胸前的部位……當時很多女學員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自己沒穿衣服,脫光光被這金發教官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女學員并不知道,當時衆多男學員,心情比她們更古怪。
“教官好。”
當金發男子走進來,德爾缇緊張地行禮問好。
不知道爲什麽,每次觸碰到金發教官那怪異的目光,她感覺自己穿了衣服好像沒穿似的。
“大家好,我叫古德,你們可以叫我古德教官。”金發教官象征性地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直勾勾地望着德爾缇,邁着一種騷包的紳士步伐走了過去,飽含深情道:“噢,年輕的美人啊,你的美貌俘虜了我的心,我對你一見鍾情,請允許我爲你朗誦一首詩。”
說着,古德教官突然單膝下跪,抓起金發大妞的右手,在她手背上來了個吻手禮,然後又開始了那種誇張抒情的詠歎調:“噢,金色的玫瑰,如此嬌豔。啊,嬌豔的玫瑰,如此動人……噢,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妹妹,是我的牽挂。”
德爾缇呆若木雞,滿腦子想着一個問題:教官可以泡女選手嗎?
四個男隊友也是面面相觑,這種情況,他們萬萬沒想到啊。
韋索心潮起伏,最初看到這個手捧《普雷波》的金發美型教官,他想起了火影忍者裏面那個一本正經看小黃文的卡卡西老師。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卡卡西頂多是有點悶騷,眼前這個古德教官,根本是明着騷啊。
“噢,美人,你的沉默,是因爲默許了我?”古德教官更深情了。
“不!”德爾缇回過神來,連忙縮回手,驚慌失措道:“不可以這樣!”
古德站了起來,大步上前,嘴巴快要湊到金發大妞的鼻尖,低着頭深情凝視着她:“你嘴上說不,是因爲心裏想要嗎?”
“不是的。”德爾缇有些語無倫次:“你,我……你是教官,我是學員,我們不可能的。”
“是嗎?難道世俗的偏見,可以阻擋真正的愛情?”古德顯得很受傷。
“古德教官,我們剛剛認識,談不上真正的愛情。”德爾缇還算有理智。
“哦,你覺得我們發展得太快了嗎?”古德好像受到了啓發,那深情的語氣突然變得很色`情:“那你介不介意我們先發展一段超越了友情,但絕不是愛情的故事?”
在場衆人都聽得出來,這是要約泡的節奏。
德爾缇還算有點理智:“不,我不是來這裏談情說愛的。”
“噢,一切大`胸`脯`大`屁`股的女神啊,你們虔誠的信徒,人生第九百三十七次告白失敗,說好的庇佑呢?”古德教官更受傷了,自顧自的感歎道:“我不會在殘酷的命運面前屈服的,爲了真愛,就算毀我容,也是值得地!”
說着,他突然抓起了兔美男卡卡多的手,變得比之前還要深情:“可愛的寶貝,你溫柔如水的眼神,溫暖了我那顆因爲傷痛而變得寒冷的心,請接受我的愛吧!”
“教官……我我我……”兔美男差點吓尿看,驚慌道:“我是男人!”
“我當然知道你是男人,你在懷疑我的眼光嗎?作爲所有大胸女神的忠實信徒,難道我連男女都分不清?”古德教官态度傲嬌,理直氣壯道:“如果我隻喜歡女人,那我的人生,豈不是少了一半的樂趣?”
卡卡多驚慌失措,求助地看着隊長。
韋索隊長表情古怪,他總算見到了傳說中男女不禁前後都要的仁兄,隻是這位仁兄出現得太不是時候了,偏偏有着一個教官身份,把事情搞得太複雜了。
在西大陸,很多貴族不止養着大堆的女仆,還豢養着大量的***私生活混亂到常人難以想象。眼前這位很有西大陸貴族氣派的古德教官,看上去也喜歡那種調調。
卡魯特和德爾缇,早就驚呆了。
尤其是剛剛被表白過的德爾缇,轉眼間看到古德對兔美男深情告白,她的心情難以描述。
“噢,我的愛人,你激發了我的靈感,我要爲你寫一首詩。”古德抓着兔美男的手不放,又開始了他的詠歎調:“爲你寫詩,爲你禁欲,爲你做不可能的事。爲你,我抛棄了天下美女。爲你,我失去了理智……”
說着,他深情注視着兔美男,發出愛的宣言:“來吧,我的愛人,爲我綻放你的雛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