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玩意兒?”趙百川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見過各種各樣的妖物,但是這麽大的蜈蚣還是頭一次見到。
“這是百足蜈蚣,很少見的妖物,你看它身上的腳沒有,每一對足都對應着一年的道行,這家夥身上至少有兩百對!”
“兩百年的蜈蚣?那确實罕見!”趙百川開口贊歎道,普通人活到一百歲已經算是長壽了,沒想到這隻蜈蚣居然活了這麽長時間。
“呵呵,一般的蜈蚣壽命當然活不了這麽久,不過蜈蚣突破百足之後,已經算不上普通的蟲子了,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妖物,道行長點不足爲奇。”碧螺擺了擺手,開口說道;“倒是你的這隻七情蜘蛛精才是厲害!如果我們猜錯的話,這隻蜘蛛精應該是盤絲洞之中的某個小洞主吧!”
“你說的不錯!”趙百川随即将盤絲洞内的事情和碧螺說了一遍,說到戰鬥激烈處,心中就是一陣後怕,當時如果自己出一點差錯,那小命都得交待了!
“這麽說來!那隻蜘蛛精是完蛋了?”碧螺微微一怔,“沒想到那個黃風怪居然如此厲害!就是不知道這麽多大妖窩在這麽一個烏雞嶺幹什麽?”
“可能是有什麽寶物吧!”趙百川開口說道,“要不就是躲避什麽天敵,反正這些都和我們沒有關系了!”趙百川無所謂的說道。
“呵呵!說得也對!”碧螺點了點頭,雖然那隻蜘蛛精貌似對鲛人一族的鎮族神器心懷觊觎,但畢竟已經元氣大傷,貿然攪和到這種級别的大妖争奪當中,實在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不過麻煩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你不想招惹它,卻偏偏自己找上門來。
“什麽?那口棺材不見了?”趙百川望着四周空蕩蕩的荒野,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着急!再仔細找找!說不定是被附近的鎮民搬走了!”碧螺開口安慰道。
“誰會拿這麽一口破棺材啊,躲還來不及呢!”木棺是件寶物,而且有百花羞在此看守,如果是普通的鎮民拿走的話,幾乎不存在這個可能。
“咦?這裏有隻紙鶴!”突然,碧螺咦了一聲,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隻紅色的紙鶴。
“這是…”趙百川湊了過來,打量了一下,貌似除了精緻一些沒什麽特别。
“這是紙鶴傳書!”碧螺開口說道,“隻有法力高深的修士和大妖才會使用這種方法!”她的話音剛落,隻見紙鶴居然自動的飄到空中,須臾,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紙鶴上面傳了出來。
“嘿嘿!木棺的主人,容我先自我介紹一下,貧道吳道子,别人也稱呼我爲多目道人,住在這烏雞嶺黃花觀當中,今日外出雲遊,恰好發現這木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心中不忍寶物蒙塵,于是擅做主張,将其移尊到了鄙觀當中,希望兩位光臨寒舍,将寶物取回,貧道定将原物奉還!”
紙鶴的話說完,全身突然升起黃色的火焰,頃刻間被燒成了灰燼。
“吳道子?我還閻立本呢!”趙百川與碧螺面面相觑,這自稱吳道子的家夥估計也是個妖怪,沒想到才剛剛脫離了虎穴,如今又要闖一闖這狼窩。
“木棺不重要,但是裏面有我的一位朋友!我必須把她救出來!”百花羞救了他不止一次,而且兩人又是血契關系,這個黃花觀不得不去一趟。
“我聽你的!”碧螺輕輕握住了趙百川的手,開口說道,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意思不言而喻。
“謝謝!”趙百川深深看了她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這什麽黃花觀必須去,不過具體的事情還要從長計議!不過我們先去見個人!”
……
烏雞嶺,黃花觀,這座完全藏匿在雲霧當中的道館終于慢慢揭開了它神秘的面紗。
道觀的正廳當中,白袍老者将三注檀香插在了木棺跟前,有些不悅的說道:“道友還是不肯出來見貧道一面嗎?”
木棺中沒有任何聲音。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貧道無情了!”白袍老者眼中一寒,手指朝着檀香一點,原本就在燃燒的檀香頓時加快了幾分。
“這引靈香能夠散發出灼燒靈魂的功效,對身爲靈體的閣下此時想必不太好過吧!”
“嘤~”木棺之中發出一聲呻吟,可以看出,裏面的百花羞正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嘿嘿!我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聽到這聲音,白袍老者面上露出得意的表情,他最享受這種支配他人痛苦的感覺。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出去的!嘤!”百花羞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嘿嘿!那可由不得你了!”白袍老者冷笑了幾聲,袖口一揮,三注檀香再次飛出,刹那間,整個房間之内彌漫出醉人的香氣。
“哼!”百花羞不再開口,白袍老者說的不錯,她本就是因私自下凡犯了天條,仙身盡毀,隻剩下靈體苟延殘喘,封印石限制了她自由的同時也保住了她的性命,不然的話,她一介小小的披香殿玉女,怎麽能僥幸存活到現在?
這也是九頭蟲當初爲什麽對其垂涎三尺了,因爲靈體,尤其是仙人的靈體,對于他們這些妖怪來說,這可是大補之物,此刻白袍老者打得也是這個主意。
“師兄!這口木棺從何而來啊?”就在此時,一個妩媚的聲音響了起來,蜘蛛精扭動着腰肢走了進來。
“呵呵!師妹來的正好!今日師兄我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寶物!”白袍老者也不避諱,直接将百花羞的存在告知了蜘蛛精。
“師兄!你是說,這木棺裏面有一個仙人的靈體喽?”蜘蛛精眸子中閃過一絲意外,那豈不是說這個家夥法力又要增長一大截兒了?
“哈哈!師妹!你有所不知!師兄我的多目神通雖然不能與那火眼金睛相比,但是窺探一件玄品法寶的虛實還是可以的!這木棺之中可是住着一位美人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