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雕分開,從别有洞天出來後,滕翰察覺到身後湧起一股靈力,他下意識的朝旁邊躲閃,轉過頭的瞬間,卻發現那不過是自己的電腦罷了。
看來這就是修煉的效果——想不到自己對靈力的波動變得如此敏感,滕翰覺得似乎被靈力包圍了,不僅是戴爾電腦,還有法寶終端、還有屋外的爾東祥雪給買的新電視、卡薩帝冰箱、甚至還有埋在牆壁之内的電線。
這麽想着滕翰把手掌貼在牆面,稍稍去感知,便立刻發現了流動的靈力,有點像是巨大的河流,而外表看它們卻不過是被牆皮擋住的線纜,似乎沒有什麽了不起的。
要是以前滕翰絕想不到四周竟然還隐藏着這些秘密,所以他現在非常興奮,走到客廳中,又去感知周圍的靈力,他漸漸發現自己不但可以感知到家中的靈力的大小,還可以發現它們在運動。
這時又有越來越多的靈力,向四周湧來,滕翰通過它們的速度與大小,借此發現它們是隔壁的電腦,與轉動的洗衣機,電視等。看來太極波動入身功法,讓他看到了世界的另外一層。
一股龐大的靈力,這時突然從他腳下很遠的地方湧來,速度很快。滕翰稍稍皺眉,再去仔細的感知,發現這股龐大的靈力中,似乎還有其他微弱的靈力,在其中移動。緊接着這股龐大的靈力在中途停頓了十幾秒,一些微弱的靈力消失後,便又繼續上升,距離自家越來越近了。
電梯?——雖然并不了解電梯的靈力特點,但從發現的那些極度微弱的靈力,應該是手機手表類的東西,還有那種暫時的停頓——滕翰敏銳的發現了一些細節。
這時門外傳來了電梯停下的叮咚聲,滕翰立刻确認了這就是電梯。
而這時從巨大的靈力中移開的又是一股非常微弱的靈力,滕翰即刻感知到那股非常微弱的靈力,正在靠近家門,緊接着鑰匙轉動鎖眼的聲音響起來,滕翰看到母親走了進來。
“你幹嘛呢?”一進門,就看到兒子傻站在客廳,滕翰的母親有點詫異。
嗯?——由于一直沉浸在對周圍靈力的感知中,這種新鮮勁頭還沒下去,所以母親猛地進屋子,令他怔了片刻。
“發什麽呆呢?今天不能出去玩,得好好學習,馬上高考了。”雖然是周日,但母親一如既往的三句話不離這件事,滕翰也是無語的很。
“今天老師給我們補課,我得去學校。”滕翰在說謊,因爲今天是直通班報道的日子,爾東祥雪昨天還特地給他發了消息,讓他千萬别忘記,并且給了他詳細的地址。
聽兒子說今天又要補課,滕翰的媽媽也沒多想,畢竟高三下班學期補課非常多,而且自家孩子又不是那種學習好的,老師叫去補課,也是好事。所以想到這裏她看看表說道:“那你還不快點?這都幾點了——”
母親用手一指,滕翰看到現在已經七點四十五分了,直通班報道的時間是上午十點,現在時間确實比較緊急,他連忙回了屋子,換上校服,和母親說了聲再見,便碰門,離開了家。
坐在電梯中,滕翰繼續練習自己對周圍靈力的判斷,直到電梯停止的那一瞬間他走出門,一時間大自然擁有的細微如絲的靈力,讓他真正的體會到了世界是活的這個道理。
距離直通班報道的時間不多了,想到那麽遠,還帶坐公交,所以滕翰加快了腳步。但這時候他的身後卻傳來一聲蹩腳的普通話道:“兄弟,兄弟——”
雖然身後的人叫了好幾次,不過滕翰可不認爲他是再叫自己,因爲這院裏誰能管自己叫兄弟啊?都是叔叔阿姨輩的,不是叔叔阿姨輩的,像崔振宇這些人關系也不是太好,不可能管自己叫兄弟。
所以任那個人叫了自己幾聲,滕翰也沒回頭,繼續走自己的。直到身後那個人追上來,拍了下他的肩膀,滕翰這才轉過頭,發現是門口的老保安,這才皺了下眉頭問道:“有事麽?”
“兄弟,你速度也太快了點,我這腿腳老了,緊跑慢跑都追不上你啊。”其實今天早晨六點多,保安張聞達就在滕翰家樓下轉悠着等他了。
畢竟劉淼答應了自己兩頓飯兩條煙,自己也得真辦事才可以。隻是他忘了自己根本不知道滕翰的姓名,所以當滕翰出來的時候,他隻能喊兄弟。
但他隻是喊了幾聲,滕翰便已經走遠了,張聞達沒想到這年輕人走路都這麽快,就趕忙去追,緊跑慢跑這才趕上了。
看他呼呼地喘着粗氣,面紅耳赤的,滕翰這才直到對方是叫自己,意識到自己自從修真過後,速度明顯變快了,所以他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叫我呢。”
“哎呀,認識這麽多年了,一直把你當個兄弟看,所以一直叫你兄弟。”張聞達套近乎的方式非常直白,把滕翰弄得有些發愣,不知道他什麽意思,這時他又說道:“兄弟有時間麽,這幾天,請你吃個飯啊。”
雖然自己和保安大哥低頭不見擡頭見,雙方都很有禮貌,經常打招呼,尤其是這幾天對方總給自己敬禮。但要說關系好,滕翰卻不這樣認爲。想到這裏他稍顯得詫異,問道:“吃飯?有事麽?”
“哎,主要是崇拜你,尤其是那晚的英雄事迹,打心眼裏佩服,所以一定得請兄弟吃個飯。”
張聞達說吧,猥瑣的嘿嘿笑着。滕翰這才想起來那晚給自己開門的便是面前這個老保安,他立刻意識到對方說的是自己救爾東祥雪的事,頓時滿臉黑線,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但張聞達卻沒覺得有什麽,昨天他想了一晚上,怎麽和滕翰套近乎,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得用誇的方式,那樣顯得真誠,畢竟從那天後他張聞達是真的崇拜滕翰。
但他不知道,此時滕翰的心是崩潰的,以爲他是要告家長,畢竟這種家屬院的保安和各個家長都認識的,所以想到這裏,他急忙解釋道:“我那天什麽都沒做——”
“對!對!什麽都沒做,我也什麽都沒看見。”張聞達這時嘿嘿嘿笑出聲,笑的很猥瑣,心說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然後又說道:“那咱們就定下周日晚上吧。”
心中無語,又趕着去上直通班,滕翰這時隻好很有禮貌的答應了張聞達。
這之後他趕忙離開了,跑着來到公交車站,眼見身後一輛一百一十八路來緩緩駛來,卻是輛特一百一十八路,不在直通班那一站停。
沒辦法隻好等下一輛,過了好一會兒一百一十八路終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