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同學們終于發完了朋友圈,然後重新舉起杯。牛豪傑像是個大領導一樣,緩緩的站起身舉起酒杯咳嗽了兩聲,周圍的同學立刻安靜下來,大家都知道這是牛豪傑要說話了。
雖然之前有滕翰和那個小妮子搗亂,但牛豪傑現在感到很滿意,畢竟自己一站起來咳嗽兩聲,同學們就安靜下來了。說明自己還是很有面子的,想到這裏他感到很是愉悅和驕傲。
想到這裏,他微微的一笑,舉着酒杯說道:“我提議讓我們大家爲了同學情,一起幹一個吧!”
“這幹一杯可就是多少錢出去了!牛哥老豪氣了!”一聽到幹了這杯酒,金明哲無比的高興,沒有想到老大竟然幹掉這麽貴的酒。覺得自己肯定是跟對人了,心裏無比激動,于是又開始拍牛豪傑馬屁。
“那是人家豪傑是社會大哥嘛,肯定是不一樣的。”陳蕾說罷,想要探身和牛豪傑碰一個杯,但牛豪傑卻沒有動的意思。
“大哥就是不一樣!!!大幾千的酒,說幹就幹!”範洽跟着說道。
“哈哈!沒事兒敞開喝,今天同學聚會,我特地準備了很多!”牛豪傑哈哈大笑,覺得自己總算是找回了一些面子,再看看身邊的杜璇,她也是開心的不行,畢竟這還是她頭一次喝這麽貴的酒,心裏激動的不行。【零↑九△小↓說△網】
這時衆位同學已經紛紛起身。本來滕翰是不想起身的,但爲了禮節,滕翰還是站了起來。而在他身旁的楊憶雪根本就不想起身,可是看到滕翰都站起來了,她撅起小嘴,覺得滕翰就是太實誠了,才會被人這麽欺負。
這麽想着,但楊憶雪還是站起了身,皮笑肉不笑的舉着酒杯。
這時候同學們看着牛豪傑豪氣沖天的一飲而盡杯中酒,他們也學着他一口幹掉了杯中的紅酒。緊接着他們紛紛砸吧着嘴,想要回憶拉菲紅酒的口感,看着他們陶醉的樣子,滕翰心中挺無語的,因爲他覺得這酒不好喝,甚至有些發澀。
而楊憶雪并沒有向其他人那樣幹了這杯酒,她隻是抿了一小口,便覺得口感不對勁,肯定不是拉菲。她立刻皺了皺眉,緊接着輕輕的搖動高腳杯,讓紅酒在杯壁上均勻的轉圈流動。
楊憶雪看着自己搖晃高腳杯的時候,酒液達到的最高的地方,并沒形成高端紅酒中的挂杯現象。杯壁上沒有出現略微鼓起的淚滴,也沒有向下滑落的酒痕。
聯想到剛才牛豪傑爲何要提前醒酒,而且也沒有當着面開酒,楊憶雪意識到這肯定不是什麽拉菲,而且也不是什麽高端酒。【零↑九△小↓說△網】因爲即便是國内的高端紅酒,也一定是很挂杯的,想到這裏她冷笑了一聲。
而這時周圍的同學自然是不知道這個情況的,他們是一口幹了下去,根本沒有感覺到這酒的味道,隻是覺得這麽好的酒,感覺和很便宜的區别不是太大。不過他們依舊紛紛誇着牛豪傑。
尤其是那個叫陳蕾的更是如此,此時她雖然也沒有喝出來這酒有什麽好的,但依舊裝出一副很懂酒的樣子說道:“好酒!确實是好酒!口感就是和幾十塊錢的酒不一樣。”
“那是!人家老牛是誰啊,能喝差酒麽?”周圍有同學應和着陳蕾,目光望向牛豪傑,希望牛豪傑注意到自己多給力,這樣自己也好以後跟着牛豪傑屁股後面沾光。
“我們家老牛啊,就是太有品位了,所以平時花錢也多!”看到大家都誇牛豪傑,杜璇心裏高興,而且還想讓大家把注意力多多的放在自己身上,所以她這時候看着像是在誇牛豪傑,其實是在炫耀自己。
果然一聽到杜璇這麽說,衆人的誇贊的人立刻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們紛紛誇贊杜璇有眼光,很幸運,能找到像牛豪傑這樣有品位的男人。
而杜璇這時候還假裝不高興的說道:“哎,有什麽好的,你們是不知道,有品位是要用錢的,我們家老牛啊,太能花錢了!”
聽着自己的女人這麽說,牛豪傑心中很開心。今天本來有了滕翰這件事,令他很不高興,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終于覺得自己扳回一城,這時候看看一旁不說話的滕翰和那個小妮子。
想想剛才這倆是怎麽折騰自己的,讓自己顔面盡失。牛豪傑咬咬牙,發現滕翰卻像是沒事兒人一樣,他越想越氣,覺得今天這小妮子做的一切,都是滕翰背地裏主使的,所以他心裏恨的不行。
但又不敢惹這個小妮子,畢竟就算是真酒,以這小妮子暴露出來的财力,她家也應該可以輕松買來漱口。
所以牛豪傑這時覺得還是得從滕翰開刀,于是朝着滕翰笑笑說道:“小滕,你也要盡快成熟起來,變得有點品位,别總出門穿個校服,騎個破自行車,喝酒還非得要啤酒了,你是有女人的男人了,要變得有品位一點,這樣以後才能有出息。”
他這話純粹就是爲了讓少女聽着,告訴她,滕翰就是個沒有品位的人,以後也不會有什麽出息。
滕翰當然能聽出來他這話隐含的意思,他淡淡的一笑,本來他是沒打算太爲難牛豪傑的,畢竟人家花錢召集了大家的聚會,不管因爲什麽目的,自己都應該尊重他人。
但這家夥一而再再而三,拿自己說事,滕翰實在是有點不悅了,所以他這時候冷冷的一笑說道:“你說這什麽拉菲酒真是奇怪,我怎麽覺得這口感和在家喝得幾十塊錢的,長城幹紅沒啥區别啊!”
滕翰話音剛落,這時牛豪傑臉上一陣青一陣紫的,他死也沒有想到滕翰竟然說出了這酒的真正牌子,臉色都不對了,連忙尴尬的笑笑,一時間不知道什麽好了。幸虧自己的小弟範洽這時說道:“你舌頭不好用,當然不會品味到高端酒的口感!”
範洽代替老大反駁滕翰這一句,讓牛豪傑覺得這個解釋很合理。他很感動的看看範洽,覺得還是範洽對自己好,要比那個腦殘的金明哲強得多,但他依舊裝作很是大度的樣子說道:“哎,範洽不要這麽說,咱們小滕就是不太有品位,家裏窮的過,你不要怪他。”
範洽這話一說,其餘的同學紛紛就開始嘲笑滕翰,說什麽他沒見過世面之類的。
這時楊憶雪皺了皺眉,本來她今天不準備爲難這個叫什麽牛豪傑的了,但他竟然還敢惹滕翰,并且引來這麽多同學針對滕翰。這下楊憶雪憤怒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