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竟然超過了勞斯萊斯和法拉利組成的車隊,牛豪傑瞬間覺得自己牛/逼了,把車别在勞斯萊斯半個車身前面,放慢速度緩慢行駛,而且還故意把脖子上的大金鏈子拽了出來,顯示出自己社會人的範兒。
這時候坐在副駕駛的杜璇正好也是酒勁兒在頭上,覺得這才是社會大哥女人的生活,一個不高興就可以别車,甭管你是什麽勞斯萊斯還是賓利,社會大哥什麽車都敢别。不服就下來碼人,自己老公調人那還不是分分鍾的事。
她這麽想着,猛地從後視鏡發現勞斯萊斯右轉,想要擺脫他們,于是連忙喊道:“老公,他們要跑!”
“大哥!決不能讓他們跑了!”範洽滿臉通紅,一醉酒氣的從擁擠的後座湊過來,大聲喊起來。
其實不用他倆喊,作爲社會人幹點社會事,牛豪傑怎麽會沒注意到勞斯萊斯要右轉,估計是要從前面那條南北向的小街逃跑。所以他這時候猛拐方向盤,油門幾乎踩到底,然後一下子再次别在勞斯萊斯前面,繼續壓着速度緩慢行駛。
由于他們進入的這條名叫槐嶺路的小街其實非常窄,對面還經常駛過來一些車輛,導緻超車變成了一件難事,所以牛豪傑哈哈大笑起來,非常的得意,不時的從嘴裏迸出一些很髒的話,然後時不時的踩一下急刹車,吓吓對方。
此時勞斯萊斯車中的保镖隊長謝波,看着這輛尚酷,心中真的是很無奈。按理說他們可以一下子怼上去,然後拉開車門就暴揍這小子。但也隻能想想,因爲一方面是他們職業的保镖,不是打手。所以保護大小姐安全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第二是因爲李兵梁特地囑咐過謝波,以及下面的這些保镖。絕對不允許毆打普通人,而且更重要的是授予了謝波一個條件,就是必要的時候可以不聽楊憶雪的命令。
因爲李兵梁非常清楚自家姑娘是個什麽人,已經被自己慣成了什麽樣子,故此他可不想讓女兒教唆保镖做什麽惡作劇。
這才是勞斯萊斯被尚酷别在後面,始終沒有動彈的原因。并非别人害怕他社會人的身份,而是别人不想搭理他。但這時候牛豪傑從後視鏡看着勞斯萊斯裏面的人,酒勁兒上來了,一點也不怕,覺得自己社會大哥勇猛的一面表現的還不夠。
“大哥!要不要下召集下兄弟們,給他們來個印象深刻的!”範洽滿嘴酒氣,在後座上覺得此時自己也是社會人了,他開心的不行,因爲這是他多少年來的夢想,現在終于實現了,所以想讓老大顯示一下威風,自己也正好可以狐假虎威一下。
聽到範洽這麽說,牛豪傑這時候借着強大的紅酒後勁兒,想着索性教訓他們一下,得讓滕翰和那個小妮子好好知道一下自己的厲害。所以想到這裏在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他拿出手機,正要撥電話,注意力也下降了。
這時看到前面是一個街口,謝波立刻意識到這是擺脫這個傻波一的機會,所以他猛轟了一腳油門,并且閃了一下左轉燈。緊接着他們猛然加速,從左轉的一個縫隙中鑽過去,猛踩油門,以極高的速度轉彎,想要盡快的甩開那個開尚酷的煞筆。
這時候正在打電話的牛豪傑猛然看到勞斯萊斯突然左轉,他大吼了一聲:“哪裏跑!”緊接着便将油門踩到底,朝剛加速起步的勞斯萊斯沖了過去。
由于前面的槐中路也是非常窄小的小街,街面上還有很多不守規矩的電摩在馬路中央亂開,這導緻謝波他們剛拐過去,就不得不踩了下刹車,想着避開那些電摩。
與此同時馬路正中央有個臉上抹着獻血,穿着破破爛爛的家夥,猛地朝着謝波他們的勞斯萊斯跑過來,瞬間謝波便意識到這個人是碰瓷的,但他根本沒法躲避,因爲槐中路實在是太窄了,兩邊也都是行人,如果撞過去就會傷害無辜!
但這時側後方忽然傳來一陣油門轟擊的聲音,他從後視鏡看到一輛白色的尚酷騎着馬路牙子,從自己的右側包抄過來,謝波猛然意識到尚酷的視野看不到那個碰瓷的。
瞬間他壞笑了一下,立刻稍微點了一下刹車,減緩速度,讓那輛白色的尚酷超過去。而尚酷這時也是踩死了油門,整個車的發動機都有點變聲了,從他們的右側猛然超過去……
眼見着勞斯萊斯突然踩了一腳刹車,車速瞬間慢了下來,一開始牛豪傑還以爲他是怕了自己。
他隻是覺得自己今天這社會大哥做的實在是太棒了,以後出去混的時候,絕對有了吹牛的資本,他認識的人當中,還沒有誰可以把法拉利和勞斯萊斯别的一愣愣的,所以他心中一陣洋洋得意。
而這時候在車上的杜璇,再次找到了一種強烈的自豪感,在她眼裏看來自己老公今天真是夠給自己争面兒的,就沖這個今天晚上自己回去,一定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老公,雖然他有兩短,一短是那方面,另外一短是那方面。
但她就是愛社會人,可以爲自己出氣,所以她這時也大吼起來道:“老公今晚回家,我一定要好好地犒勞你!”
她這話一出口,牛豪傑更是無比的開心了。畢竟女人的吹捧就像是春藥,能讓他的荷爾蒙瞬間攀高,牛豪傑哈哈哈大笑着,覺得自己真的成功了。
而這時範洽更是紅着臉,覺得自己跟對了老大,所以他也跟着大吼起來:“大哥!待會兒收拾他們的重任,你就交給小弟吧!你看着就行!”
範洽話音剛落,牛豪傑猛然看見馬路上有個人正朝着他們猛跑過來,他瞬間怔了一下,連忙想要踩刹車,但這時酒勁卻讓他把油門誤當成了刹車,狠狠踩了下去,于是猛然間車子更快了,直沖着那個碰瓷的家夥便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