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管是勞斯萊斯當中的保镖謝波,還是滕翰根本沒有想搭理牛豪傑,但他們唯一沒有想到的是中途出來個碰瓷的,然後竟然被牛豪傑開着車頂了出去,他們瞬間也有點傻眼,眼見着牛豪傑的車子直接上了馬路牙子,然後直奔着路邊一個牆上有警盾的建築怼了過去。
擡頭望着牛豪傑怼進去的地方,他們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踩得刹車,搖下來窗戶朝着那裏望去,很明顯這裏肯定是警察局之類的地方,謝波看的有些傻眼,覺得這小子可真是夠二,還真敢怼啊,這下他是徹底逃不掉了。
心中暗笑,這時滕翰和楊憶雪搖下來窗戶,隔着破碎了的玻璃門,望着牛豪傑傻呆呆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這時候終于輪到滕翰朝他豎起中指了。緊接着他們繼續向前開去,很快從裕華路拐到體育大街,然後上了槐安路。
滕翰始終跟在勞斯萊斯的後面,很快順着槐安路駛出了西二環,又出了西三環,緊接着便是綿延不絕的太北山脈了,他們很快進了煽,在盤山道上告訴行駛,周圍不時的出現一些别墅區。
但他們并沒有停車,而是一路向西很快進入了另外一座青翠山坳中,這裏綠樹成蔭,并且在山的一面上,還有整面整面的鮮花與綠地,公路的質量這時候也明顯提升了,不再有那種疙瘩疙瘩的響聲。
滕翰開着法拉利,注意到一點點的變化,尤其是周圍還有大量的電子監控設備,自己的太極波動眼鏡裏發現周圍擁有極爲濃厚的靈力,他猜這座山應該都是楊憶雪家的,所以稍感好奇,于是随口問道:“快到你家了吧?”
聽到滕翰這麽說,楊憶雪心裏不想分開。不明白滕翰爲什麽不想和自己一起,于是心裏又有些不高興,撅起小嘴來說道:“還早呢,别着急!”
聽楊憶雪這麽說,再看看她的小表情,滕翰心裏不太相信她,但想想又沒法揭穿她,不知道她待會兒還有什麽鬼主意,反正沒所謂了,一會兒就走了,這點她攔不住自己。
滕翰這麽想着,楊憶雪的目光向外望去,不太想讓他走,但是卻有沒辦法。這時眼見着自家的高大的院牆已經出現了,她知道分離的時刻要到了,整個人很不舍滕翰。
這時行駛在前面的勞斯萊斯,逐漸向右行駛,準備拐進院子。楊憶雪有些着急了,她不想滕翰這麽早離開自己,于是突然想出來一個主意,連忙拿出來手機給謝波發過去一個短信道:“停在門口一會兒,領他兜會兒圈,然後去山上的空地!”
她發完短信,咬着嘴唇沒吭聲,緊接着滕翰就看到很大的院子門大敞着,前面的勞斯萊斯看起來是要拐彎的,車頭幾乎都要拐進去了,卻突然停住了,緊接着他按了下喇叭,開始往回倒車。
滕翰不明白什麽意思,于是又問楊憶雪說:“這裏不是你家?”
“不是啊,怎麽了?你着什麽急啊?送女生還不送到家,好意思麽?”楊憶雪一說這個嘟起小嘴,滕翰心中無語,他朝着院子裏望去,看到擁有巨大靈力的噴泉,還有被靈力陣法護住的别墅。
他覺得這裏應該就是李兵梁家,可望着楊憶雪那副嘟起小嘴,臉紅紅的小樣。滕翰沒轍,隻好跟着勞斯萊斯繼續向前開。很快滕翰便發現勞斯萊斯完全是領着自己兜圈呢,一會兒繞道山底下,一會兒又從山的另一端上來。
他不明白什麽意思,心中有些惱火,猜測楊憶雪肯定使了什麽壞主意了。滕翰這時候終于有些着急的說道:“你是不是和前面的司機,說領我兜圈子什麽的了?”滕翰覺得事情不簡單,肯定是楊憶雪又發什麽壞了。
“哼——說了又怎麽樣啊?這整座山都是我家的不可以麽?”楊憶雪顯得非常不高興,她覺得很是委屈,覺得滕翰牛什麽牛啊,要不是自己有點真的喜歡他了,并且爲了報複黃金家族,怎麽會對他這麽好。【零↑九△小↓說△網】
她這麽想着勞斯萊斯已經帶着他們駛上了山頂的一片開闊地,從這裏望去立刻便能一覽衆山小,從西面能看到天隆山,東側則是封龍山,總之視線極好。但滕翰卻不想欣賞這些風景,這時候勞斯萊斯卻停了下來。
“這是幹嘛?”不理解他們爲什麽要停在這裏,滕翰現在相信這一切肯定是楊憶雪安排的,所以顯得非常不高興說道:“你到了沒有,我要回家啊!”
“回什麽家啊?我都陪着你參加你同學聚會了,你就不能陪我看一會兒風景麽?”楊憶雪瞬間有點委屈了,從小到大那兒有人敢這麽和她說話,她顯得非常不高興,撅起小嘴,這時候滕翰看到保镖們全都下車了,站在距離車子不遠的地方。
滕翰心中實在是有點無語了,本來自己也沒有要請她參加同學聚會,明明是她尾随自己而至的,現在這倒是成了她逼迫自己陪着她的原因了。滕翰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連忙解釋道:“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以後陪你了麽?你這個人怎麽說話不算數?”
“我怎麽說話不算數了?是你說話不算數好不好,既然答應了陪我,好歹得順着我一些吧?哪兒有這麽欺負人的。”如果此前滕翰沒有緊抱住楊憶雪,爲她輸入靈力,楊憶雪大概還沒有像現在這樣喜歡滕翰。
但現在既然喜歡了,她是決定不放了,今天說什麽得讓他多陪自己一會兒,想到這裏,她心中突然又冒出來一個主意,緊接着還沒等滕翰再說什麽,眼淚瞬間便從她的眼眶中湧出來,她一下抽泣起來。
呃——滕翰打死也沒有想到楊憶雪會哭,瞬間他本來想要冷着心,說什麽得要回自行車離開的,但現在他一下子不動了,不明白她爲什麽哭,剛想要問。
楊憶雪便抽泣着,不斷說道:“你們就是都不喜歡我!就是不喜歡我?不就是因爲我沒有媽媽麽?你們都這樣歧視我,連陪我看風景的時間都不給我!”
“呃——我沒有歧視你啊!”不明白楊憶雪是怎麽把自己不陪她這件事,轉到了她媽媽身上的,一時間被她的邏輯搞混了,滕翰有些不知所措。
“你就是歧視我!欺負我沒有媽媽!”楊憶雪哭的撕心裂肺的,哭的滕翰莫名其妙,根本就不明白這兩件事怎麽就摻和上了,不過他還是從自己兜裏掏出幾張紙巾給楊憶雪,又說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行麽,我又沒有欺負你沒有媽媽!”
“你就是欺負了!你就是欺負了,我說欺負就欺負了!”楊憶雪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讓滕翰一陣尴尬,又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隻好呆坐在車裏給他遞紙巾,然後想着自己應該什麽時候走。
但他剛有這個念頭,小雕便通過太極波動眼睛觀察到周圍的情況,于是連忙對滕翰說道:“主人!有元嬰級别的大高手鎖定你了,随時都會發動緻命攻擊!!”
呃——元嬰級,聽到這三個字滕翰瞬間無語,再看看楊憶雪哭的無比傷心,他真心覺得這就是碰瓷,可是自己卻又毫無辦法,于是留在車中說道:“好啦!好啦不要哭了,我今天确實有事兒,但我明天一定一定會給你打電話,然後多多陪你好不好,騙你我就是小狗!”
滕翰這時也是有病亂投醫,隻好把明天許諾出去,答應多陪她一會兒。
這時候楊憶雪哭也哭夠了,她也看出來滕翰必定要離開,所以聽到他說的條件是多陪一會兒自己。楊憶雪立刻停止了哭泣,眼睛翻了一下,突然說道:“你每天陪我的時間必須超過陪黃金家族爾東祥雪的時間。”
呃——滕翰根本沒有想過楊憶雪會突然這麽說,他這時也一下愣住,覺得這是原則問題,自己絕對不能答應,所以想到這裏他連忙搖搖頭說道:“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但是我肯定保證陪你好不好?”
“我不!我不!我不!”楊憶雪這時候氣的在車裏跺起腳來。
“你要再這樣下去,我以後都不會陪你了啊?”滕翰看楊憶雪越鬧越過分,他一想到自己未來的生活,覺得無比頭大,所以他這時候突然一改前面躲避,逃避,讓着她的态度,對楊憶雪的态度突然轉變。
這下楊憶雪一怔,她沒有想到滕翰竟然真的翻臉了。想到之前滕翰還都是很讓着自己的,現在竟然急眼了,楊憶雪也意識到自己今天鬧的是有點過分了,畢竟從中午到現在,滕翰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所以她這才停止了抽泣,但她并不準備認錯,甚至依舊撅着小嘴,反問滕翰:“你幹嘛兇我!幹嘛兇我!!”
“我哪兒有兇你,是你一直在跟我鬧騰好不好!我以後就管你叫楊鬧鬧好不好!”滕翰最怕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碰瓷黨,所以瞬間想起來個外号,覺得形容楊憶雪真的是一點問題沒有。
看着滕翰一副委屈的樣子,楊憶雪這時候想了想,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估計隻會引起滕翰的反感,到最後真的讓黃金家族的那個女人得手了,所以她這時候隻好收住自己的脾氣。
歎了口氣,語氣瞬間變得溫柔起來,道:“不管你叫我什麽了,明晚你要多陪我一會兒好麽?”她說罷在車中靠在滕翰的肩膀上,溫柔的令滕翰瞬間無語,覺得這姑娘翻臉比翻書還快,他隻好點點頭再一次承諾她,明天肯定多陪她一會兒。
知道不能再挽留了,楊憶雪這時也隻好點點頭。這之後因爲考慮到自己家在山中,滕翰要是騎回去會很晚,所以楊憶雪隻好讓謝波送一下滕翰。
這之後滕翰讓謝波把自己送到了距離自己家最近的一個商業區,然後他從那裏騎着車子往回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