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在十字架上,絲毫不能動彈,想要說話,嘴巴卻又被小雕用靈力軟塞塞住,即便發聲,也隻能發出嗚嗚嗚的喊叫聲,除此之外他什麽也不能做。隻能眼睜睜看着小雕用舌頭,從體表舔舐着自己的靈脈,渾身上下如不斷的有蚊蟲叮咬一樣,就要崩潰了。
可是這還不算完,小雕還不時的發出那樣的聲音,簡直是要把滕翰折磨瘋了,身體某個部位從第一天開始就不斷充血,現在已經是第七天了,滕翰覺得自己這是要死的節奏。
但慢慢的他逐漸感受到靈脈受到巨大的沖擊,好像總保持在一種臨界點的狀況,好像是要有大的突破了,他意識到了小雕這麽做的含義,隻是實在是太過痛苦了,所以不斷的發出嗚嗚嗚的叫聲,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達到聚靈中期,結束這次修煉。
他這麽想着,小雕半跪在地上,還在繼續進行着,用舌頭對靈脈進行舔舐,營養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讓靈脈長期達到臨界點,而後突然爆發,便可以讓飛熊哥哥一下子成爲聚靈中期的修真者。
不過要想在這麽短時間内進行聚靈中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小雕也更加賣力,非常認真的幫着滕翰調節靈脈,不斷的讓它達到臨界點,卻又形不成突破,漸漸的距離爆發已經不遠了。
所以她現在更加賣力了,希望可以在今天完成這個任務。因爲她心裏很明白,如果無法趁着這次戰鬥剛完,靈脈剛受到鍛煉的機會進入聚靈中期,那麽後面再次進入的話則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了。
小雕正這麽想着,突然聽到飛熊哥哥嗚嗚嗚的叫喚起來,這聲音明顯是和之前不一樣了,緊接着她忽然感知到滕翰哥哥的靈脈猛然漲開了,瞬間有極爲醇厚的靈力瞬間充滿了他的整個靈脈。
那一刻滕翰比小雕更能切身的感受到自身突破臨界點的變化,不僅靈力變得厚重了,靈脈似乎又再次擴大化,并且一股股靈力似乎源源不斷的湧入靈脈,他忽然感到自己似乎有無限的靈力可以用。
滕翰這時候皺了一下眉頭,不是很理解爲何與之前不一樣,不是靠充滿靈力的海水不斷反複浸泡濕潤進階的,這次提升更像是在一口枯井裏面,強硬的鑽地,非得生硬的找出水來。
他不是太明白這是怎麽回事,這時小雕已經解開了他身上的靈力軟繩,令他整個人的靈脈更加膨脹了,滕翰甚至在那一瞬間都覺得自己長高了不少,他這時候連忙摘掉了那個靈力軟塞,突然一開口,竟然都不知道怎麽說好了。
這時還是小雕率先說道:“飛熊哥哥!你突破了!你突破了!和以前截然不同了。”這一刻小雕喜極而泣,她一下擁在滕翰的懷裏。
“謝謝你小雕!是的,我現在感覺自己和以前截然不同了!”滕翰說罷,感受着周圍靈力的變化,瞬間他立刻便隔着牆感知到窗外細微的靈力變化,還有淡淡的風聲,好像他對世間萬物的感知力再次增強了。
他說着話,與小雕溫柔的對視,滕翰很是激動,但這時候他卻覺得那個地方,由于靈力護體,竟然還在那裏挺立着,正好頂住了小雕。
那一刻不隻是小雕的臉紅了,他更是充分的自責起來,連忙轉移話題道:“小雕,我不太理解,這次好像和之前不一樣啊,以前是靈力灌入我的靈脈。但這一次我爲什麽感覺是我自發的産生了靈力呢?”
“是這樣的,飛熊哥哥——”小雕這時臉紅着,從滕翰的懷裏掙脫開來說道:“這是因爲聚靈初入和初期,自我産生靈力的能力還非常微弱,所以必須要借助大量的外部靈力,來刺激靈脈,完成提升修爲的目标。但聚靈初期晉升聚靈中期的時候,需要的是讓靈脈,習慣達到臨界點的狀态,爲的是您在未來提升修爲的過程中,通過自身的靈脈産生靈力,讓在您的每次戰鬥,或者修行過程中快速恢複或者增加靈力。”
“也就是說,在未來我甚至可能會在戰鬥中晉級對麽?”滕翰這樣理解,于是問小雕道。
“是的!飛熊哥哥!你這樣理解沒有錯誤。”小雕這時候點點頭,緊接着滕翰穿上了衣服,注意到自己那個部位,因爲靈力護體的緣故,竟然還沒有下去,而且他發現比自己聚靈初期的時候,又大了不少。
他看的有點傻眼,趕忙把所有衣服穿好,看着小雕又有點臉紅。
其實他現在很想推倒小雕,但這時候小雕卻看出來他心裏所想的,臉紅着攥住他的手說道:“飛熊哥哥,會有那一天的,我會把所有的一切給你!但是今天不行,因爲你剛晉升聚靈中期,靈力千萬不能洩,否則的話會修爲倒退。”
聽到小雕這麽說,滕翰吓了一跳,連忙點頭說道:“我,我知道了!”
這時候滕翰便與小雕戀戀不舍的分别,離開了别有洞天,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看了看表,此時已經早晨快八點了,鹦鹉依然在書架的角落裏,而哈士奇躺在自己的床上,竟然不是趴着睡覺,而是仰躺着。
滕翰心中無語,想着趕緊去外面洗洗涮涮,結果剛一走出門,就碰到了老爸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着煙,見到他出來了,一擡頭便問道:“我說,翰翰,你怎麽回事?我不是對你說過,不讓你帶它出去麽?你怎麽昨天又把它帶出去了!”
呃——沒有想到老爹一晚上沒有忘了這事兒,滕翰也是無語,隻好低着頭聽着父親的訓斥,但這時他忽然注意到自己的褲子,發現那裏挺着無比的巨大的……
瞬間他有點傻眼,希望他趕緊下去,要不然太尴尬了。而這時滕二斌,也瞬間看到了這個無與倫比的畫面,瞬間有點傻眼。本來打算訓斥他的火氣一下子沒有了,再次想到那個蘭博基尼的少女。
他這時站起來,拍拍兒子的肩膀,點點頭說道:“兒子,真是沒想到,你還是有一技之長的!”滕二斌說完,便回了自己的卧室,把滕翰一個人留在那裏,完全愣住,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