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來啦!”清晨一聲呼喊打破了村莊的甯靜,隻見村口出現二十人衆。從衣着上看是村裏人,由一名青年男子帶隊,後面還有五個人躺在擔架上似乎受了重傷。衆人推着巨大的拖車,上面擺放着巨大的野豬。
“呀,是天昊他們回來啦。大家夥快出來!”幾個村民出門探望後大聲的喊道,村裏人聽到後快速穿衣跑出,甚至有的邊穿着衣服邊從房間裏跑出來。
這時村長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着激動的大家沉穩的指揮着“二旺你們三個去擡水,徐狗子你們幾個快去拿草藥。大家不要聚集,快去準備工具割肉。”
村民圍繞着歸來的隊伍十分開心關心的問候着,有的則去圍繞着巨大的野豬啧啧稱奇,不過卻發現歸來的隊伍氛圍十分沉重。
正在大家想要詢問的時候,圍觀中的一位婦女看到擔架上的人,哀嚎響徹村中“虎子,你着是怎麽啦。”
隻見後面擔架上其中一個人渾身是血,身體多處骨折變形。那位婦女那麽大的嗓門也沒有将他吵醒,衆人歎了口氣搖搖頭,看來活着的幾率不太大。
這時村長走過來也看了看顫抖的詢問“昊啊,虎子這是怎麽弄得啊。”
“村長,對不起。虎子他猝不及防被這畜生正面撞飛,全身骨折筋脈盡斷,還有呼吸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啊。另外還有四個兄弟受了重傷,其他人也都受了不同的輕傷。要不是成功獵殺,那真是損失慘重啊!”天昊開始說的很沉穩,後來話語中也顫抖起來。虎子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啊,沒想到弄成這般。他想去扶虎子他媽,可是内心卻沒有勇氣。
村長拍了拍天昊的肩膀顫抖的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來人給虎子擡進屋子裏。”
歡快氣氛也變得哀傷。天昊在這種氣氛之中越發擡不起頭,偷偷的用餘光看着虎子母親,正在這時他發現虎子身邊突然憑空出現一個人,伸手就抓向虎子。
“别碰他”天昊楞了一下随後大聲呵斥。随手拔出插在野豬身上的巨劍,一甩變成一道銀光向那身影快速襲去。
“不要,自己人!”村長是正面對着天昊,但是被天昊高大身軀擋住視角,天昊拔劍那一刻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當天昊轉身甩出的那一刻才看見突然出現的那個人竟然是那位少年雪寒,想要阻止已然太晚啦。
突然的變化讓在場的所有人大驚失色,有些人捂住了嘴,有些人已經閉上了眼睛。心中暗道要死人啦,都不忍心去看。
天昊因爲悲傷的情緒心裏有些失控,突然發現身邊憑空出現一個人。不由内心一緊趕緊快速做出反應,等聽到村長的話,心中頓時咯噔一下,這是要出人命!他想去找東西去把扔出的飛劍給打掉,可是随手的武器已經甩出,又上哪找尋另一把。況且現在做出什麽都晚啦,心中暗叫自己太過魯莽。
在仔細一看那分明是一位英俊的少年,這下知道徹底的完蛋啦。要是成年人還能閃躲,但也未必能輕松躲開。這換成一位少年,怎麽能躲的開。
天昊隻能眼睜睜看着劍刺向他,不過呆滞的雙眼突然瞳孔放大。面部表情瞬間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嘴中喃喃道“怎麽會,你是人還是鬼!”
其他人心中一愣,什麽是人是鬼啊?頓時好奇的睜開眼睛,卻發現那把劍插在地面上,更是沒入地面大半,這等破壞力絕對讓人心驚膽戰。
不過姬雪寒卻出現在剛才位置的對面,虎子他母親的身後。以剛才情況來看,想要做到分明是起身蹦過去在轉身?他難道會有怎麽快的反應速度?
這時天昊向姬雪寒走去,随手又拔出一把劍指向姬雪寒。呵斥道“你到底是誰?來我們村有何企圖。”
“昊啊,不許胡鬧,快把劍放下。”這時村長緊忙走過來拉着他的袖子說道。
“村長,他不是人。剛才就是憑空出現讓我心驚才射出那把劍。後來我又親眼看見他,竟然又憑空出現在另一側躲過了那把劍的襲擊。”昊天并沒有聽村長的勸告,因爲他突然感覺這位少年似乎有點詭異。
衆人一聽也都有些發愣,嘴裏喃喃道“人怎麽會呢?”想到這裏呼啦一下都後退好幾步。
正在這時擔架上的那位虎子突然張口慘叫道“疼!”
瞬間周圍幾個戰士直接拿起武器向姬雪寒砍去,這時姬雪寒又出現在村長的身邊。
“鬼啊!”所有人大叫的四散開來。他們剛才隻是聽天昊說,但是現在突然親眼看到。這就未免太讓人害怕了,這不是鬼還能是什麽?
天昊看少年出現在村長身邊擔心有事,連忙也揮劍砍了過去。不過這次少年并未躲開,而是重重的砍在了他身上。
正在天昊一愣竟然砍上的時候,手中反彈的力量竟然讓他手中的劍脫手啦。如果說剛才因爲姬雪寒的神出鬼沒感到害怕,但是現在卻滿是震驚。
山中打獵專門用巨型武器,哪怕是這劍。這種兵器可以借力。雖然不能持久,确勝在爆發力強。隻有那樣才能一下砍破厚厚的皮毛傷到山林裏的猛獸,這武器加上持劍者的實力。巨石都能輕易劈成兩半,更不用說一個少年。
正在天昊不知所措的時候,隻聽後面的虎子喊道“昊哥,别傷害他。他是好人在救我。”
天昊聽到立刻說道“可是我剛才分明聽見你的慘”話剛說到這天昊突然反應過來,又說道“虎子,你竟然醒啦?”
村裏人不知道虎子的傷勢,他可是卻清楚的知道他是被野豬臨死前最後一口氣撞飛出去的。受傷的野獸最爲緻命,愣是飛出十米遠的距離,期間更是撞斷了一顆大樹。
要不是有強硬的身體素質和武者底蘊,肯定當場死亡!這次擡回來也就是讓大家見見最後一面。就算活下來也需要極長的休養的時間,絕不是一兩年那麽簡單,而且以後肯定也是癱倒在床上。
“虎子,你醒啦。你真是吓死媽媽啦。你要沒了讓爲娘怎麽活啊。”
正在這時隻見擔架上的人竟然慢慢的站了起來。毫發無損的站了起來,正在那驚訝的看着自己的身體。
這一幕讓村長都有些傻眼,就算是丹藥也沒有這麽恐怖的修複能力。這少年到底是什麽來頭,老人家不停的安慰着自己震撼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