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潇聽了蘇小曼這麽說,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就是電視劇裏演的國師!”
蘇小曼點了點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但是我夢見的這個巫師一定不簡單。我曾經跟師傅也見過不少的巫師了,他們最輝煌的年代大概也就隻是到宋朝以前了,後來巫師的作用越來越小,他們的能力也越來越弱。現在的巫師大部分都是替人驅驅鬼,跳跳大神,治治疑難雜症什麽的,大部分都是騙人的錢,跟我們搶生意的。”
“那麽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首先去找到被附身的李大富的老婆,以此找到本主,再通過本主這條線找到巫師把被囚禁的嬰兒的靈魂解救出來,然後小曼就能得救了。”張潇念念有詞地說道。
鹿赤看着張潇認真的樣子“噗嗤”笑了,蘇小曼也站起身來摸了摸張潇的頭,說道:“小弟弟長大了嘛!有點想法了啊!”
張潇對着蘇小曼笑了笑,這下蘇小曼才發現他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口潔白的小白牙,很好看,很好看。不免得想要多看兩眼。
鹿赤看着正在對視中的兩人,輕咳了兩聲,說道:“走吧,兩位,再不走天就黑了,等找到巫師正趕上她法力正強的時候,我可不敢保證我能對付她。”
話畢,鹿赤便穿好了外套向門外走去,張潇和蘇小曼也一并跟着出了門。
張潇追上鹿赤問道:“我們去哪找李大富跟他老婆啊?”
鹿赤不看他繼續向前走着,“去該去的地方。”
“你知道他們在哪是嗎?”張潇繼續問着。
“你知道!你告訴我的!”鹿赤說道。
“啊?我怎麽知道?我不知道啊!我什麽時候告訴你的?”張潇一臉迷茫。
“你從小曼的夢境裏醒來之前,我就劃破你的手指用定位符找到他們的位置了。”鹿赤說道。
“什麽?”張潇迅速将雙手拿到眼前查找着傷口,終于在左手的手指處找到了一個很小的傷口,他立馬對鹿赤吼道:“可是你上次幹嘛劃我那麽大一個口子!”
鹿赤偷笑着,不理會張潇,大步向前走着。
張潇立馬跑回了蘇小曼的身邊,舉着自己受傷的手指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說道:“小曼,我這可是爲了你受的傷啊!”
蘇小曼對她笑了笑,摸了摸張潇的頭,說道:“好弟弟,姐姐心裏記下了。”
三人根據鹿赤早已通過定位符掌握的地址很快便找到了李大富的家。鹿赤走上前去猛敲了李大富家的門,李大富打開房門的那一刻一臉詫異。
“鹿赤!你怎麽來了?”
“你媳婦在家嗎?”鹿赤一面問着,一面自己推開門不請自入進了李大富的家門。
張潇和蘇小曼跟在鹿赤身後也一并走了進去。
“在家......怎麽了?”李大富迷茫地問着鹿赤。
鹿赤走進了屋子,回頭對李大富說道:“在家就把你媳婦叫出來啊!”
“哦,好,那你們坐,你們先坐啊!”李大富一邊招呼着鹿赤一行人,一邊向卧室裏喊道:“青青,你出來一下,鹿赤來了。”
一個穿着白色睡衣的女人從卧室走了出來,從卧室到客廳有一道不太長的走廊,走廊一側的牆上鑲了一面試衣鏡,那女人正側身站在鏡子旁邊,鹿赤、張潇和蘇小曼看得分外清楚,那鏡子裏倒映出的是另一個女人。那女人披頭散發,眼窩漆黑,厚厚的嘴唇上被獻血覆蓋着。她的眼角下有一顆明顯的痣,兩腮殷紅。
“啊!那個女人!是她!那個女人......”蘇小曼喊道。
這時三個人都已經辨認出來,鏡子裏倒映出來的那個女人正是出現在蘇小曼第一次噩夢中的鏡子裏的那個女人。
隻是蘇小曼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女人便揮起了她的胳膊指向李大富,隻見李大富“當”的一聲便躺在了地上。張潇和蘇小曼快步上前,确認李大富隻不過是睡着了,這下才發心。
“你們是什麽人?到我家來幹嘛?”青青開始說話。
“你家?”張潇說道:“你霸占别人的身體,霸占别人的丈夫,你還敢說這是你家?”
青青詭異地笑着,轉身正面對着試衣鏡,試衣鏡裏的那個女人忽然開始大吼,覆蓋了獻血的嘴巴大得驚人,仿佛要将人吃掉。她瞬間轉過身來,這時她已經完全變成鏡子裏的那個女人,她的手指變得纖長,指甲是深深的黑色。
見狀,鹿赤立馬進入了備戰狀态。張潇也擺出一副大男子的樣子将蘇小曼拉到自己身後。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爲何來擾我生活?”那女人說道。
蘇小曼說:“是你的孩子!你那死去的孩子的靈魂被巫師拘捕,你想借别人的身體讓它重生,但是它即将墜入魔道,糾纏于我,讓我夜不能寐。我們來是救你那可憐的孩子的!”
“你胡說!”那女人猛揮起手臂,一股強大的風力呼嘯而過,随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黑煙,鹿赤見招拆招,推掌而出,将那股強大的風力打散,黑煙反路而回。
那女人張開嘴怒吼,鮮血淋漓,血盆大口,一眨眼便撲倒了張潇和陸小曼身邊,照着張潇的頭便要咬下去。她的口張得簡直要比張潇的頭還大。張潇被吓傻了,愣愣地杵在那裏,蘇小曼大叫,從口袋裏掏出一道符便朝那血盆大口貼去。此時的鹿赤也快步趕了過來,一把将那女人抓了起來。他的眼睛裏燃燒着熊熊烈火,仿佛要把那女人燒盡。那女人的臉上被貼了符之後動彈不得,鹿赤抓着她的脖子将她扔置一旁。女人蜷縮在地,哆哆嗦嗦。
此時的張潇才反應過來,大叫了一聲:“啊!”然後緊緊抱住蘇小曼說道:“小曼,你剛剛救了我一命啊!”
蘇小曼得意地摸了摸張潇的頭說道:“那是,不看看你姐姐是誰。”而後,她看向那女人說道:“這張符對她有用,說明她已經死了,是個女鬼!”
“啊!”張潇又是一叫:“是鬼!?”
“沒錯,她馬上就要變成厲鬼了!”鹿赤說道,而後對向那女鬼問道:“你是怎麽死的?”
女鬼哆哆嗦嗦,因爲被貼了符而不能張口說話。鹿赤走上去撕下了她臉上貼着的符,不想那女鬼竟想趁機報複,又是張開了血盆大口,鹿赤一掌推過去,光閃電爍,女鬼立馬到地,虛弱無力。
“不要,不要傷害這身體......”女鬼虛弱地說道:“不要傷害她......我都告訴你......”
“好,我答應你不傷害青青的身體。我本就沒有打算傷害無辜的人。”鹿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