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潇更是糊塗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前幾世到底是個啥東西,這群人竟然連自己幾世前的屍體都找到了!還有這天上突然掉下來的“族長”的頭銜也不知到底是好還是壞。張潇心裏開始打起了鼓,看來這一群人并非是什麽善類!至少不是什麽普通人!
“等等,等等,”張潇說道:“什麽族長?你們說我是什麽族長?”
高個子男人一排腦門,“哎呀!怪我!怪我!我還沒有跟族長說清楚你的身世!太激動了!我真實太激動了!”
張潇小聲嘀咕道:“别激動了,你趕緊告訴我吧!”
高個子男人說道:“族長,在介紹你之前,我先跟你介紹一下我們大家。我叫陸川。”
“我叫李成義。”
“我叫宋覓”
......
這群人一個一個爆出自己的名字,除了那第一個陸川之外,張潇一個也沒記住。
“等等,你們先不要介紹了,我腦子不好,記不住。陸川,你還是趕快告訴我什麽族長吧。”
“那也行,反正我們是誰也不重要。”陸川說道:“族長您請坐下。”
張潇回頭看了看那把木椅子,想到自己剛剛屁股被颠得簡直七零八落的,這會兒怎麽也不想坐下了。于是說道:“不坐了,你趕緊說吧。”
陸川說道:“族長你看我們雖然是姓着不同的姓氏,叫着不同的名字,但是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共性,那就是我們的左肩箭頭都有一個文身。當然這個文身族長也有。”
“文身?什麽文身?”張潇打斷了陸川的話,說道:“我沒有文身。”
陸川拿出一段香而後點燃說道:“這不是普通的焚香,而是犀牛角制成的香,将它點燃,在左肩頭上熏上一熏便能立即呈現我族人特有的文身。”說着,他便拉下自己的衣服,拿着那香在肩頭熏了一熏,果然,如他所說,一個很小的圖案呈現,那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個動物,更像是一隻鳥,它,頭頂上立着一撮紅色的羽毛,眼睛是藍色的,有着鮮紅色的很長的嘴,它的翅膀像是鳳凰,龐大而耀眼,有着雄孔雀辦漂亮的尾巴。
緊接着,很多人都拉下了自己的衣領,陸川便在他們的左肩頭用犀牛角香熏了熏,被熏過的肩頭竟都出現了同樣的文身。
最後,陸川走到張潇身旁,拉下了張潇的衣領。張潇見這一群人果然是“同道中人”,現下也不敢反抗,隻得也讓陸川在自己的肩頭用香薰了薰。這一熏不打緊,那隻鳥的圖案竟真的呈現出來了。
張潇被吓了一跳,叫到:“啊!這是什麽啊?”
陸川“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叫道:“族長”!
衆人在陸川的帶領下也都跪倒在地。
張潇慌了,趕緊去扶起陸川,陸川卻怎麽也不肯站起,說道:”族長,我們不能站起來,除非你答應我們帶領我們重振我鳳貉族的威望。”
衆人也跟着一齊喊道:“請族長帶領我等重振鳳貉族威望。”
這陣勢一時讓張潇有些不知所措,他感覺自己突然成了武俠小說裏什麽幫派的幫主!他隻好自己也跪倒在地,說道:“我就是一個警察學院的學生,今年才十九歲,根本就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麽鳳貉族。再說了,既然大家都有同樣的文身,爲什麽偏偏說我是你們族長,爲什麽又非要我帶領大家,我實在是受不起大家這樣跪我!”
陸川見張潇也跪下了,趕緊起身去扶他起來,張潇站起後,對大家說道:“大家也都起來吧,起來吧!”
衆人相互看着,誰也不敢起身,終于陸川說道:“族長都發話了,大家都起來吧!”
于是衆人便都相繼着站了起來。
而後,陸川說道:“族長,你看,我們的文身都是在左肩的,而你的文身是在右肩上,你便是族長,這是注定的,是你不可推卸的責任啊!”
這下張潇才注意到,自己的那個文身真的是在右肩上。他問道:“這是什麽啊?你們說的那鳳貉族到底是什麽?”
陸川解釋道:“這個圖騰是我們鳳貉族的标志,他跟随靈魂而走,生生世世與我族人相伴。這個圖騰是一種鳥,名赤鷩鳥。這種鳥是我們族上祖先們的護靈之鳥,寓意吉祥和榮耀,所以我族将它作爲族人的圖騰,生生世世跟随着族人。族中一共有過八位族長,八位族長曆經靈魂轉世後再次來到人間擔任族長。每一世我族中都會出現一位純靈之女,她能夠感知到族長轉世的降生,然後找到族長。”
陸川一邊說着,一邊在人群中拉出了一位女子。這女子正是剛剛張潇在人群中見了覺得眼熟的那人,隻是到現在,張潇還是沒有想起曾到底是在哪裏見過這位女子。
陸川說道:“族長,你看,這就是純靈之女枝雅。”
枝雅走上前來向張潇點了頭,說道:“我的靈魂深處深深感知到你便是那第一任鳳貉族東南破。遠古時代,鳳貉族得赤鷩鳥賦予靈力,這種靈力能讓鳳貉族的族人擁有神力,擁有非同常人的智慧,鳳貉族很快便成爲了極其強大的種族。後來,巫族産生,擁有法術的巫族對鳳貉族進行了屠殺,活下來的鳳貉族隻好作爲巫族的奴隸繼續生存着,直到東南破的出現,他是赤鷩鳥轉世,爆發出強大的能量帶領着鳳貉族擺脫巫族的擺布,壯大我們的組織,從此,鳳貉族和巫族相互對立。隻是千萬年來,巫族和鳳貉族相互厮殺,死去了一任又一任的族長。曾經鳳貉族最具有能力的純靈之女叛變,導緻族長離耀的轉世靈童被殺,純靈之女與巫族裏應外合剿滅我鳳貉族,巫族利用妖術封印了我鳳貉族族長的轉世靈力,自此我鳳貉族族人的靈力也便全部消失了。那轉世靈童離耀的靈魂化爲黑濃,後世的純靈之女便被詛咒,在無能透析這世間萬物,靈魂的感應便變得極其虛弱了。直到一百年前,離耀神滅,赤鷩鳥再現于人間,純靈之女的能力才得以恢複。這才能使我感應到東南破靈魂的存在,那就是你!”
張潇重重地拍了自己的腦袋兩下,以證明自己現在不是在做夢。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神乎其神,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多人敬仰的族長,自己的某一任前世還是什麽靈力無邊的東南破,還身負重任。這山海經一般的故事,使得張潇覺得自己一定是穿越進某一本神話裏了。
“這太滑稽了!”張潇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