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皆向那畫布上看去。這衆人皆想要得到的《玄冥降鬼圖》呈現在眼前,卻并不稀奇,隻是一副奇山秀水之圖,若是硬是說有什麽特别之處的話,便是這畫中之山巍峨無比,其他之處,與普通山水之圖無異。
衆人唏噓,有人懷疑道:“這就是《玄冥降鬼圖》?”
“這怎麽可能是《玄冥降鬼圖》?”
陸友山并未理會台下的質疑,他再一次将畫布抛于空中,眼見着那畫軸在空中翻轉,很快便将這幅畫收了起來,再一次落于陸友山之手。
陸友山說道:“張潇,你過來。”
張潇大步走向陸友山。
而後陸友山說道:“我卧鷹山莊說話算數,今年這鬥法大會的擂主将會得到我卧鷹山莊奉上的《玄冥降鬼圖》!山海經記載:魑魅魍魉隐于深山之中,這畫中之山便困住了這四獸。”
台下衆人聽陸友山這麽一解釋,有人點頭,也有人繼續懷疑。
陸友山接着說道:“數年前,我與東院、南院、北院三位管家跟随莊主得此圖。集我五人之力,未能找到解開這幅圖中的秘密。三年前,有高人雲遊至此,告訴我五人,能駕馭此圖之人必是一位少年,這位少年将于三年後出現,今日看來定是你張潇無疑了!”
張潇臉上忽現狐疑,“陸管家,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陸友山說道:“這圖現于世間多年,在落于我卧鷹山莊之前也曾漂泊于世,至今爲止還未有人能夠真正解開此圖的秘密,驅動四獸出來。自古英雄出少年,但願你能夠找出這幅圖的秘密,将有一日,令此圖爲你所用。”
張潇聽後甚是失望,他來參加者鬥法大會本是爲了得到此圖之後降服了彥禹、彥折二人,這樣便可救了大澤,也可爲丁姝報了那滅靈之仇,更可爲社會出掉了一股不穩定的正在惡化中的能量。而現在看來,他接下來要去走的路還很長。恍惚間,張潇猛然覺得自己的命運似乎在被什麽人牽着走,但是他又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勁。
張潇接過了那副《玄冥降鬼圖》,滿臉的表情中都透露出不悅。
鹿赤向他走過去,拍着他的肩膀,說了兩個字:“放心。”
——
第二日清晨,衆人吃過早晨後便都被安排下山了。張潇一行人也在匆忙整理着行裝。此時陸友山和尹紅向他們走了過來。
“張潇。”陸友山說道。
張潇停下了手裏的事情,朝他二人看去,問道:“兩位還有什麽事?”
陸友山和尹紅走了上來,陸友山面露難色,說道:“昨天,關于你的鹦鹉……”
張潇面無表情,隻是淡淡地回應道:“火球它沒事就好,我今天就會帶它回家的!”
“是是是,當然要帶它回家。”陸友山附和着說道,不敢擡頭看向張潇的眼睛。
“還有什麽事嗎?”張潇問道。
陸友山支支吾吾并未說出什麽,尹紅則直截了當地說道:“張先生,莊主想留你再住一晚。”
“什麽?”本來正在一旁琢磨着《玄冥降鬼圖》的蘇小曼大叫着跑了過來,說道:“再住一晚?火球從你們手中逃了出來,你們不死心是不是?”
陸友山趕緊解釋道:“蘇姑娘,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那是什麽樣?”蘇小曼咄咄逼人。此時鹿赤、了清子和你将軍也一并走了過來。
陸友山環顧看向這幾人,說道:“幾位,我家莊主想見一見各位。”
蘇小曼心急口快地說道:“張潇,不能去,這個山莊布置了大量機關,咱們要是跟他去了,到時候還不知道能不能出來呢!”
張潇向鹿赤看去,鹿赤倒是并不畏懼這莊主的邀請,向張潇點了點頭。
張潇說道:“我們在這卧鷹山莊叨擾了兩天,有取走了莊主心愛之圖,莊主有事,我們沒有推脫的道理。”于是便首個跟着陸友山一并走去,鹿赤緊随其後。
蘇小曼見其他人都陸續跟了上去,自己也沒辦法,隻好将裝着火球的籠子緊緊抱在懷裏,一并跟着去了。
——
陸友山和尹紅在前,帶領着一行人一路向南院走去。途中,倪将軍甚是小心,她左右環顧打量着周圍的壞境,對身旁的鹿赤說道:“藏寶閣就在這南院裏,前夜我潛入這南院,靜物場景總是會發生方位的變換,讓人捉摸不定,我在這院子裏鬥轉了許久才誤打誤撞去了東院,我們得小心。”
鹿赤聽後,向她點了點頭。
蘇小曼緊緊抱住火球,小心翼翼地跟在最後。
——
這一行人穿過一片奇林怪石之後到達一處宅社之前,這宅社的裝修極爲古樸,木質的窗子上還貼了紅色的窗花。陸友山停了下來,敲了敲門,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
“進來吧。”
陸友山推開了那扇木門。與門相對的正面有一把搖椅和一張桌子,那搖椅上坐了一個男子,那男子的臉稚嫩的很,看起來也就是十二三歲的少年,他雙腿上蓋了一條厚厚的毯子。桌子上擺了一張人皮面具。
張潇心裏一驚,提着膽子向屋裏走去。
陸友山和尹紅走到那男子身旁,輕聲叫了一聲:“莊主。”
張潇吃驚,此時坐在這裏的男人明明不是昨晚坐于北院之中的那莊主。他側頭向那桌上的人皮面具看去,果然,那張呈現在人皮面具上的臉才是昨晚的莊主!
“這……”張潇說道。
那坐于搖椅上的男子說道:“張潇是吧?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有如此了得的功法。請坐吧!”
其實此時的張潇有些雲裏霧裏,他側身看向鹿赤,見鹿赤已經在旁側的座椅上坐了下來,于是自己也便坐了下來。
待衆人都坐下之後,衆人一片沉默。終于尹紅說道:“張先生,我喜歡有話直說,既然我們已經将你請到了這裏了,我便開口向你借一樣東西。”
張潇不解,問道:“借東西?借什麽東西?”
尹紅側目看向蘇小曼,而後她的目光留在了蘇小曼懷裏的火球身上。蘇小曼立馬反應過來,她驚叫着跳了起來,說道:“啊!我說的沒錯吧!你們還是在打火球的主意!”
陸友山說道:“蘇姑娘,你誤會了,我們并非要傷害這隻赤壁鳥。”
張潇立馬站了起來,問道:“你竟知道這是赤壁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