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此反應不得不引起等在院中的其他人的注意,鹿赤和了清子相互對視,似乎覺得屋中發生了什麽不妙,便也匆匆沖進了屋中。鹿赤站定之後,了清子喘着粗氣一面自言自語着:“哎呀不行了,人老了,跑不動了!”一面擠進了人群之中。而後,隻聽了清子大喊了一聲:“我的天啊!這是誰啊?”
此時的這幾人正面對着一張床,床上躺着一位皮膚雪白的年輕女子,她秀美的峨眉淡淡地颦着,彎彎而下,那眼間透着英氣,桃腮帶笑,宛如花樹堆雪,雪露粉桃,那輕薄而紅潤的嘴唇淡淡的抿着。雖然此時她閉着眼靜靜地睡着了,但是一股清靈之氣卻清晰的自她那如雪的肌膚中漸漸透了出來。這女子絕對是世間少有的美人,清淡如菊的氣質,宛若仙人。
“她是……”雖然心中已有答案,但張潇還是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向陸友山,尋求着解答。
陸友山的嘴角揚起一個欣然的弧度,那種微笑像是久未謀面了,讓人看得有些許陌生。
“她是我妹妹,陸绮羅。”陸友山溫柔地說道。
“天啊!她原來長得這麽漂亮!”蘇小曼驚訝地感歎道。
所有人都沉醉在陸绮羅那仙子一般的美貌之中,不聲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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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了?”視頻那頭的兮兮見這邊所有人都幾乎停滞了以爲是出了什麽事情。
“啊!沒事,沒事!”蘇小曼緩過神來,趕緊轉過身對兮兮說,而後緊接着便問道:“兮兮,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兮兮說道:“接下來,需要取張潇哥哥手指之血一滴,和酒而後喂陸绮羅喝下,先看看她呈現出什麽症狀。”
張潇一狠心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在一碗酒水之中。尹紅将那碗酒拿到陸绮羅身旁喂她服下。之後衆人等了許久,也未見得陸绮羅醒過來,并且也沒有什麽症狀呈現。
“兮兮,這是怎麽回事?”張潇有些等不及了。
兮兮探着頭向這邊望了望,自顧地說道:“不可能啊,這個時候,她應該會醒過來的。”
兮兮的話音剛落,便見陸绮羅一口鮮血噴出。
“痛,哥哥,我的心好痛。”果然,陸绮羅醒了過來,而這句話便是她醒後說的第一句話。
“妹妹。”陸友山猛然朝那床邊坐去,想要将陸绮羅抱在懷裏。
“不要碰她!”好在兮兮大喊了一聲,阻止了陸友山的行動。
兮兮接着說道:“她現在是不是感覺心絞痛?”
衆人一同齊刷刷地看向陸绮羅,陸绮羅蹙着眉,艱難地點了點頭。
“兮兮,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張潇問道。
兮兮說道:“她心絞痛,那麽我猜的就沒錯。接下來,張潇哥哥,你要喝下一碗瓊漿,等到覺得自己身體發熱的時候,運行體内的能量,将能量和熱量都彙集在自己的雙手之上從陸绮羅後背之上的督脈輸入。然後逆轉她身體中的氣運,此時她會有世界颠倒仿佛倒立之感。接下來,将白芷、青竹、蘇麻子、良妃暗和龍母草一同煮沸,待涼到水溫舒适的時候用這煮沸之水泡她的雙腳。等水涼了的時候,她會覺得視覺上又恢複過來,這是世界在她眼中與常人無異。此時,需要張潇哥哥按照之前的步驟再輸些熱量和能量到陸绮羅的督脈之中,同樣用那五種藥材的煮沸之水泡腳。這樣需重複做九次,九次之後她體内的太歲肉後果之毒就會得到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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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如此反複着到第六遍的時候,張潇的身體已然吃不消了,他将熱量和能量輸入陸绮羅的督脈之後便暈倒過去,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此時他的臉色煞白,幾乎沒有一點血色,幹癟的嘴唇上全部都是褶皺,不僅額頭上滲出涔涔的汗來,連頭發都已經濕透,粘粘的貼在了臉上。
“張潇!”蘇小曼大喊了一聲,而後向張潇飛奔着跑去。
蘇小曼抱起張潇,将他放在自己懷中。陸友山和鹿赤等人正忙活着給陸绮羅喂藥泡腳。蘇小曼便對着倪将軍那邊便是大喊道:“拿條涼毛巾來!”
倪将軍被張潇這麽一倒也是吓了一跳,整個人愣在那裏不知所措,一時半會兒竟也沒有反應過來蘇小曼是在跟自己說話。
蘇小曼見倪将軍竟還愣在那裏不動彈,嚴聲呵斥道:“快去啊!你還愣在那裏幹嘛?”
這下,倪将軍才反應過來,趕緊扭身去找涼毛巾。尹紅則是聽了蘇小曼第一次的喊聲便趕緊去準備了,倪将軍這麽一扭身正巧便撞上了拿着涼毛巾走來的尹紅,迅速将毛巾拿了過來遞給蘇小曼。蘇小曼快速接過了毛巾在張潇額頭上輕輕地擦拭着,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張潇的名字。
可半晌過去,張潇卻一直昏迷不醒。急壞的蘇小曼對着視頻那頭的兮兮呵斥道:“兮兮你這是要整死張潇嗎?他剛剛救了李達漢已經很累了,你現在又讓他給陸绮羅輸入九次能量和能量,你是成心的嗎?”
兮兮在視頻那邊見張潇暈倒也是急壞了,她努力探着頭,錯過人群想要看清張潇此時的症狀。
“小曼姐姐,你用棉簽沾些姜水抹在張潇哥哥的嘴唇上。”兮兮喊着。
可此時慌亂的蘇小曼根本聽不見兮兮說的話,她隻是不停地叫着張潇的名字。
鹿赤見狀趕緊叫人去找來了棉簽和姜水,将棉簽沾濕後抹在了張潇的嘴唇上。對蘇小曼說道:“給你,你給他接着抹。不要慌張,張潇不會有事的。”
蘇小曼接過棉簽和姜水繼續在張潇的嘴唇上抹着。
兮兮的這個方子果然有效,不一會兒,張潇的呼吸便變得平穩了許多,緊跟着他便睜開了眼睛。見自己正卧在美人懷中,張潇竟然還顧得上得意地笑了笑。
蘇小曼見張潇滿臉壞笑地看着自己,一生氣将他扔了出去,自己站起身來,說道:“有什麽好笑的!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漸漸恢複精神的張潇坐了起來,說道:“小曼,你不要怪兮兮,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蘇小曼這麽一聽更是生氣了,說道:“好好好!我多管閑事了!我哪涼快哪待着去行了吧!”甩下這句話之後,蘇小曼便大步踏出了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