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江易生說道。
“你也是,打不過就逃,命隻有一條。我先去了。”小炎說完朝着隊伍前列走去。
引魂境的武者爲先鋒隊,破開寨門後其餘的人再一擁而入。
好在這小山寨沒有防禦陣法,不然這先鋒隊沖上去也是送死。
江易生瞥了瞥四周,武者們都嚴正以待,而他的内心還是有些不安、緊張又有些興奮。
這樣規模的群毆,用歐洲人的話也可以叫小規模的戰役,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參與。
黑市演武場内的武鬥雖說也是性命相拼,但那是單打獨鬥,和這麽多人的戰鬥比起來少了分熱血澎湃。
他連穿越這樣離奇的事都隻用了兩天就接受了,這樣規模的群戰還不足以讓他失神,隻是莫名的覺得不安。
江易生以前也做過不少意氣風發,豪情萬丈的武俠夢,奮勇殺敵,萬軍從中取上将首級,勇冠三軍,戎馬一生的将軍夢。
現在抛開那隐隐的不安,剩下的就是熱血。緊了緊手中的劍,跟着人群往前走去。
護衛們取下身後的黑鐵弓,作爲掩護緊跟着先鋒隊上了山。
黑鐵弓的最遠射程也隻有三裏左右,差不多一千五百米,但是護衛們的修爲不同,力量不同,能将箭射到三裏的寥寥無幾,大多數隻能射個兩裏不到。
再者山寨居于高低,弓箭的殺傷力實在有限,隻能起到個幹擾掩護的作用。
山上的路還算平坦,兩丈約寬的山路也算寬闊,大概是馬賊們爲了方便上下山砍了路旁的樹木。
五六十個引魂境的武者,成扇形奔向寨門,寨門山的崗哨早早的就發現了圍上來的大批人馬,弓箭手嚴正以待,就等着聽令放箭。
“放箭。”寨門上的大當家一聲令下。
五六十個弓箭手将拉滿的弓放了出去,利箭呼嘯的破空聲接連不斷的發出。
先鋒隊的武者們身法極爲靈巧,被射中的人寥寥無幾。
護衛們第一時間立馬放箭回擊,給前面的武者制造破門的空隙。
“跟我來。”趙元德大吼一聲,朝着寨門沖去。
另外那兩個融魂境的高手,張泰虎和宋萬傑也分别從東西兩邊向中間的寨門奔去。
橫徑山的這貨馬賊估計也不是什麽會經營的人,隻會掠奪、劫道,近三尺的寨門完全是用附近的古樹做的,表面隻鑲了層薄薄的鐵皮。
看似結實堅固的大門,實則經不住融魂境武者的一擊。
“休想。”大當家的見趙元德朝大門沖來,眉頭一挑。
“二弟,攔住那三人。”
“他們得意不了多久的。”二當家說道。
二當家和大當家兩人縱身一躍,從十幾米高的寨樓上輕松的一躍而下。疾步向趙元德三人迎去。
小頭目們見兩位當家的都下去迎戰了,立馬也跟了上去。
數十人從寨牆上躍下,嘶吼着和攻寨的武者戰了起來。
橫徑山的兩個當家的皆是融魂境三重,而這邊除了趙元德是三重,張泰虎和宋萬傑都是剛邁入融魂境。
他二人聯手對付那二當家的,趙元德則和大當家的纏鬥在一起。
小炎剛突破引魂九重,實力增進了不少,擋在他前面的馬賊竟不是他三招之敵。一劍斬翻一人,直奔寨門沖去。
轟的一聲巨響,寨門瞬間被破開了一個大洞。
段老大應聲望去。
“小炎的蒼雲劍法看來又精進不少啊。”
又是兩劍,大門徹底被小炎劈了開來。
武者們齊齊向寨内奔去,寨子裏的馬賊傾巢而出,戰局一片混亂。
後方的鍛體境武者一擁而上,江易生施展起踏風步靈活的穿梭在人群中。
陸老傳授他的三門七星宗武技,踏風步這門輔助武技是他目前使的最多的武技,要不了多久,估摸着也快突破第二層了。
鍛體境的馬賊在江易生面前完全不夠看,戰力極爲勇猛。好幾個鍛體九重的馬賊折在他手上。
樹大招風,江易生的表現引起來周圍那賊的注意,頓時四人将他圍了起來。
“兄弟們,殺了他爲死去的兄弟報仇。”
說話的是個引魂二重馬賊,帶着三人将他圍了起來。
“還沒正面和引魂境的武者交過手,正好拿你試試。”江易生暗道。
引魂境二重的那賊爲首,其餘三人成三角之勢,魂力節節攀升,殺氣騰騰的向江易生沖來。
青年運氣踏風步,鬼魅般的閃去,隻聽兵器間交錯的聲音,左側的那賊應聲倒下。
其餘三人接連攻來,那引魂境的馬賊蓄勢而發,使出了他最強的武技,接着另外兩人的佯攻勢要給江易生緻命一擊。
青年的劍很是飄逸靈活,隻是兩個呼吸,佯攻的兩人胸前便多了兩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噴出,倒地不起。
引魂境馬賊的這一劍很有氣勢,他灌注了所有魂力在這劍上。山寨内武技匮乏,隻有到了引魂境才有資格挑選一本人級下品的武技。
比起連武技也沒有的寨内鍛體境武者,他覺得自己也算是個強者了,隻是最後臨死前,他才發現原來鍛體境的武者也可以這麽強。
江易生甚至都沒有使用武技,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劍,下一劍那馬賊脖頸上已多了條血痕。
對付這四個人江易生大概隻用了六七成的實力,青年估摸着全力以赴的話應該勉強能在引魂四重手下保命。
解決了四人後,青年宛如遊魚入海般,從那破碎的寨門一閃而過,瞬間便不見了身影。
商賈們請來的武者本就比馬賊的多了近百人,戰局慢慢的變成了一邊倒的局面,躺着的大多是橫徑山馬賊的屍體。
說起來江易生正悄悄地往山寨的院落裏奔去,以前看電視劇土匪馬賊們總是會把搶來的錢财藏在老巢的某處。
悶騷腹黑的江易生正是打着那錢财的注意,一個人溜了進去。
“會藏在哪呢,山寨首領的居所?”
青年正打量着寨内的衆多建築,不知改從何下手。
正當他準備選一個方向搜尋的時候,忽然感覺身後有劍意襲來。
“馬賊嗎?”青年暗道。
嗖的一聲躍上了三丈高的屋頂,那劍氣緊跟其後劈在了屋頂的青石瓦上,瓦片成片成片的破碎滑落。
江易生站在屋頂看着下面的一個褐色勁服青年,青年面色不善的盯着他。
“這人的魂力精純,和其他馬賊那斑駁粗糙的魂力完全不是一個水平。”江易生從剛才的那道劍氣靈敏的察覺到來人和其他馬賊的不同。
“你是馬賊?”江易生問道。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這山寨還不能被你們破了,你們都給我死吧。”
褐服青年不屑的說道,言畢,縱身一躍往屋頂跳去。
這青年起碼是引魂九重的修爲,速度極快,江易生立馬運起踏風步遁去。
橫徑山的大當家和二當家的苦苦支撐,見手下的弟兄們死傷慘重,急怒道。
“還不出來,要看我手下兄弟死光嗎!”
寨内的某處,千毒谷的十餘人靜靜的等着,絲毫不急着出手。
“等這些馬賊再死點,倒是好控制這個寨子。”許執事說道。
“差不多了老許,死光了哪還有人給你使喚。”劉執事欲要起身出手。
“那就出手吧看。”
千毒谷衆人一出現,戰局立馬被改變。
融魂五重和六重兩位執事宛如殺神般,佛擋殺佛,神擋殺神,一拳一個,一掌就是一命,無人能擋。
千毒谷的弟子們也是極爲強悍,幾乎都是引魂八重九重的修爲,宗門弟子的功法又比相對高級,修煉出的魂力更爲精純,武技每個弟子基本都修習了兩三種。
一名千毒谷的弟子對付兩三個散武不在話下,十餘人,片刻間的功夫,就将原本占了人數優勢的清剿隊伍殺的局面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