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音音回頭，發現自己離書本好遠，她尴尬一笑，不爽道：“我發呆不可以嗎？”

她習慣了在還他的錢上寫點兒字，好多都是罵他的話，她可不敢讓他發現了。

原本她寫出來就不是爲了給他看的，隻是單純地想發洩一番而已。

勾起唇角，陸衍宸早就看見了慕音音剛才正對着錢在寫寫畫畫，便冷聲發問：“今天的錢呢？”

“你都那麽有錢了，還成天惦記着我那點小錢！”她不服氣地撅嘴，“能不能稍微有良心點兒，别壓榨我這種窮人啊？”

陸衍宸挑眉，來回打量了慕音音一圈，輕輕吐出一句讓她覺得被掐住脖子的話：“沒錢還敢睡我？”

臉瞬間就變得通紅，她趕緊将兩塊錢恭敬的遞上。

好像，比她想象中面對他要容易點兒，不是那麽尴尬。

昨天晚上的事情，更像是一場夢。

見他将錢放進口袋，她不由再次問出自己好久以來留下的疑惑：“你爲什麽非得讓我每天還兩元啊？”

而且，得知他的身份之後，她覺得，他要的嫖資……一點兒都不高！

簡直低爆了！

“自己猜。”陸衍宸很惬意地出聲，“猜對了，我就免去你的債務。”

“哦。”她應聲，“西西比較聰明，我下次問問她。”

陸衍宸斂眼，“你也知道自己笨？”

“我可沒說自己笨！”她反應很大的反駁，“我隻說自己不如她聰明！”

看着她臉上不甘示弱的表情，他的眉宇之間湧出一片濃濃地寵溺。

這丫頭的迷之自信，他準備好好保護着。

她心虛地看了他一眼，再小聲問：“我可不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啊？”

他挑眉，“嗯。”口吻很施恩。

她上前兩步，神情也變得認真起來，看着他，輕聲：“在宴會上的時候，你怎麽知道季雅若拿西西的事情威脅我呢？”

“不然，你還會因爲什麽事情願意當她的女仆？”陸衍宸回答得連智商都嫌棄他了，“慕二音，你該多和我待待，畢竟，近朱者赤，說不定你能聰明點兒。”

她白了他一眼，沒心思和他開玩笑，試探道：“那你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嗎？占着自己有錢有勢，就去欺負一些不相幹的人？”

陸衍宸站立在原地，對于慕音音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察覺肯定是發生什麽事了。

眉姨剛才也說，慕音音今天一放學回來，心情就很不好的樣子。

雙手背在身後，他張揚出不可一世的傲慢，懶懶啓唇：“你覺得呢？”

“不知道。”她很爲難地開口，“覺得你不會做出那麽恃強淩弱的事情，但有時候，你又确實挺欺負我的。”

聽着她真心實意的抱怨，陸衍宸一愣，随即，笑出聲來。

他的笑聲低沉悅耳，就像是陳年的佳釀，讓人心醉。

踱步到她身前，雙腳抵住她的腳，他自上而下地看着她，擡起她的小下巴，逼她與他對視。

她裝忙地到處亂看，無論如何都不将視線落在他的臉上，惹得他直接湊唇，吻住她香香軟軟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