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陌亦辰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入美玲将袁淼幫她準備好的監聽對講器交給藍夕顔道:“這個東西帶好,千萬别丢了。一定要按照我告訴你的做。不要有任何反應,就按照平常心去。什麽都别想,也别緊張。”
“嗯嗯,有你在,我不緊張。”藍夕顔認真道。
“不過~那個老太婆應該很有手段,不會這麽輕易的做小動作,不會給你有任何的準備。既然她今天準備董事會,把陌亦辰調走,說明待會找你的手段會有些特殊。你不要表現的太淡定,還是要稍微緊張一點的,做做樣子。”入美玲提議道。
既然上次老太婆給夕顔打電話了,這一次肯定會防備,不會給夕顔打電話,而是用其他方式,防止被人發現。
陌家人個個都不簡單。
還好陌亦辰的父親從不玩勾心鬥角的事情,有時間會帶着妻子遨遊世界,給陌亦辰絕對的空間自由發揮。
這樣的父親母親,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如果陌亦辰的母親在,應該,也不會讓她奶奶這樣亂來了。
女人何苦爲難女人。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該怎麽應對,我還是能有簡單的轉變能力。不用太擔心我。”藍夕顔不禁有些好笑的回應道。
雖然她沒有美玲厲害,強勢,但簡單的應付一下還是沒問題的。等把人帶回來,就交給美玲了,她相信美玲的能力。
她隻要,出去應付奶奶,把人帶回來就好。
兩人若無其事的看着電視,一邊啃着瓜子。
奶奶還沒有正式聯系她之前,她有足夠的時間養精蓄銳。
院子裏,一個正在打掃的人彎着腰打掃,時不時朝裏面看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一張紙上,彎下腰,将白紙拾了起來,從口袋裏拿出筆,快速的寫下一行字。
在路過窗口時,順手将紙團從外面扔了進來,他若無其事的繼續打掃。
藍夕顔和入美玲對視一眼,趕緊走過去。
藍夕顔将紙團打開。
入美玲看着紙上的字:藍……
“奶奶約我在碧影天見面。”藍夕顔擔憂道:“我不知道怎麽去碧影天,你知道碧影天嗎?”
她好像,從來也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碧影天是哪裏?
“碧影天?問開車的司機應該知道。不過你這個紙的反……”
“好,那我現在就去準備!”藍夕顔一大早起來就開始等,等得太久,早就做好準備,直接将紙團放進口袋裏,朝房間走去。
入美玲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
她剛才,是不是看錯了什麽?
那張紙上,怎麽會寫着藍沁兒的名字?好像還寫着檢查報告。
藍沁兒不是藍夕顔的妹妹嗎?她不在這裏,檢查報告怎麽會在這裏?
藍夕顔很快準備好了錢,直接朝入美玲揮揮手,準備出門。
入美玲上前一步,好奇道:“夕顔,你剛剛那個紙團呢?給我看下行嗎?”
“紙團?”藍夕顔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不太清楚,我們回來的時候再聊,我先出門了。”
“行,那你注意一點。”入美玲道。
藍夕顔揮揮手,出了門。
剛走沒幾步。
突然看到一部車子停在她的身旁。
藍夕顔不解的蹙起眉頭。
車窗,突然降了下去。
如花從車内冒出一顆腦袋,朝藍夕顔揮揮手:“少夫人。”
“如花?!你怎麽會在這裏?”藍夕顔詫異道。
碧影天……碧影天?碧影天?!
噗!
藍夕顔盯着車門上寫着大大的三個字,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她說這個名字好陌生,好奇怪。原來,不是一個地址啊。
【夕顔,那個老太婆應該也擔心你出意外,你先上去,我有你的地址,有不對勁你就喊一聲,我立刻派人過去救你。】
入美玲的聲音從耳邊傳了過來。
藍夕顔好笑的坐進車内。
明明,她和入美玲沒有認識多久,卻像是在一起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聽她的聲音,感覺很舒服。
如花不解的暗暗打量着少夫人。
少夫人的反應,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她還以爲……
算了,反正她都自身難保了。
如花憂愁的捧着自己的臉蛋,無奈的歎息道。
藍夕顔不解道:“如花,你怎麽了?”
“老夫人說,您一定不會拒絕她的要求,會接受她安排的人。她這次接您過去,除了有重要的話要說之外,還要我去陌家,取代您的位置,懷上少爺的孩子。”
“噗!!!”藍夕顔形象大敗,震驚的挪了一步,靠近車門,瞪大雙眼的打量着面前的如花。
她此刻才發現,如花的穿着打扮,好像是,和往常不一樣了!
如花,給陌亦辰生孩子?!
奶奶這也太……
“我也知道老夫人對小少爺這件事情太執着了,但是……哎……”如花苦笑道:“我知道少爺的爲人,萬一事情敗露,我可能死路一條了。”
别人不知道,她卻清楚的很,少爺對少夫人那心思,是外人取代不了的。她沒辦法拒絕老夫人,也隻能等死了。
藍夕顔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美玲和自己說的話:“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代替我的。”
“真的嗎?!”如花驚喜的擡頭,朝少夫人看去,眼中閃爍着激動的目光。
藍夕顔信心十足的點點頭。
她做了一個晚上的準備呢!
——
“啪!”藍沁兒忍無可忍,将文件砸在枭皓的桌上,咬牙切齒道:“枭皓,你别卑鄙了!”
他囚禁她,也不讓她去找那個唯一有可能知道爸爸媽媽秘密的男人,還沒收了她的手機,斷絕她和外界的來往。
她就像是他關在籠中的小鳥,被囚禁的喘不過氣來。
再這樣下去,她會瘋的!
不,她是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
“比起卑鄙,我可不如你!”枭皓譏諷道。
“我再說一遍!”藍沁兒一掌拍在他的桌面上,雙手撐着身子,盯着他,一字一頓道:“我!從來沒有爬上你的床,那天晚上,是你逼我的,是你喝醉酒強迫我的!我可以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她已經無所畏懼。
從枭皓對自己下手的那一刻開始,姐姐和她對他所有的虧欠,已經沒有了。
她現在不欠枭皓的,她現在隻想離開,隻想把自己想要調查的事情調查清楚。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枭皓合上文件,站了起來,走到藍沁兒的身邊,大手一揚,将她擁入自己懷中,冰冷的唇瓣微揚。長指,劃過她的唇瓣:“我會,這麽輕易放過你?”
“你想做什麽?”藍沁兒心有餘悸的,警惕道。
枭皓落在她的扣子上,眸中閃過一絲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