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哈,我現在開始翻譯。”
對于這事,陳子秋似乎饒有興趣。
并且在這時候的他,臉上也是有着笑容,似乎對于這樣的一件事情,感覺頗爲的有興緻。
“陳老濕,你這裝逼居然還有模有樣的。”
“厲害了,那就來吧。”
“腳都傷成這樣了,還有說有笑的。”
“陳老濕估計也是樂觀家族的成員啊。”
直播間的觀衆,在這時候都是紛紛議論着。
不過這會,陳子秋是真的開始翻譯了。
“我們的領地,并不歡迎你們的到來,要是你們再繼續前進的話,就等着受死吧。”
“嗯,那個少年剛剛說的話,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陳子秋開始了第一句翻譯。
“不過也許我們酋長會喜歡你。”
陳子秋繼續說道。
“等等!”
翻譯到這裏的時候,陳子秋自己也都是愣了一下。
觀衆們看着陳子秋上一秒還是輕松下一秒卻是變成了震驚,這表情變化,也都是讓大家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陳老濕,看來他們喜歡大妹子,并不喜歡你。”
“這是一個有信仰的土著部落。”
“厲害了!”
陳子秋翻譯完之後,才意識到這一點。
特麽,這些個小土著,居然還想着帶走大妹子,難怪他們這時候還能夠跟大妹子在筆畫扯淡着。
“加入我們部落,我們都會保護你。”
爲首的一個少年繼續說着,而他的手在這時候也都是在比劃着。
陳子秋跟着翻譯,他不清楚大妹子是不是能夠聽得懂他們說的話,反正自己因爲系統的幫助,那是可以聽懂的。
不過陳子秋現在也開始意識到這一點,情況似乎跟自己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自己要想完成系統任務,并且得到獎勵,似乎變成了一件非常難的事情,畢竟,他們好像真的不歡迎自己的到來,貌似隻喜歡大妹子。
這就很尴尬了!
陳子秋知道,自己看樣子需要想點辦法才行,不然的話,那鐵定是沒辦法過去這裏了。
亞馬遜的土著部落,兇殘性跟神農架的野人,那是完全的不一樣的,這一點,陳子秋自己很清楚,所以他需要盡量的做點什麽。
不過現在,這幾個小家夥,看樣子是沒辦法通過他們這一關啊。
陳子秋有些頭疼。
大妹子在這時候,已然是放棄了交流。
而也正是因爲這樣,陳子秋的翻譯也停止了下來。
兩人面對面,手語的交流還是很順暢。
大妹子告訴陳子秋,她并不太懂這幾個人說的話什麽意思,隻是大概知道,他們不喜歡陳子秋,而想要自己。
看樣子,大妹子并不是完全的沒有聽懂。
陳子秋拉着她,走到了另外一邊。
用手比劃了幾下之後,他自己便是走到了這五個土著少年的面前。
“撒哈拉裏谷!”
當陳子秋嘗試着用自己剛剛熟悉的部落語言模仿着跟這幾個試圖攻擊自己的少年交流時,不僅那五個土著少年愣住了,更是連觀衆都驚呆了。
“哈哈哈,陳老濕這話肯定是瞎說的,我才不信他懂什麽土著語言。”
“沒想到陳老濕在這個時候都還能這樣淡定的裝逼,我服!”
“突然就想起了《愛情公寓》的曾小賢,他當時也是哈裏古哈裏谷,陳老濕現在這樣像極了。”
陳子秋剛說完這句話。觀衆們便都是笑傻了,沒想到陳老濕裝逼的時候也可以這麽都比,實在是讓人情不自禁啊。
但是……
直播間亦或者電影院之中的觀衆,接下來卻是看到了讓他們都無法置信的一幕。
那五個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似乎也都是一臉懵逼,并且好像在商量着什麽的樣子,他們竟然并不打算跟陳子秋打架了。
這尼瑪什麽情況?
觀衆們都傻眼了,畫風轉變的太快,實在是讓人hold不住啊。
“卧槽。難道陳老濕真會說土著語?”
“你妹,我有種又被打臉的預感,媽的!好疼!這兩天臉都被打腫了。”
“還是那句話。陳老濕你還是上天吧,地球真心不适合你。”
這時候,陳子秋卻是回過頭來,對着攝像頭跟觀衆們說道。
“各位親,我的土著語水平如何?”
陳子秋一邊說,還一邊做出了鬼臉。
“我去,就這樣被陳老濕秀了一臉。”
“仙人闆闆,陳老濕這裝比我趙日天不服。”
“我葉良辰更不服。”
“容嬷嬷表示不屑。”
“俺福爾康此時一臉嫌棄的看着陳老濕,就你會裝比?”
“奧巴牛表示呵呵。”
“……”
在衆多觀衆的注視下,随後就看到陳子秋竟然開始跟那幾個土著少年站在那裏扯淡,簡直是亮瞎了衆人的24k钛合金眼睛。
之前還有人覺得陳老濕這可能是在當地學了一兩句土著語,然後就來這裏随意蒙了幾句,僥幸讓他過了這五個少年的第一關。
但沒想到,陳老濕竟然還能跟他們聊天!
事實上,看到這一幕就連大妹子也都是有些意外,她自己也都是沒想到會是如此。
不過真相其實隻有陳子秋自己最爲清楚,他其實并不會怎麽說土著語,但是可以聽懂他們的語言,陳子秋隻是靠着自己強大的學習能力,然後加上自己模仿的大概語言在跟他們瞎說。
沒想到,竟然也把他們唬住了。
這一點,陳子秋自己都有點意外。
下一刻,就看到土著少年,居然開始放松了對陳子秋的警惕,他們這會,直接把長毛放下,沒有再用那種非常有敵意的眼神盯着陳子秋。
語言的交流,真是非常的有用。
并且,陳子秋震驚的發現,他們居然還主動的邀請自己去到他們的部落,這真是神奇了。
“親愛的觀衆朋友們,我和大妹子,已經是收到了去到土著部落的邀請,厲害吧?”
說着,陳子秋還眨了眨眼睛,那笑容看着觀衆們都起雞皮疙瘩。
實在是太賤了。
“陳老濕,你這就牛逼了。”
“看樣子,隻能是膜拜了。”
“連土著語都能說,陳老濕真是逆天般的存在。”
直播間彈幕區,觀衆們也都是在議論着這事。
陳子秋和大妹子跟随着幾位少年,一起往南面走去,他們這一次組隊出來,是爲了酋長的兒子成人禮做準備的。
在亞馬遜當中,這裏生活着的土著人,要想成爲一個真正的男人,就必須過“戴子彈蟻手套”這一關。參加成人禮的男子必須戴上一雙裝有子彈蟻的手套。
而且在成人禮儀式上,手套至少要佩戴10分鍾,在此後的幾個月甚至幾年中還要重複戴19次以上。即使你如釋重負地摘下手套,疼痛的感覺也會持續将近24小時,手也會暫時失去知覺。
這種奇葩的儀式在一些電視紀錄片當中,也有一些外來人類在某些跟人類有親近的部落當中進行嘗試過,他們隻是被一隻子彈蟻咬上一口,有的就直接痛的眼淚直流,甚至是直接暈了過去。
而這些亞馬遜的少年,他們的成人禮是一個裝有很多隻子彈蟻的手套,要是在成人禮上痛的流眼淚,就會讓部落的其他人覺得,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那就有可能被驅逐出部落。
這是一種很殘忍的方式,但換個角度來說,在亞馬遜叢林當中要想生活下去,你就必須擁有更加強大的體魄和意志,這也是土著人的生存法則。
而現在,這五個少年就是來這附近抓子彈蟻的。
“求大神來翻譯一下他們的對話。”
“度娘翻譯哭暈在廁所。”
“谷歌無奈的表示,他們的對話太逆天,無法翻譯。”
“人工智能程序無法識别。”
很顯然,觀看直播的觀衆幾乎是百分百聽不懂那些土著人說的話,翻譯這土著語,大神都表示很受傷。
手持長矛的五個土著少年,再加上陳子秋和大妹子,這畫面看着總感覺很不和諧,畢竟在很多電影當中,在亞馬遜叢林之中的土著人,特别是遠離人類活動區域的那些部落,對于外來人類的排斥幾乎達到極緻,甚至有一些部落,隻要在他們領地看到外來人類,就必須殺死。
而現在,陳子秋和大妹子竟然跟着這五個土著少年,準備一起去捕捉子彈蟻,這畫面簡直不科學。
“我現在要是不跟大家說說的話,估計很多人都是一臉懵逼吧,哈哈。”
這會,陳子秋特意走在後面,跟着直播間的觀衆開始說道。
“你丫的陳老濕,明知道這樣你還賣關子。”
“就是就是,真可惡。”
“趕緊交代一下啥情況。”
直播間的觀衆,顯然對于陳子秋非常的有意見。
“好吧,現在跟大家說說。”
陳子秋覺得,既然是直播,那就有必要給大家說明一下。
“其實呢,我并不太懂土著語,隻是來之前,跟當地的一些向導學習了一些,不過我真的能夠大概聽得懂他們說的話,這也許就是天賦。”
對于自己之前的翻譯,還有與這些少年的交流,陳子秋解釋道。
“被騙了。”
“我也是。”
“陳老濕演技太逼真。”
直播間的觀衆,聽到陳子秋這麽說,也都是刷着彈幕。
“再來說說其他的,經過一番深切的交流,他們邀請我和大妹子一起去到部落當中去,并且還可能參加一個重要的儀式,也就是他們爲首的那個土著少年的成人禮。”
“亞馬遜土著部落的成人禮,你們網上可以了解一下,很有趣。”
陳子秋這會,繼續說着。
“我聽說過,據說是要忍受子彈蟻的折磨,非常的恐怖。”
“子彈蟻?這玩意我也聽過,真心是非常的吓人。”
“小白求科普。”
對這個,很多人開始好奇起來。
“其實他們的成人禮,最主要的還是要戴上滿是子彈蟻的手套,那個真心是折磨人,我要是跟你們說說子彈蟻,你們就知道有多痛苦了。”
“子彈蟻被評爲‘全球十大毒性最強動物’之一,是蟻族的異類。遠看它們像蜂,卻有着強壯有力的上穎和尖銳帶毒的尾刺;近看是蟻,喜歡揮動一對大鉗耀武揚威。它們的體長約3厘米,體型約爲普通螞蟻的5倍,是世界上體型最大的螞蟻種類之一。”
“被子彈蟻叮咬後的疼痛感,就像被子彈打中一般,因此,它們才有了子彈蟻這個霸氣十足的名字。可是,被子彈擊中的疼痛感沒有多少人真正感受過。”
“美國昆蟲學家賈斯汀·施密特爲了知道被不同昆蟲蟄咬後的感覺,竟親身體驗了150多種昆蟲的蠶咬,其中就有子彈蟻。在他編寫的“施密特疼痛指數”排行榜裏,被子彈蟻叮咬後的疼痛指數排名第一。”
“賈斯汀·施密特這樣形容:“那種感覺就像有顆生鏽的釘子紮入腳後跟,然後再赤腳走在火紅的木炭上。”一般情況下,被一兩隻子彈蟻叮咬不會傷及性命,但疼痛感會迅速擴散,有時即使你的手被叮咬,肩膀也會疼,甚至整個胳膊可能在幾個小時之内都動彈不得。值得注意的是,若被衆多子彈蟻叮咬,可能會危及生命。”
這會,陳子秋繼續說着。
聽到他這麽一番介紹,大家對于亞馬遜的成人禮儀,顯然也是有點被吓到了。
“卧槽,聽上去好吓人啊。”
“陳老濕,既然你都說被衆多子彈蟻叮咬有生命危險,那麽他們土著人還要嘗試?”
“我也是有點納悶這個。”
觀衆們對于這點,其實也都是有點疑惑的。
“我就知道大家會對這個有疑惑,那我再來說說吧。”
“人們遇到子彈蟻應該避之不及,但在亞馬孫雨林土著部落的成人儀式中,男孩必須忍受子彈蟻叮咬的劇痛,才能成爲真正的男人。怎麽會有如此殘忍的成人禮呢?”
“相傳在很久以前,土著部落遭遇敵人追殺,部落的最後一名男子在逃亡時不慎落入子彈蟻的巢穴,爲了不被敵人發現,他紋絲不動地忍着被子彈蟻叮咬的劇痛,才躲過一劫。後來,土著部落裏便有了這樣奇異的成人禮傳統。”
“知道了吧,隻有經受這樣的折磨還不死,才能夠成爲真正的男人。”
陳子秋随後,笑着跟大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