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押着男護士往外走,謝勇仔細地瞧着秦明,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來什麽。
男護士經過秦明的身邊,沖秦明輕蔑地一笑,不屑地斜了他一眼,跟着警察就走出了病房。
“那咱們也走吧,不耽誤蕭女士跟謝先生談生意了。”護士長對幾個女護士說道,很不希望摻和到這件事裏,說完,還特意叮囑王芳說道,“王芳,把胸牌撿起來佩戴好,别哭了。”
秦明看着眼前的一起,爆炸的觀察力讓所有的畫面都像是慢放,再慢放,仿佛是一部電影被一幀一幀的展現在他的面前,讓他能夠看清楚每一個細節。
“等等!”
忽然!秦明沖着剛走出病房門幾步的警察喊道。
兩名警察押着男護士頓時就站住了,有些不解地對秦明問道,“請問您還有什麽事嗎?”
“我知道镯子在誰身上了。”秦明回了警察一句,然後把視線轉回到了病房裏。
蕭如仁愁容頓時一展,上前就抓住秦明說道,“這位小兄弟,你真的能找到嗎?如果你真的能幫我找到,必定重謝!”
雖然蕭如仁看上去有點年紀了,但是保養得确實不錯,這捏着秦明的手還挺滑的,這個蕭如仁跟肖妍的氣質很像,不過更加端莊内斂,沒有太多的傲色,也更有一份成熟的妩媚感。
秦明笑着對蕭如仁點點頭,松開了蕭如仁的手,一雙眼睛緩緩地掃過房間裏的五個小護士,最後停留在了護士長的身上。
“護士長,如果我猜得沒錯。這五個護士裏面應該有一個護士叫做淩彬珊,是嗎?”秦明盯着護士長問道,一雙眼睛沒有放過她臉上震驚的神情。
“你……你怎麽知道呢?”護士長愕然地看着秦明問道,眼神緩緩地移動到一個留着短發,長相清秀的護士身上。
“玉镯子就在淩彬珊的身上。”秦明也看向了那個護士。
“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你憑什麽這麽說!”淩彬珊很是憤怒地朝着秦明吼道。
“對啊,跟彬珊有什麽關系?你以爲你是誰啊?在這裏胡說八道。”
“剛才說王芳,現在又說彬珊,你們自己東西不收好,反倒是誣賴咱們!”
“真是無語,不就是抓到一個假扮護士的男人嘛!還真把自己當福爾摩斯了。”
周圍的幾個護士也跟着幫腔。
秦明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左手中指說道,“那個混進特護病區的男護士的左手中指戴着一枚金戒指。”
“這跟我的镯子有什麽關系?”蕭如仁很是不解,她想要盡快地找到自己的玉镯子。
秦明對蕭如仁說道,“我之前撞翻了不少的瓶瓶罐罐,那個男護士很自然地就要重新整理,而那個時候,我恰好看到了他左手中指上的金戒指,上面刻着三個字母。當時,我并沒有太在意。直到剛才護士長讓王芳撿起胸牌的時候,我才刻意地看了一眼在場所有護士的胸牌,恰好有一個護士的名字淩彬珊,而她的名字首字母的縮寫正是金戒子上的刻字——lbs。”
“扯淡!根本就是扯淡!全國有多少人的名字首字母都能是這三個,跟我有什麽關系?”淩彬珊很是激動地沖秦明喊道。
男護士用複雜的眼神盯着秦明,周圍的人都等着秦明開口說話。
秦明笑了笑說道,“一個男人可以很容易地搞到一套護士服,但是他能很容易地搞到護理車嗎?就算能,怎麽弄進來?而且是進特護病區?偷了玉镯子最安全的保管地方就是他自己的身上。但是他身上沒有,那麽就隻可能在他的女朋友身上。”
沒等淩彬珊說話,秦明又繼續道,“在不在你身上,搜一下就知道了,我沒有權力搜。可是警察還在這裏。”說完,轉向警察說道,“警察同志,麻煩你們了。”
“對對對,搜一下,我相信這個小夥子的話。”蕭如仁趕緊說道,她非常着急地想要找到自己的玉镯子。
護士長和剩下的幾個護士都不說話了,等着警察處理。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其中一個就朝淩彬珊走了過去。
突然!
秦明一個箭步就蹿到了男護士身邊,一腳踹在了男護士的身上,男護士頓時就跟蔫了的氣球一樣委了下去,剛從鞋底抽出來的刀頓時就落在了地上。
站在男護士身旁的警察一抹腦門上的汗,心裏後怕,剛才要不是秦明反應迅速,自己恐怕就被劫持了,他有些心有餘悸地對秦明問道,“小兄弟,練家子?”
“學了一點皮毛之術,專業治療各種暴走類疾病。”秦明很淡然地回了一句,盯着死狗一樣的男護士說道,“你的舉動是對我推理正确的最好佐證,多謝!”
“嗚……别……别打他……镯子在我這裏。”淩彬珊看着男護士,忽然就哭了出來,一下就軟在了地上,掏出藏着的玉镯子。
看着眼前的一幕,周圍的幾個小護士活像是被扇了臉一樣,一個個連看都不敢看秦明,想着自己剛才說的話,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燒。
淩彬珊跟男護士被警察帶走了,護士長和院長給蕭如仁做出了鄭重的道歉。而蕭如仁拉着秦明,臉都笑開花了,好一陣道謝之後,在謝勇的慫恿下,當場直接預付了秦明一半的房款,一共四十萬。
秦明不敢耽誤,半個小時錢到賬之後,立刻就去繳費處結清了欠賬,又預繳了十萬的手術費,買了一些日用品才又上樓去了。
擔心母親跟姑姑多想一些有的沒的,秦明隻好撒謊說是跟學院導師一起做項目賺了點錢,又借了不少。最後,一直守到半夜,才在母親和姑姑的勸說下回去了。
躺在狹窄的床上,秦明覺得身上還有點疼痛,腦海裏一直回放着今天發生的一切,在校園裏自己似乎很能夠如魚得水,更能夠跟同學一起暢想未來歡呼青春。然而,後來的一切把社會的殘酷清楚地擺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如果沒有易心瀾的幫助,今天自己就會失去父親。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