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間裏,王老闆神神秘密地誘惑道:
“嗯,白兄弟啊,給你透露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我這裏,嗯,就是k市,有一場有史以來最大的世紀豪賭,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啊?”
白凡眨巴着漆黑的眼珠問:“嘿嘿,真的假的?王大哥,這種事兒可不能亂開玩笑哦……”
“當然是真的,比珍珠還真!隻要你肯參加豪賭并賭赢了,便可以一夜暴富,嗯,這是絲毫不成問題的!”
王老闆相當肯定地說道。
“唏咪?這話是真的嗎?王老闆,你敢确定?!”
“切,什麽叫敢确定啊?是确定以及肯定,哼!大哥的話你也敢不相信?”
王老闆輕哼了兩聲,以示對白凡懷疑自己的不滿。
“好的,既然兄弟這麽肯定,那本大仙就決定參加了,嗯,就這麽說定了啊!”
聽了這話,這幾天發财都發出瘾來了的白凡,當然屁颠屁颠地跑去參加暴富豪賭啊。
大哥,你說說,這場豪賭到底怎麽回事兒?
兄弟啊,你聽我說:
“這場豪賭,是我與情敵之間的一場私人豪賭,賭注相當之大,而且,誰赢了誰便可以擁有一親芳澤的絕對權利,對方不得有任何形式的幹涉。”
白凡聽了王老闆的介紹之後,一改平素的滿臉邪氣、有點擔心地問道:
“小弟我說句不該說的話,雖然大哥會不喜歡,但我還是要問出來:
第一,那女孩知道你愛她嗎,她是咋想的?若是她知道你倆都喜歡她,總會有一個明确的表态或是暗示吧?
第二,她知道這場豪賭是爲了她嗎?”
王老闆聽了白凡的話後,臉色一紅道:“現在說這些還爲時尚早,因爲,我們都還沒有表白,雙方都有好感,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子的。”
聽了他的話,白凡睜大了漆黑的眼珠子,狠狠地瞪了王老闆幾眼,非常無語地伸出大拇指,鄙視道:
“你這家夥真牛氣啊,都快要爲人家瘋癫了,可那女孩兒卻還不知道,真是個悶騷貨!哎……”
白凡歎息地搖着頭,惋惜着自己的大哥。
其實,正如王老闆所說,對于兩個情敵的這場私人豪賭,那個女孩兒是半點都不知情的。
也許,聰明點的女孩兒會意識到這一點,但要想從他倆口中問出準确的情報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畢竟,拿未來的老婆去豪賭,這事兒若是傳了出去,對兩大衰仔來說,也是相當跌份掉價的事兒。
若是洩漏了一絲絲,至少也會讓他們心儀的女子反目,從心底裏不屑于他倆的無恥行爲。
一個拿心愛的人兒來賭的家夥,是個什麽好鳥?
所以,他們做起這事兒來必須要絕對地保密,而且還會用另一個幌子來掩蓋他們要達到的真實目的。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王老闆掃了一眼白凡穿着的那一身行頭,要想參加那麽大規模的豪賭,實在不行。
于是立即拉着他來到太陽島對門的七匹狼專賣店,白凡問道:“王老闆,我們到這裏來幹嘛?”
“當然是買衣服啊,丫的,就你那一身行頭,若想要不被人趕出去的話,必須趕緊換。
嘿嘿嘿,不然,到時候在賭場被人趕出大門了,别說哥沒先通知你!”王老闆狠狠地鄙視道。
他在心裏郁悶地想道:
“這家夥都是當老闆的人了,還穿那麽一身行頭,啥子意思嘛,他是想憶苦思甜嗎?”
白凡被王老闆說得有點兒臉紅,不由結巴道:“這個、這個、這幾天有點兒忙,所以……”
“兄弟、不是哥哥瞧不上你那身穿着,而是現在的人就那鳥樣兒,狗眼看人低的角色遍地都是。
而且,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我相信兄弟穿上一身好點兒的行頭,一定會豔壓群雄、獨占鳌頭的!”
“切,用詞不當,什麽叫豔壓群雄?那是娘們兒的稱呼,還好,你沒說豔壓群芳呢,嘿嘿嘿……”
“嘿嘿嘿、口誤、口誤!”
咯咯咯……
兩大賤神鬥完嘴之後,等在一旁的女服務員蒙着嘴嬌笑着問道:“兩位老闆,請問需要幫忙嗎?您要買什麽樣衣服盡管說,我會一一幫你們介紹的。”
“嗯,謝謝了,小妹妹,請幫我兄弟拿兩套合身的西裝,連領帶、襯衫一起搭配了買。”
那女服務員目測了一下白凡的身材、身高、膚色等,立即轉身朝衣櫃邊走去,極其熟練地拿來了兩套西服,兩件襯衫,兩條領帶。
她看到白凡皮膚白晰,特意給他選擇了兩套素色的西裝,一套是銀灰色的,一套是白底帶方格子的,襯衫一件是白色的,一件是銀灰底帶花格子的。
而領帶一條是紅底起碎花的,一條是帶藍色格子的。這樣搭配起來,穿在身上一定精神而帥氣!
當白凡從試衣間出來之後,令那女服務員與王老闆都眼睛一亮,這家夥還臭屁的伸開兩手,故意來了個轉身造形,把王老闆看得直翻白眼。
他跑上前來打量了幾眼道:“果然是人靠衣裝,佛要金裝啊!兄弟,你穿上這套西裝精神得很,若穿到大學裏走一圈圈,絕對會讓你女友都認不出來。”
“艹,連女友都認不出來了,我穿着還有什麽鳥意思,趕快脫掉,不買了!”
看到兩兄弟的插科打诨實在有趣,女服務員在一旁嬌笑道:“咯咯咯,确實不錯,穿這身衣服很有氣質,範兒很足,别脫下來了,就穿這身回去。”
白凡又試了另一套,兩位鑒定師一起贊好之後,終于買了下來,王老闆搶着結了帳,兩套衣服、襯衫、領帶、皮帶一起去了四千多。
從七匹狼專買店出來,白凡正準備打車回去的時候,王老闆拉着他說道:“兄弟,你幹嘛去?還隻買一半,你就跑什麽?”
“我說大哥,還要買什麽?衣服不是買了嗎?”白凡不解地問。
“切,别告訴我你不知道,穿西裝是要配皮鞋的,你穿着雙破回力鞋配西服,那不是找罵呀?”
“艹,我爲什麽把這岔兒給忘記了?”他問王老闆:“兄弟,哪裏有鞋買?”
“跟我來,左邊五十米,轉彎第一家就是紅蜻蜓專買店,那裏的皮鞋都是好貨,中高檔都有,兄弟随便選。”王老闆極爲熟絡地介紹道。
沒有辦法,白凡隻好跟着他走了過去,在那裏一頓海選,終于選擇了一雙粽色的皮鞋,一雙乳白色皮鞋,價格可不便宜,竟然要七百多元一雙。
還是王老闆搶着付了帳,白凡皺着眉頭問:“兄弟,你付帳那麽積極幹嘛?”
“哼,那點錢算什麽?兄弟隻要給我賭赢了,我再買幾套送給你又何妨?”王老闆臭屁地翻着白眼說道。
白凡想了想問道:“那家夥也不會和你一樣請人吧?要是請了個真正的高人,我可沒把握。”
“兄弟,說點吉利些的話行不行?給我一點信心,贈予我一點陽光,哥現在正擔心着呢!”
“那好,兄弟别怕,有白凡出馬,一切搞掂!”白凡嬉笑道:“這下行了吧?”
“行,到了,兄弟,快來選塊手表,進口貨,你那塊電子表實在不咋的,皮都快磨掉了,顔色都泛綠繡了,趕快扔掉吧……”
見白凡還在那裏猶豫着,王老闆一把将他抓了進去,自告奮勇地幫他選擇了一塊勞力士男表,飛快地付了款,直讓白凡哭笑不得。
因爲,那塊男表,用了王老闆六萬多元,讓他心裏很不爽,非要給王老闆轉帳。
王老闆聽得煩了,大吼道:“臭小子,隻要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給我大展雄風,我再幫你買塊表又如何?丫的,别叽叽歪歪的,讓我心煩!”
說完,開着他的奔馳過來,把白凡拽了進去,一直送他到涼亭村的家門口才停車。
臨分手時,王老闆大聲道:“明天九點,太陽島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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