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聽見李凡的一番話,差點高興的跳起來。心想:京城科研要塞隐藏在地下,常年需要強大的電源。現在各行各業電力都很緊張,停電的事情時有發生。備用的多是柴油發電機,功率小噪音大,很是不方便。李凡他們使用的發電機太方便了,動力還強大無比。這要是用在國防建設上,能解決很多現實問題。
于是喜笑顔開地對着李凡說:“俗話說,兄弟得了好東西,見面分一半。這個小發電機最少給我分兩台,來!我先敬你一杯。哈哈!”
李凡幹了這杯酒後,道:“我就知道你見了好東西就眼紅,這裏暫時沒有貨。有一台已經答應了生産隊,明天各家各戶安完燈,讓全屯亮起來。等你們回到京城,所需要的東西,我們蒼靈這個運輸大隊長就會送到。今天是給大家接風洗塵,先喝酒!”
好酒好菜,又是在自己家裏,所有人都放松心情,沒了拘束。酒是好東西,三碗兩碗下肚,生人變熟人,頭次見面的也變成好朋友。胡靈和蒼靈神秘未測的身份,更是幾位軍人交結的對象。
蒼靈生性豪邁,看着陳小軍一人喝烈酒不過瘾,索性就對着他幹了起來,大碗酒大塊肉,甚是痛快。
陳峰本來是代表軍科委來獎勵龍門,後聽到陳麗說起集體戶農莊的事情,及時向領導層彙報了此時,最後得到了批複,特來宣布命令來的。這時看場面火熱,知青和軍人都非常融洽,索性就站了起來。
李凡見狀忙揮揮手道:“這位陳峰同志是軍科委國防工業副總指揮,特來這裏宣布命令,大家歡迎!”
陳峰拿出紅頭文件,念道:“經研究決定:“位于臻餘縣倉颉廟大隊三小隊荒沙坨子區域的集體戶農莊,因戰備需要劃歸爲軍科委直屬農場,設爲軍事基地,實行軍事化管理。任命李凡爲場長,胡靈爲副場長。原集體戶知青轉爲軍工企業工人,待遇按軍企标準執行。此令自下達之日起執行。國家軍科委,年月日。
這個時期當工人是每個知青夢寐以求的大事,更别說是軍工企業的在冊工人了,這是天大的喜事,一輩子的前途都解決了,能不高興嗎?衆知青接受命令到消化命令的轉瞬間後,響起了瘋狂的掌聲和歡呼聲。所有人喜極而泣,相擁着又蹦又跳。大家齊聲說道:“謝謝大戶長關心,謝謝部隊領導關愛!”
大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三三兩兩上來敬酒。四位軍人來者不拒,喝多了馬上喝幾口靈泉水解酒,鬧得熱火朝天。
陳峰小聲地說:“上層有關領導将你們龍門做爲最高秘密對待,抱有極大的期望。一緻形成決議,隻要是你們需求,不管是天大的事也要辦成。知道你們沒有合法的地盤,借着這次機會,給你們龍門基地劃出了方圓十裏的地域。地方上的事由有關部門落實,不用你們解釋,戰備就是核心的大事。”
李凡笑道:“我知道軍科委很困難,國家也有困難,說吧!都想要些什麽東西?”
陳麗憋不住了說道:“哥,你一來,把我這個聯絡員都架空了,不好意思說吧!我替你說:“他和我父親的部門專家、教授沒日沒夜的搞科研,一個月隻有半斤肉和幾斤細糧,雞鴨魚蛋基本沒有配給。這些科學家體諒國家現在困難,咬緊牙關堅持工作,絕不提額外的要求,特需要龍門給予支持。”
李凡道:“嗨!多大的事啊!你怎麽不早說,龍門秘境地大物博,糧食和副食應有盡有儲藏豐厚,哪能讓專家們挨餓。我們京城東郊巷有座四合院,陳麗知道。那是我們龍門的落腳基地,我準備在哪裏建個大冷藏庫,你們把他設爲軍事部門就行了。那裏有你們需要的大米,白面,豬肉,牛肉,雞魚蛋的儲存。每月按需要數量讓陳麗提交給戒靈就行了,龍門保證超額供應。”
陳峰接過來道:“真是謝謝你了,真是有求必應是好兄弟。你知道們軍工和海陸空部門都在争取軍費,還有交通工具和燃料,唉!誰叫咱們窮啊!”
李凡笑道:“窮哥哥有個富弟弟,這點小事我一并給你解決。你提出了保密賬号,先給你劃過去一億美元外彙,再提供二十輛越野車,十萬噸氣油,一千噸大米,一千噸白面,二百噸豬肉和牛肉,十萬斤雞蛋怎麽樣?如何提走和儲存由你們自己解決。”
陳峰望着陳麗,倆人都驚得呆呆的。想不到李凡這麽大手筆,這得能辦多少事情,養活多少人呐。這一趟真是巨大的收獲,老将軍們知道了,還能睡着覺了嗎?
陳峰樂的緊握住李凡的雙手,道:“不多言謝了,感情都在酒裏來!兄弟幹了!”
李凡指了指蒼靈道:“這點小事,還不夠她塞牙縫的,她可是名符其實的運輸大隊長。你們回去之前,貨物就能送到,美元的事你讓陳麗提供個賬号,我告訴洛冬打給你。”
陳麗贊慕的看着美豔的蒼靈道:“這位師姐以前沒見過,長個這麽苗條淑女,那麽厲害!比胡靈還神通?”
李凡笑道:“她可是個名震天下的英豪,穿山越海騰雲駕霧你是沒見着,目前她的功力最高,人也最爲直率爽快。”
三人目光一下轉到蒼靈,看到蒼靈正和陳小軍玩老虎,棒子,雞,蟲的遊戲。棒子打老虎,老虎吃雞,雞吃蟲,蟲嗑棒子,循環不已。
邬雲靠在小軍的身邊,小臉喝的通紅咯咯地笑個不停。蒼靈可是算是遇到個對手,放開酒量,一碗接一碗毫無醉意。知青們早已酒足飯飽都圍在四周看熱鬧,心情大好,誰也不願意離席而去。
陳麗此次來的目的達到了,心情好到極點。看到倆人玩的興頭上,就提議,誰輸了就講一個醉酒的故事,大家齊聲叫好。蒼靈也不示弱,講就講,誰怕誰呀!”
蒼靈喊道:“老虎--棒子--蟲!”同時小軍喊道:“老虎--棒子--雞!”哈哈,蒼靈輸了。講吧!”
蒼靈尋思了一會說:“有一家年輕的倆口子,男人天天喝得醉熏熏的,老婆怎麽也勸不住。心裏琢磨着丈夫是不是有病,就去找大夫質詢。大夫說沒事!你讓他天天去練瑜伽,就會戒酒了。過了十來天,女人又去找大夫,大夫胸有成竹地問,你丈夫練瑜伽是不是戒酒了?你們猜!女人怎麽回答的?”
大夥聚精會神地聽見蒼靈這麽一問,也是蒙了,不知如何回答。
蒼靈買了關子後,嘿嘿一樂道:“女人說,大夫不好了,我丈夫倒立時都能喝醉酒了!”
大家先是一愣,後又尋思過味來,哈哈,呵呵!哄堂大笑起來。
蒼靈看着大家笑得開心。對着小軍說:“再來!”
“老虎--棒子--老虎!”蒼靈喊道。同時小軍喊道:“老虎--棒子--雞!”
“啊!小軍輸了,講個笑話!”大家起哄道。
陳小軍樂哈哈地說:“我講個真事:那天我們比賽赢了,哥幾個高興找到個酒店,要了個包間就開始拼上酒了,誰也不服誰。喝完白的和紅的,喝完紅的來啤的一參合上頭就快。
有個王大忽悠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說我要出去方便一下。。。不大會兒回來了,嘴裏喊道:哎呀!這個酒店生意真火啊,連洗手間都擺了一桌酒席!
我們哥幾個聽得一愣,話還沒落地。‘哐當’包房門被踹開了,進來兩個大漢。你們猜怎麽回事?
幾個男知青嘀咕道:不會是喝多了撞着人家了吧?
小軍嘿嘿一笑道:人家張口就罵--剛才是那個王八蛋在我們包房裏撒尿的。。。”
大家緩過味來了,齊聲大笑,有的眼淚都笑出來了。邬雲也抿嘴笑着直拍打小軍,叫你講葷段子。
小軍看到大家笑得開心,喊道:“不行了,我也要方便去了!”
邬雲見狀怕他喝多了走不穩,就摻着他道:“我陪你去吧,透風也好!”
見狀大家都回避,倆人晃晃地走了出去。找到山林旁方便完了,腦袋也清醒了不少,順着台階信步登上山頂的涼亭裏。聞着山林裏的清新氣息,倆人心潮澎湃。酒壯英雄膽,小軍看着邬雲玉花似玉的摸樣,一把将其摟在懷裏,大膽地突破邬雲防線親上了櫻唇。
男子漢的濃烈氣息,一下重開了邬雲的少女心扉,對這個憨直大漢的愛意終于表達了出來。也沒有拒絕,還生澀的予以回應,良久倆人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邬雲倚在小軍的懷裏,悠悠地說:“我真羨慕師傅身邊這些神仙般的人物,自由自在的快意恩仇。你說她們是怎麽練成的絕技,我摸着杜鵑的小手,比我的手都嫩滑,一抓石頭就是五個窟窿,太令我震驚了!”
小軍抱着心儀已久的嬌柔身軀,心思激蕩。喃喃地說:“遇到師傅是咱們一輩子的福分,要不然還是低級武者,隻要按照師父指點的方法去努力,還是有大成的。與這些師姐相識,也是最大的緣分,也因此有了你這個紅顔知己。”
邬雲假嗔道:“去,今天嘴抹了蜜了,盡說些甜言蜜語,好了我們該下去了。”倆人相攜着下得山來。
到了食堂就聽着大家起哄,非得要李凡講個笑話,李凡推辭不過,隻好來了一段快闆書小段:“
說有一個酒迷愛喝酒,他是天天酒瓶不離手。
有一次喝多了犯胡塗,在那洗手間裏睡了一宿。
他老婆天天把他勸:
“哎呀!我說你能不能别喝酒啦!”
這個酒迷說了:“倒不是我呀非得要喝酒,
就因爲你經常提起這個酒字兒,勾起我立刻想喝酒,
你要是不提這個酒字兒,我就永遠不喝酒。
大家聽着:是喝酒的酒、九月的九、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鸠韭酒舊就揪酒。
你說話沾點兒九字的邊兒——就勾起我來想喝酒。”
眼看着一天一天過了一周,他老婆說話一個酒字也沒有。
可把這個酒迷饞壞喽,去到大街找酒友,碰見了張九和李九。
問酒謎:“哎!這兩天怎麽沒見酒迷大哥去喝酒哇?”
我跟我老婆打了賭,她不說酒字兒我不喝酒。
二位賢弟把我救,快讓我把那美酒喝到口。”
張九李九齊誇口:
“哎!酒迷大哥莫發愁,您如此如此這麽辦,
管保你美酒喝到口。”
酒迷一聽喜心頭,轉身就往家裏走。進門就對他老婆講:
“哎!我到我舅舅家裏去拿酒,
回頭要是有人來找我,你聽清了姓名再讓走,
是拿着東西,是空着手,你都依依記心頭,
等回來你可得告訴我,不準撒謊瞎胡謅。”
不一會兒來了酒迷的朋友叫張九,懷裏頭抱着個大酒簍!
說:“我跟酒迷大哥是朋友,請他九月九,到我家裏去喝酒。”
又來了酒迷的朋友叫李九,
手裏邊提着一捆兒寬葉的馬蓮韭。
說:“我跟酒迷大哥也是朋友,也請他九月九,
到我家裏吃韭菜餡兒的餃子,帶喝點小酒。”
酒迷他拿着一瓶酒,進門就把他老婆問:
“哎!是不是有人來找我?你趕快對我說出口。”
他老婆說:“好吧!
頭一個來的呀叫張三六。”“張三六?”
“啊!懷裏抱着個大個兒的二七簍。”“二七簍哇!”
“二一個來的呀叫李四五,手裏還提拉着一捆兒扁葉蔥,
請你重陽節到那兒喝去呢???”
“哎,快說!喝什麽呀?”
“喝、喝四喜财加五魁手!”
“啊?!”酒迷一聽發了愁;
“我這輩子甭想再喝酒!”
哈哈!呵呵!咯咯!這快闆書說的太有意思了!大家在哄笑中散席,各自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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