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兩者,段允宸已經步入兩難之境地,甚至如果可以,他不希望傷害任何一個人,也無法做出正确的選擇,所以隻能選擇逃避從而不去直接面對。
與此同時段允宸停駐腳步,帥氣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修長,此刻他的眼神略顯迷茫,甚至即便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麽問題,爲何迷茫?
當然這個問題也是深深的印在他的心底,但是他卻不能将此事吐出,隻能埋在心裏。
不遠處,冷音快速的從别墅的陽台退出來,然後出現在了段允宸的面前,臉頰依然懸挂着一絲眼淚,并沒有落下來。
“你真讨厭!”冷音柔聲的說道,頓時撲倒了段允宸的懷裏,臉角也在此時露出一絲甜甜的笑容。
段允宸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将之攬入懷中,當然這一幕的發生,莫憐自然看在眼裏,但是眼中除卻一絲嫉妒外,還湧上一股欣慰。
月光下兩道身影的簇擁相抱,頓時羨煞旁人,特别是一旁的冷悅更是一直惡狠狠的看着段允宸,恨不得将之咬碎。
不一會,緩和許久的冷音頓時感覺到四周湧來的目光,讓她湧上一絲害羞的感覺,所以頓時奮力掙脫了段允宸的懷抱,平日裏她可是被人喚作冰山美人,但是眼下卻是根本不能與冰山混爲一談。
“夜深起風,别着涼,進去吧!”冷音柔聲說道,轉身走了進去,也不在意段允宸是否跟在自己的身後。
段允宸搖了搖頭笑着說。
“就這麽把我抛棄了啊!”
說完,段允宸自顧自的的邁進了别墅的大廳裏,一眼便望見身着卡通人物衣服的莫憐盤坐在沙發前,紫茫仍然不忘記旋轉在指尖之上,似乎在暗示着什麽意思似的。
對于莫憐,其實段允宸除卻那麽一點點的好感以外,剩餘的全部都是發自内心的畏懼,甚至不知道爲什麽,段允宸每每看到莫憐都會生出一種久别重逢之感,甚至這種感覺可以延伸到很久之前也說不定。
段允宸原本想挨着冷音坐來着,但是剛想過去,身後的冷悅就一把将自己推開,然後毫不客氣的攬住冷音的手,撒着嬌,賴着不肯撒手,像是在做戲給别人看似的。
“既然任務圓滿完成,我就要帶着所有殺手成員撤離淮海市,趕往蒂斯巴半島,哪裏是我們殺手組織的根據地。”莫憐說道。
當然莫憐之所以告訴他,也是想暗示段允宸,當然其中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冷音臉上也浮現出一絲難以割舍的情緒,甚至眼下她也沒有辦法脫離組織,而且她也知道這并不是莫憐自己能夠做主的事情,擅自離崗,脫離組織,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眼下時局動蕩不安,淮海市也即開啓試煉,爲什麽要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離開?”段允宸說道。
當然他也知道分别是早晚的事情,隻不過他沒有想到會這麽短暫,即便是他想挽留,也無法改變現實,所以當他說出這句話後,也感覺這是一句廢話。
“沒有爲什麽,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更何況這是我們無法改變的事情。”莫憐說道。
甚至即便是她此刻都露出一絲哀愁,眼中流露出不舍的情懷,當然她一直将内心的情緒隐藏起來,不被任何人發現。
段允宸頓時沉默不語,如果說還有什麽事能夠使之一蹶不振,那就隻有面對分别時的那種疼痛,當然這都是暫時性的,以後仍然還有機會。
說到這裏,段允宸以及莫憐,冷音都沉默下來,不在讨論這件事,隻有段允宸暗暗發誓直到自己擁有足夠的實力時,他絕對會親自踏入到那片半島,去接冷音回到自己的身邊。
第二日,莫憐,冷音一行人并早早收拾行李,乘坐航機返回蒂斯巴半島,臨走前莫憐将自己的随身玉佩送到段允宸的手中,并吐露終生非他不嫁,段允宸将玉佩握于手中,此刻的他,縱使有千言萬語,此刻也不知道無法表達。
眼前的飛機準時起飛,段允宸的心裏也是頓時感覺空蕩蕩的,甚至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履行自己的誓言。
當然此刻淮海市也湧來大批人流,紛紛離開淮海市,至于原因此刻淮海市已經婦孺皆知,而且一股陰霾之感随之而來。
段允宸不敢耽擱,他知道淮海市當下的局面并不是如今的自己所能夠左右的,甚至如果随意幹涉,很有可能會将自己也卷入其中,畢竟這裏不是燕京,即便是憑借自己的身份也無法在此處起到任何作用。
随之,即便是馬路上的出租車此刻也不在接客,而且按照公司規定全部返回,停業休整,此刻淮海市交通頓時癱瘓,甚至随之各大企業股市跌落,導緻淮海市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這一幕幕的情景快速的穿過段允宸的頭腦,甚至事情已經持續發展當中,愈演愈烈,最後的結局無法想象。
看着街道肆意穿梭的汽車,段允宸把心一橫,直接攔住正在行駛的雪佛蘭轎車,如今也隻有盡快趕到北郊,當然并不是說郊區最爲安全,而且那裏有陸毅以及王猛等人,即便是遇到突發情況也可以迅速做出反擊。
此時這一幕,頓時讓駕駛雪佛蘭的肖露露着實吓了一跳,畢竟這種情況,真說不定會發生什麽不好的意外,雖然自己是偷偷溜出來,但是不料自己的運氣這麽差,剛逃出學校就别人劫持,這讓她頓時驚慌失措。
“你是什麽人?你打算幹什麽?”肖露露驚慌的說道。
随着語音剛落,段允宸的眼前就出現一個妙齡少女,一身名貴的服飾讓其如衆星捧月一般耀眼,在配合她婀娜多姿的身材,無論是任何男人都會蹙眉相望。
當然段允宸眼下并沒有時間理會這麽多,直接鑽入車身,看着眼前這個帥氣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肖露露竟然沒有任何抵觸,甚至不可思議一陣失神。
“你不要擔心,我沒有任何惡意,我隻是想搭你的順風車而已,載我去北郊!”段允宸說道。
當然原本段允宸還打算如果她不同意的話,就将 她推出去的,但是自己剛說完,出乎自己的預料的事情就發生了,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孩似乎頓時變得沉穩,竟然自顧自的踩起油門,直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