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數道手術室的燈光亮起,落思琪直接将煩悶的情緒抛在腦後,毅然決然的踏入急救室的病房當中。
頓時病房的房門緊閉,在落思琪轉身的瞬間,正巧看到了步履清風趕至的段思源,以及身旁陪伴而來的數道身影,從衆人所散發的氣韻上就能夠感覺出一抹久經官場的氣勢,饒是令人神往。
隻是此刻卻是引起了落思源的詫異,病房外的數道身影看起模樣似乎是爲段允宸而來,但是段允宸曾提起過他初來乍到,在淮海市并沒有任何親人,隻有一幫用生命混在刀尖的兄弟們,所以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段允宸會與這些大官貴族會扯上聯系。
随之趕到的段思源毅立在病房前,看着手術的燈光,此刻他的心頭卻是無比的焦急,直到今日,他都一直在隐藏段允宸的行蹤,于情于理他都不希望段允宸出現任何意外,否則就是對大哥段思風那裏他都不好交代。
“允宸,你可一定要挺住,千萬不能夠出現任何意外,否則我該如何向你的父親母親交代,這都要怪我啊!”段思源悲痛的說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段允宸之所以躺在手術室當中,全部都是因爲自己段思源這樣想到,甚至于他無比的懊悔當初的決定,如果不将段允宸牽扯進來,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受到段思源的緣故,驚動了許多身在淮海市的高層官員,甚至紛紛趕至,全部彙聚在病房的走廊之中,隻是他們此刻卻是一頭霧水,隻是盲目的扮演着不起眼的配角,以此引起段思源的關注。
同時,肖越,肖露露也是聽到消息後立馬趕來過來,而且匆匆與段思源擦了一個見面。
特别是一向以女漢子自稱肖露露,此刻卻是憂心忡忡,直到當日不合時宜的聽到那個令自己十分意外消息後,爲不讓肖越擔心,從那日起她都一直保持着堅持的态度,并沒有被絕望而擊倒。
“段允宸你小子可千萬不能出現意外,我還等着你替我完成那些我無法完成的意願呢?”肖越說道。
手術室之中,段允宸的衣物全部褪去,其間落思琪都沒有刻意的回避,作爲醫生這個職業,與之所見所聞的事她都或多或少已經有所經曆,所以此刻她并沒有顯得半分羞澀。
“患者的衣物已經整理好了,可以開始對患者進行檢查了!”女護士說道。
“調看所有醫學設備,一旦患者發生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馬上通知我!”落思琪柔聲說道,隻是話語中充滿了擔憂,所以緻使一向以禦姐影響出現在醫院的落思琪此刻卻是十分的驚慌,不再如以前那般任性。
看着病房裏的各種儀器顯示正常,落思琪開始着手利用各種醫學電磁儀器對其進行全方位的觀察,當然段允宸的狀态還算穩定,身體器官内部都顯示平穩,所以并不需要做開刀這種大型手術,隻需要保證維持生命體征所達到的标準即可。
甚至于劍鏈因各種設備的掃描竟然使之觸發了修複的功能,在電磁波掃描的過程中,劍鏈也是暗暗在運轉能量修補段允宸體内的創傷。
連同醫院的主幹監導醫生,病房之中全部護士,醫生全部行動起來,數十種醫學檢測設備全部依次使用,将段允宸從上到下,由裏到外全部檢查了一遍。
原本都不需要如此大動幹戈,隻是落思琪無緣無故受到父親落北原的囑托,一定不能出現任何意外,甚至落父調動淮海第一醫院的主幹醫生作爲監導,以防發生任何纰漏,至于是什麽原因緻使落北原如此緊張,落思琪卻是一無所知。
緊接着在最後一道檢查結束的同時,現在一旁的監導全部紛紛舒了一口氣,看到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平安無恙,他們似是如解脫一般。
“我怎麽感覺看到他平安無事,我比看到新大陸都高興。”一位中年婦女監導說道。
“你這還是輕的,我高興的就像親眼看到我妻子臨盆的場景,我的兒子喊着我爸爸一樣。”
數位醫院的骨幹監導全部像有感而發一般,滔滔不絕,頓時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甚至于許多誇張的話語到了嘴邊,又被其生生的咽在肚子裏。
唯有傻傻的愣在一旁的落思琪不知原有,隻是此刻她卻沒有太多的心思關注這些無聊的事情,而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段允宸的身上,特别是想看到段允宸醒來第一看到的人能夠是她,雖然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如果放在之前,她絕對不會反應的如此過激。
雖然段允宸的身體内部雖然的确沒有遭受太大的損壞,但是他的内部神經卻是有幾處因運轉能量龐大,遭到損壞,需要完全修複,需要的時間卻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完成的,除卻被注射少量麻醉劑以外,所以短時間想要醒來卻是不可能。
當手術室的燈光熄滅後,還沒等段思源反應過來,身旁一道嬌小的身影就突兀的出現,臉上挂着一絲淚水,就這麽凄涼的出場方式,卻是使之爲之一振。
肖露露也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直接就爬到了段允宸的面前,楚楚可憐的望着昏迷的之中段允宸,一絲淚水打濕了她的眼眸,使之不再如往日那般刁蠻任性,女漢子的風氣也瞬間消失不見。
當然這一幕卻是被落思琪全部看在眼裏,頓時心中如打翻了醋壇子一樣,一股醋意有感而生,但是爲了保持淑女以及此刻的形象,她并沒有顯露在臉上,而是柔聲說道。
“病人現在需要休息,如果想要預約,請稍後到櫃台辦理,這是院長的意思。”
肖露露略顯笨拙的放開了雙手,雖然從小任性慣了,她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她也知道段允宸剛從死神那裏逃出,此刻需要休息,容不得打擾,所以很乖的退開。
“我是病人的家屬,我是段允宸的師傅肖越,請護士帶我去辦理住院手續。”肖越走上前說道。
“肖賭神,這位是您的徒弟?,你放心就好,段允宸的住院手術已經事先辦理好了。”落北原謙遜的說道。
當然落北原從開始就一直在段思源的身旁等候結果,就在剛才沒等肖越開口,自己就看到段思源示意自己出場,雖然并不知道爲什麽,但是此刻他卻是似乎知曉了段思源的意思,讓自己作爲主角引領現場的尴尬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