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呈下風的黑影立即反應過來自己并不是段允宸對手,眼中殺意更濃,但是形勢逼人,迫使他無力反擊,隻得轉身欲離開,并且甩手扔出一個不明物體。
“想走,沒那麽容易!”段允宸低語道,一股暗勁被其運轉全身,勢要乘勝追擊。
隻是沒等他上前,眼前頓時被*彌漫,即便極顯領域加身,他也不敢肆意妄動,畢竟來者的意圖不明,特别是面對陌生的環境,他可不希望在迷失方向。
一股刺痛由胸前傳來,透過襯衣,一股燒焦的味道觸目驚心,段允宸不自覺的捂着胸前的傷口,一絲絲虛弱感頓時湧上心頭。
直到*消散,段允宸探出極顯領域,隻是四周并沒有任何生命波動,無奈之下,段允宸隻得強撐這身體原路返回,回到賓館之内,寂靜的房間内空無一人,唯有那殘破的玻璃窗此刻顯得極其晃眼。
極顯領域加身,段允宸冷靜的盤坐床前,一股股能量頓時運轉在他的全身,周邊突兀的星點好似那九霄雲外之上的星月,星星點點異常的閃爍。
暗流湧動,伴随着能量的運轉,清晰可見的生物電流也是被其在全身運轉,無論是神經經絡還是每條人體經脈都有這少許的生物電流迂動,這種生物電流猶如愈合的作用,大幅度的修複段允宸那破碎的神經纖維。
數小時過後,段允宸橫躺在床前,迷迷糊糊的就這樣進入了夢鄉之中,似是與外界隔絕了聯系,這一睡竟然睡了正正一天的時間,直到醒來,天還是黑色的,唯有那破碎的玻璃窗早已被人修補。
第三日清晨,熟睡而醒的段允宸卻是驚訝的發覺自己的襯衣竟然變得嶄新明亮,他也沒多想,隻是熟練的将衣服穿在身上,并且将披風套上,走出了皇都賓館大樓。
迎面而來的嶽潇潇依舊手舞足蹈,看到段允宸的身影後,甚至差點将手裏的早餐給順手扔掉,此刻她的臉上那俏皮的模樣倒是頗有些讓人憐惜。
“你醒了啊?你可真能睡!”嶽潇潇俏皮的說道,眼睛則是一眨一眨的盯着段允宸的胸前,眼中露出一抹疑惑的神情。
“我還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難道我屋子裏的飯菜是你送的?還有這件襯衣?”說着,段允宸用手揪了揪自己的襯衣,頗有些意外,自己的衣物大多都是特意訂制的,即便是有錢都很難買到。
再加上那特殊的布料,段允宸實在有些摸不透對方爲什麽對自己這麽好,如果說嶽潇潇因爲之前騙了自己而心生悔意,段允宸是絕對不會相信的,畢竟她的生活環境早就奠定了那别具一格的習性。
“當然喽,除了我以外還有誰會對你這麽好!”嶽潇潇不假思索的說道。
本來心存感激的段允宸,此刻卻是一臉鄙視的看着眼前的嶽潇潇,好似除了她以外真的沒人對自己是真心的一樣,旋即段允宸搖了搖頭,轉身再次沒入了賭場之中。
畢竟他已經他打算好好在賭場之中施展一下拳腳,但是爲了避免出現意外,他還是打算先将皇都賭場裏裏外外全部摸清楚,否則出現意外,自己可就不敢保證能夠全身而退。
同一時間,就在段允宸沒入賭場第一層賭場大廳,極顯領域加身的他頓時發現了數道熟悉的身影,甚至此刻這群人依然在尋找下家,眼神十分遊蕩,蠢蠢欲動的一行人也是極其晃眼,似乎不加以掩飾。
看到段允宸死死的盯着黑子那群人,嶽潇潇趕忙捅了捅他的後背,并且小聲說道。
“那幾個人最好不要招惹,他們都是做那種事的!特别是那個領頭的,他背後還有這馬六甲撐腰,在皇都賭場幾乎很少有人敢跟他作對。”
“你知道的倒是蠻多的,隻不過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你這樣未免太顯眼了吧,好好的打扮什麽,花枝招展的!”段允宸冷冷的說道。
雖然對于前者的出現,他已經見怪不怪,畢竟段允宸也是看出來了,嶽潇潇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與其如此,還不如順其自然,畢竟她的身份對于自己來說并非全都是壞事,凡事禍福相依。
嶽潇潇下意識瞅了瞅自己的妝容,明明很靓眼,很清新,即便是自己都有些被自己的容顔所折服,爲什麽段允宸卻熟視無睹呢?不多時,等想到之前那另類的打扮過後,似是瞬間想起了什麽。
“你該不會是……”嶽潇潇一臉震驚的說道,随之露出一臉鄙視的神情,原本對其有些崇拜的幻想也是頓時化成泡沫,消失不見,甚至隐隐有些失望。
看到這裏,段允宸又怎麽會看不出嶽潇潇那有些龌龊的思想,但是他并沒有做任何解釋,畢竟自己與之談不上任何交情,根本不需要解釋那麽多。
也許是嶽潇潇此刻的打扮的确有些誘人,使得黑子行人很快将視線投向這裏,甚至不偏不移的正好看到段允宸也在這裏,對此頓時使之心生一抹戲谑的神情。
原本絲毫沒有察覺的黑子,回到自己的根據地,卻是突兀的發現,不隻是自己手指間的刀片被動了手腳,就是懷裏揣着的三萬塊錢也是不見了蹤影,思前想後,最後黑子隻得将懷疑的對象放在段允宸的身影之上,除卻他以外,黑子的确想不出還有誰會如此膽大妄爲。
察覺到黑子不善的目光,段允宸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甚至以防萬一,引起對方的懷疑,他還故意将口袋露出,一副窮酸的農村小子形象。
唯有嶽潇潇此刻有些納悶的看着黑子一行人,雖說自己與之并沒有交集,但是也曾聽馬叔叔說過,作爲扒手,黑子一行人向來隻求财,從來不招惹是非,但是今日爲什麽有些地方感覺不對勁呢嶽潇潇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行人。
不多時,黑子帶領五六個人直接把段允宸跟嶽潇潇團團的圍住,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直接将周圍的眼球給吸引,隻是此刻卻并沒有任何人走出來說一句公道話,他們似乎都知曉黑子的爲人,所以隻得暗暗爲段允宸祈福。
“你們這是做什麽?難道不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你們難道想壞這裏的規矩?”嶽潇潇氣鼓鼓的說道。
雖然她并不清楚黑子的企圖,但是對于皇都賭場的規矩,她還是知道,閑雜人等不允許在這裏打鬥,否則違者必嚴懲,甚至往後都靜止出入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