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來的及?
再接過盛這丹藥的瓶子,慕容桐木便一口将丹藥吞下肚,一時間肉眼可見的一股紫色能量在他的身體之中沸騰而起,就好像是燒開了熱水一樣,陣陣的紫氣由丹田轉入全身,在從全身轉入丹田,以此循環。
當全身恢複能量,慕容桐木,隻感覺全身都擁有使不完的力氣。
他轉過身去沒有再去看遲天,但還是迅速的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一件用布包好的一柄匕首遞到了遲天的面前,匕首是由千年隕鐵打造,本來是他的家族代代相傳的,隻不過,現在他卻選擇的是将匕首交到了遲天的手上。
“還記得小的時候,你很喜歡這把匕首,隻不過那時候你還太小,我怕你不懂得珍惜,所以一直沒有答應,但是現在,你已經長大了,這就算是我給你的最後禮物吧。”
遲天愣愣的看着慕容桐木,視線并沒有停留在匕首之上。
可以說,這的卻是他早想要的東西,但是現在明明可以唾手可得的,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收下,又或者說,收下了這柄匕首,自己的大師兄會不會真的會徹底的離開自己。
“大師兄……你到底要幹什麽,就真的不能告訴我麽?”
遲天很想知道爲什麽按照大師兄的脾氣,他會主動約自己出來,甚至讓自己将丹藥偷出來,他很清楚這丹藥的藥力,一旦破戒,那麽就算天人轉世,那麽大師兄也會死,就對不可能繼續活下去。
他不知道大師兄要去見誰,但是隐隐的他可以感覺到,這一次的大師兄恐怕真的要離開自己了,甚至是離開整個隐門,所以他想去阻止,奈何,大師兄并不想讓他插手,這才有了這次訣别。
“你不需要知道。”
說完這句話,慕容桐木頭也不回的離開。
遲天的手上也被慕容桐木遞來了那把匕首,匕首上有一道隕鐵本就有的寒氣,這道寒氣一旦滲入人體,會立刻麻痹一個人的所有神經,甚至不需要傷害到對方的緻命位置,依舊能夠殺死一個人。
可是,爲什麽大師兄将匕首送給我呢?難道他不知道他更需要這把匕首?
想不通前因後果的遲天,在前腳剛走的慕容桐木,他便隐藏了氣息,離開了原地。
……
舊城的一間豪華别墅外,段允宸站在外面,透着别墅外的圍牆,他清楚的看到一個熟悉的倩影正在那愁眉苦臉的盯着被她小心翼翼端着的牛奶杯子,不知道她想些什麽,這一刻的她顯得那麽的多愁善感。
吱嘎
一道鐵門打開的聲音響起,那駐足而立的身影也是緩緩的走了進來,而恰巧這個時候還在發呆的嶽潇潇也是将頭輕輕歪向一邊,不偏不倚的正好看到了正在慢慢靠近的段允宸。
“有人來了,小姐。”
傭人在此時高興的說道,看見來人是一個身材筆直,衣着得體的年輕人,盡管離得很遠,也能看到年輕人那渾身散發的不尋常氣勢,在看看大小姐這幾日心情,她就知道了大小姐要等的人了。
嶽潇潇并沒有聽到傭人說了些什麽,但是還是第一時間就起身,離開了桌子,小跑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激動,一點圓不溜秋的淚滴竟然不争氣的在眼眸中玩起了捉迷藏。
等嶽潇潇與段允宸面對面的時候,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态,她急忙小心翼翼的将眼淚擦拭,然後有些怨氣的看着段允宸。
“哼,你不是說好來找的麽?怎麽現在才來?”
看着嶽潇潇氣鼓鼓的樣子,段允宸眉頭一笑,這麽多天,經曆的這麽多事情,沒有一件事是真的能夠讓他發自内心的高興的,但是看到眼前的嶽潇潇,他是真的有些歡喜,第一次見到嶽潇潇,她那另類的打扮簡直如假小子一般無二,但是現在在看,她那長長的眉毛,大大的眼睛,以及梳了一個簡單的馬尾辮,都讓人不自覺的看出這是一個十分單純的小姑娘。
特别是那鼓鼓的牙腮,讓人恨不得走過去掐一掐。
段允宸雙手插兜,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卻是沒有多說什麽,隻是來到嶽潇潇跟前的時候,大跌眼鏡的說道,“你好像忘記刷牙了,牙裏塞了一個菜葉。”
說完,段允宸就哈哈一笑。
渾然不知的嶽潇潇,也是一把捂住了那精緻的俏臉,迅速的轉身小跑着,并有些害羞的說道。“你才沒刷牙呢?我都是一會才刷牙。我現在就去刷牙,你别跑。”
似乎還在爲自己的借口竊喜這呢,就聽到後面又傳來了一道更加可惡的聲音,“其實我是騙你的,你氣鼓鼓的腮幫子,你覺得我能看到你牙齒沾沒沾菜葉?說你笨,你還不承認。”
“你……我故意的,要你管。”
說完這句話,嶽潇潇使勁的将腮幫子鼓的更加厲害,然後雙手叉腰,一副你打我呀的姿勢,大搖大擺的又走到了段允宸的身邊,左看看又瞅瞅的說道,“這身西服不錯,沒想到一年沒見,你成熟了不少麽?”
段允宸也故意裝作很認真的樣子,也同樣上下打量了一番嶽潇潇,特别氣人的說道,“可是你還是這麽……小”
一開始,嶽潇潇還不知道小是什麽意思,但是順着段允宸的眼神,她怔怔的将視線停留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後故意的挺了挺然後自以爲是的說道。“那也比你的大,你不服?”
這下到是輪到段允宸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 畢竟他還真有些忘記了嶽潇潇本來就是那種膽子很大的女生,有什麽是她不敢說的?反倒是段允宸,一個大小夥子,在這種問題上還真的有些不占上峰。
隻看到,段允宸強咬着牙說道,“算你狠。”
嶽潇潇輕輕的吐了吐舌頭,然後轉身去洗漱,爲了防止段允宸在不打招呼就走了,留下一句自認爲特别狠的話。“我要是回來之前沒看到你,你就死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