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大的排斥力量,由内而外,在段允宸的身體之中瘋狂的運轉,盡管剛開始段允宸還沒能好好的将這股力量把握住,但是兩人的對峙,并非沒有給段允宸任何的優勢,相反的,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又如何能夠将這一領域化爲己用。
“反斥領域。”
段允宸大喝一聲,隻見,那股力量迅速的在他的肩膀處集結,然後就如同一股暖流,迅速的将那柄插在段允宸肩膀處的彎刀包裹,然後一點一點的,哪怕不需要手臂的力量,彎刀依舊慢慢的被拔出。
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險。
慕容桐木,也是沒有繼續糾纏,隻見他立馬松開了那柄泛着血色的匕首,然後借力拔出了自己插在段允宸肩膀的彎刀,身體迅速向後掠去。
“看來讓你陰差陽錯的突破了某一領域,隻不過你現在的這種狀況,你感覺你還有跟我動手的力氣麽?”
雖然兩人修行的體系不同,但是身爲隐門中的一員,既然連自己都有着不一樣的修行體系,那麽段允宸剛才口中的反斥領域雖然他并不清楚,但是卻并沒有讓他有太多的興奮。
盡管精華正在慢慢流失,卻不影響他接下來要使出的底牌。
至始至終,段允宸都在暗暗的用劍鏈的力量恢複身體的傷口,常人永遠沒有辦法想象的是,有什麽人能夠在短短的幾分鍾内,令傷口可以慢慢的愈合,但是段允宸卻是真是的做到了。
就在他肩膀的那處傷口上,原本被慕容桐木攪碎的肌肉已經慢慢愈合,甚至愈合的速度極其迅速,他隐隐可以感覺到,隻需要在有一分鍾的時間,他的傷口就可以完好如初,盡管在别人看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他可不是普通人。
“你敢給我一分鍾的時間麽?”
這原本最不合事宜的一句話,卻是真的令原本已經打算痛下殺手的慕容桐木停了下來,盡管他本身并沒有比段允宸強到哪裏去,但是他骨子裏的那份自信卻還是沒有讓他拒絕。
“好,我給你一分鍾的時間,隻不過一分鍾以後,我給你一個忠告,使出你所有的力量,否則我真的會殺死你的。”
說話間,慕容桐木将彎刀再次收了起來,而是将一枚丹藥扔在了口中,這是他多年來自己用他在隐門看過的書,以及師傅們教導,以及加上他的多方研究,才煉制的丹藥,盡管不可能比得上段允宸的那種變态修複,但是卻也有着恢複生機的作用。
與此同時,一道早就在跟來的身影,慢慢的接近這兩人。
來的時候,盡管他并不知道師兄要見的人是段允宸,但是他卻知道,無論對方是誰,師兄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殺死對方,如果是一個他不認識,或者說是一個師兄的仇家,他都可以去幫忙的,但是看到對方竟然是段允宸,讓他不得不去阻止這件事,甚至以防萬一,他還偷來一枚不死丹藥。
傳說,大秦時期,秦始皇曾經命令煉金術爲他打造一枚不死丹藥,以此保證大秦的帝國永遠傳承,但是結局卻并沒有想象的那般美好,大秦覆滅後,煉金術一脈也是日漸凋零,但是千年的傳承,還是讓他們煉制一枚不死丹藥。
隻不過爲了師兄,遲天自然不會去顧及太多。
爲了不讓段允宸和慕容桐木發現自己,他故意将自己的氣息隐藏了起來,這是一種隐門的能力。
而另一邊一分鍾的時間也是迅速過去。
隔着很遠,遲天就看到兩個人的身影迅速變換着,然後一人持匕首,一人持彎刀,那種金屬碰撞在一起的聲音,哪怕離着很遠也能夠聽到。
嗖
就看到在跑的過程中,慕容桐木迅速的在手中變換這一種手印,再然後他的整個身體就彌漫着一股強大的力量,哪怕站在他的對面,段允宸都隐隐的能夠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強大,隻不過他卻不能逃。
劍鏈在這個時候,也是源源不斷的朝着段允宸輸送能量,再然後兩人迅速沖撞在了一起,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兩人的武器碰撞在了一起,但是兩人的拳頭,卻是一個打倒了段允宸的小腹之上,一個拳頭打在了慕容桐木的肩膀之上。
“啊!”
隻是那麽一擊,段允宸全身就像是被卸去了力量一樣,整個人全身都沒有的力氣,而特别是他的小腹之上,就好像是被一個烙鐵觸碰到了小腹一樣,那種火辣辣的觸覺,直接讓他無法站起身來。
“怎麽?站不起來?”
盡管同樣遭受到了段允宸的一擊重創,但是很明顯的,慕容桐木要好的太多太多,這與修爲無關,最主要的還是因爲個人的經驗與經曆,段允宸隻是這兩年才出道的,但是慕容桐木不同,他自小就生活在隐門中,可以說他的經曆完全就不是一般人能夠體驗到的。
“其實今天我發現,我的那種感覺是對的,在這個世界上,其實我們人類知道的還是太少了,太少了,以至于我們根本不知道天的另一頭是怎麽回事,甚至都不知道在我們所處的這個環境中,又有什麽不一樣的。”
語音剛落,段允宸的身體就如一個炮彈,直接砸向了慕容桐木。
後者,隻是單手抵擋,另一隻手迅速的抓住了段允宸的頭,然後便用膝蓋直接朝着段允宸的臉砸去,一時間,段允宸的整張臉都變得有些血迹斑斑,甚至因爲疼痛,他那原本帥氣的臉龐竟然隐隐出現了一絲扭曲。
“其實在我這裏,我就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能,但是我還是來,因爲我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死的,哪怕我現在這個樣子,哪怕我沒有任何的還手的餘地,我都不會輸的。”
段允宸又一次朝着慕容桐木砸去,隻不過這一次又是他被慕容桐木打倒在地。
他輕輕的爬起啦,然後一把将自己眼睛前的血液擦拭幹淨,然後繼續說道,“你想報仇?我又何嘗不想,你認爲是我殺死了她,我又何嘗不是認爲是你殺死了她?既然是這樣,那麽……”
“我們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