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的日子啊?
普通人來說安穩的日子的卻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但是相對于他們這群人來說,那種最安穩的生活,卻是遙遙無期的生活,如果可以,誰又不願意過哪些安穩的日子呢?隻是有些事,太簡單了,所以也很複雜,太複雜了,又太過簡單。
這些都要取決于人,事,物。
看着暮年的老父親,落辰東還是沒有忍心去反駁什麽。
“我不知道你甘心,甚至更不安心思琪就這麽離開,但是你要知道,那個年輕人的身份非比尋常,如果在繼續下去,讓他順藤摸瓜,找到這裏,你認爲你們還可能像現在這樣活着?”
老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至于那個神秘人,不是也已經十年沒有出現了麽?”
十年前,可以說,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一位古稀的老人出現在這裏,他用一己之力将整個那時候的落家從衰敗扶到了如今的巅峰,隻是令整個落家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人所借助的力量正是段氏。
“十年沒有出現,你們就真的忘記了我?”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道身着古樸,但是卻彰顯着一絲不同的身影慢慢的走了出來,隻是這一次他的出現卻要比上一次年輕的太多太多,就是段允宸來看,他也一定會驚訝。
如果說歲月是一把殺豬刀。
那麽爲什麽歲月卻沒有給這個人留下一點印記,上一次見面是十年前,這一次見面已經是十年後了,隻不過,望着這道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就是那站了起來的落老家主也是微微一怔。
“你是十年前的……恩公?不對,難道你是他的後人?”
落老家主有些顫抖的指着眼前的這道身影說着,其實也不怨他,就是任何的一個人看到這道身影,都一樣會令人驚訝,看他的年齡最起碼也就隻有四十歲左右,但是上一次見到他,明明同樣他也早已經步入古稀的年紀。
“我就是他,隻不過這也不是我的真實年紀,當然就算我說我活了千年,你們一樣很難相信,這也都不重要,這一次來,我的目的跟你的目的一樣,就是爲了讓你們終止之前我的安排。”
愧老,亦是如今的這道偉岸身影。
其實伴随着年紀的改變,當歲月去除之後,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也是浮現而出,擺脫了皺紋與老人特有的斑點,使得他活生生的變成了一個俊美的人,一雙好看的丹鳳眼,使得他很有神,又增添了一絲儒生的感覺。
就在落老家族迷惑,或者說不解的時候。
“想來你們也一定察覺到了我的改變,其實十年前我來這裏也隻是因爲我在提前安排一件事情,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大緻都在按我的想好的方向發展,隻有你孫女的死,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我想你們道歉。”
愧老說到這,竟然深深的鞠了一躬。
當他将來龍去脈解釋過一遍之後,落辰東,以及落家家主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編織的一張大網,而這張大網都是爲了一個年輕人,那就是段允宸,爲了一步一步的将他引進這張大網裏,所編織的一個巨大的陰謀。
隻是現在,那個年輕人已經跳出了這張大網。
如果繼續下去的話,那麽就會被那個年輕人全部察覺,甚至爲了能夠讓段允宸誤認爲他這個壞人的角色,他甚至不惜與段允宸反目,将一點一點的線索暴露出去。
當得知一切,落家家主這才緩緩閉上了眼睛。
如塵埃落地,一切終止。
愧老回望了一樣這個古稀的老人,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真的對不起了,因爲我你們犧牲的太多了太多了,但是你的後人再也不需要這樣下去了,我會給他們一個安逸的生活,就當時我對你歉意吧。”
落辰東顯然也已經察覺,但是他卻強撐着沒有喊出來。
這一刻,他總感覺整個天都塌了下來,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先是離自己而去,而現在自己的老父親竟然也已經走了,一瞬間,他隻感覺整個人都如空蕩蕩了一樣,就如同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讓心中不禁浮現出一種寂寞的蒼涼感。
愧老沒有去打擾,隻是安靜的離去。
事情到了這裏,就是他不在說什麽,他也相信,這個落家家主最器重的兒子也不可能真的一無是處,甚至連這點小事都辦不明白的。
……
這一夜,一道空前的殺意席卷整個華夏黑榜。
除卻華夏黑榜的第一人狼王以外,所有人都莫名的遭到了襲殺,華夏黑榜隻有十五名,一夜間,就死去了九人,隻有六人艱難的擺脫了追殺,但是卻也隻是現在平安無事,卻不代表以後也會如現在這樣平安無事。
淮海市的一座廢舊工廠中。
三道奇怪的身影,慢慢的潛伏在哪裏,爲首的一個女的,竟然身姿苗條,模樣可人,在兩個大男人的面前也是絲毫沒有顯露出一絲懼意,哪怕她的胸前已經沾滿了鮮血,傷口更是被一柄不知名的刀生生刺中。
她就是胭脂黃鹂,而在一旁幫她包紮的竟然是一個瘸子,這就有些不太尋常了,難道是她的男人,但是在一看這個瘸子盡管在看向黃鹂的時候,一直保持着一個适當的距離,但是卻絲毫不敢毛手毛腳的。
另外一個人就更奇怪了,他的一身肉,最起碼要有三百多斤,隻不過他卻是膽子很大的對這黃鹂一直露出一股色眯眯的神情,當然這并不是因爲他真的這麽好色,而是用着自己一直引以爲傲的注意力轉移大法。
“死胖子,你看夠了沒有?在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瘸子在忍無可忍之後終于說道。
這個胖子先是看了一眼黃鹂,看到人家并沒有介意之後,這才對瘸子慢悠悠的說道,“就憑你,我殺狼是吃素的?我又不會跟你搶,你急什麽?再者說你追得到麽?”
“他追不到,那我呢?”
一道突兀而又最不适宜的聲音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