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石門趙不凡,計元傑以及一幹江湖高手已經感覺不妙了。
這人是誰?爲何盡是護着阆劍派那邊。
雖然他看起來很年輕,但難保不是返老還童的老妖怪。
趙不凡當即上前抱拳道:“前輩,我乃雲錦城堅石門副門主趙不凡。”
“前輩,我乃是雲錦城紅景派堂主計元傑。”
夏無憂蓦然站定,目光掃了掃一邊的情景,他的目光與嶽卓爾對視一眼,後者眼中露出震驚、随即是狂喜。
慕辰則将短弩扔開,舒着氣躺在地上。
既然他已經來了,那麽後面的事情就再不用自己操心了。
而此時,興奮的巨人們也騎着野牛跟了上來,但夏無憂卻擺擺手,令他們站在身後。
巨人們呵呵傻笑着看着自家神主,很是聽話。
夏無憂轉過頭看向周圍那數十名江湖高手,淡淡道:“看得出來,你們都很有背景,關系也很硬,這樣吧,你們一個個說,我會耐心的聽。”
趙不凡等人心中頓時大喜,面前之人看來還是略有顧忌自己等人的門派背景,雲錦城作爲涼州道第一大城,又是涼州道的武學聖地,其中門派極多,其中更有不少與江湖上諸多勢力存在瓜葛。
在江湖上越是混的久的人越是明白這一點,而面前這位至少是大宗師盡皆的高手顯然也屬于此列。
于是,一衆高手紛紛上前自報家門,然後有關系的說關系,沒關系的也硬生生的拉出一點來說。
夏無憂也不多言,隻是默默記着。
“嗯,堅石門,紅景派,百劍門,長刀幫,黑枭會...”他喃喃念着,随即擡眼道,“我已經都記住了,現在你們可以安心去死了。”
“因爲,你們的師兄弟很快就會下來陪你,記得走慢點,到時候還會有個伴。”他好心提醒道。
巨人們眼巴巴的望着自家公子。
終于,他們看到夏無憂冷冷道:“宰了他們,一個不留。”
“吼!殺他娘的!”
“我就知道,公子果然卑鄙啊!”
“剁了他們!”
巨人們盼來這句話後,騎着野牛宛如一波泥石流急速推了過去,頓時地動山搖,日月無光。
在這狹窄的峽谷裏,那一幹江湖高手們根本無處施展,即便眼疾手快想要上馬逃跑的,也被驚馬揚蹄而抖落下來。
“你不能殺我們!”趙不凡被這驚變弄得面容扭曲,“你難道想和各方勢力爲敵嗎?”
夏無憂沉聲道:“是你們要與我爲敵!”
“怎麽會...怎麽會...”趙不凡失魂落魄的往前走了幾步,當稍稍靠近了夏無憂後,他整個人猛然爆起,帶着鐵指虎的右手擊破空氣,發出雷響。
“死吧!”他眼中露出瘋狂與猙獰。
夏無憂看也不看,運氣擒龍功擡手便将他吸附過來,咔擦一聲捏碎了他的右手,随即猛然絞動,使得他整隻右臂都殘廢了。
然後随手扔到犬戎巨人之間,冷冷道:“宰了。”
一衆沖鋒較慢,還未來得及上前殺人的巨人們頓時眼睛都綠了,像是餓狼看見了肉。
“吼吼吼!”
趙不凡還未來得及說什麽,便被巨人們發狂的聲浪震的耳膜幾要破裂,加上右臂刺心的絞痛,簡直是痛不欲生。
巨人們扛着巨斧、狼牙棍、巨錘、甚至抱着巨石,很快将他做成了肉醬,猶如庖丁解牛一般,手法極其熟練。
燒烤與殺人,這是犬戎巨人們平日裏最愛做的兩件事,也是最擅長的兩件事。
将巨人們放在一起,所有的話題無非是“今晚去哪裏哪裏狩獵”,“我發明了一種新的醬汁”,“上次你殺人的手法不錯”,“殺他娘的”...
夏無憂看着面前五個黑鬥篷。
其中四個是死去的阆劍派弟子,還有一個卻是酥胸半露,面色潮紅的張素素,她發钗散落,頭發披肩,雪白如天鵝的玉頸上有着淤痕。
他再掀開一些,卻見這位原本兇悍的便宜姐姐,雙腿至臀的長裙早已被撕爛,森森幽谷還沾染着水霧,一直流淌到微微分開的長腿内側。
他皺了皺眉,随即将鬥篷蓋好。
而慕辰身後還躺着熟睡不醒的小師妹、五師兄方平之,以及殘存的兩名弟子,其中一個是之前賭錢輸了回來求援的周重青,另一個是原本門中的好手,名爲令狐日光。
“這一次我真以爲自己要死了,沒想到最後關頭你能出現,真是人生如戲啊。”慕辰露出疲憊的笑。
兩人迅速的交流了一番彼此此時需要的信息。
然後,慕辰看了看那一群正處于高度興奮狀态犬戎巨人,問道:“你的人?”
無論他怎麽聯想,都無法明白爲什麽犬戎巨人會聽自己兄弟的話,簡直是天方夜譚。
夏無憂也不瞞他,壓低聲音道:“我是他們的神。”
慕辰頓時震驚了,像看見鬼一般:“這水平可以啊。”
換地而出,他怕是想破腦袋也無法想出“如何成爲兇殘的犬戎巨人的神”的主意。
夏無憂并未接話,而是憐惜的看了眼還未醒來的張素素,以她火爆的性格,待到醒來怕是會不堪其辱,而直接自殺吧?就算開始被人勸住了,待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會想不開而尋死。
沉吟良久,他緩緩道:“等她醒來,就說是我獸性大發,然後上了她。”
“嶽掌教,沒問題吧?”
他遠遠喊了聲。
嶽卓爾一愣,随即領悟過來,歎了一聲:“夏公子仁慈。”
夏無憂道:“仁慈談不上,她畢竟是我的親人,也是張老頭兒僅存在世的血脈,我不能坐視不管。”
“隻要我們三人串通好了,就沒有問題。”
嶽卓爾道:“那群巨人…”
夏無憂道:“他們的腦子裏裝不下這種事,不等吃飯就會忘掉了。”
三人頓時陷入了沉默。
慕辰眼珠轉了轉道:“我來吧,這件事情我擔,你這模樣即便說是你獸性大發上了她,張素素事後也會生疑…”
“你來就可以?”夏無憂奇怪道。
“可以啊,我是個男的,反正三妻四妾不禁止,不過是房中多放個女人而已,何況她還會武功。”慕辰笑道,“要不要我做你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