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很慌,可陳小北還是鎮定住了自己。
“兄弟,這兒離警察局不到兩百米,不合适吧?”
“别特麽跟老子廢話,跟我走一趟。”
說着,身後的男子推搡着陳小北往前走,一手拽着陳小北的後脖領子,一隻手用匕首頂着陳小北的後腰。
陳小北想過要逃跑,不過這風險還是稍微有點兒大,萬一人家真急了,給自己來一刀那多不合算。
況且...
“哥們兒是求财?”
陳小北一邊配合着往前走,一邊輕聲問道。
“求财?”男子笑了笑,“就你這窮酸相?少廢話,有人想見你。”
陳小北聽後也算大概明白了,要用這種方式見自己的,應該隻有兩個人。
一個彭丹,一個吳雄。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大概五分鍾的時間,天色已經擦黑了,很快來到了小食街最北面的胡同。
這兒,也是之前典韋打飛哥的地方。
遠遠地,陳小北就看見這邊聚集了一撥人,大概二十幾個的樣子。
陳小北咽了咽口水,輕聲喚道。
“荔枝。”
由于一直待着一個耳機,耳機裏面很快有了回應。
“唔...小北,是不是買好東西了?”
聽到荔枝的聲音,陳小北才松了口氣。
“老兄,這麽大陣仗,看來今天我是沒跑了,對麽?”
“你得罪了雄哥,這一天是早晚的事兒。”
陳小北默默的點了點頭,再次說道。
“如果我家惡來在這裏就好了,你們這麽多人,也打不過惡來一個。”
“惡來?什麽狗屁東西,沒聽過。”
很快,兩人來到了人群跟前,而作爲一個精明的狐狸,荔枝當然聽明白了陳小北的意思。
“你好啊陳小北,我說過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了。”
站在前面的吳雄看着陳小北,戲虐的笑道。
吳雄說這話陳小北也不驚訝,但他驚訝的是,不止是吳雄和那飛哥在這兒,張凱也在...
“你們...前兩天還人腦袋打成狗腦袋呢,這麽快就和解了?還是說,連這種級别的混混彭丹都惹不起?”
陳小北有些好笑的看着張凱。
不過,張凱還沒說話,一旁的吳雄卻是先說話了。
“小家夥兒,用不着你在這裏挑撥離間。我們之間本來就是誤會,在加上凱哥跟我的關系,那可是鐵打的。”
“就是!”一旁滿身紗布的六子趕忙說道,“雄哥當年可是跟凱哥一起蹲過号子的!”
“嗯?”吳雄皺了皺眉,狠狠地瞪了六子一眼。“你再廢話,我現在就把你舌頭給割下來!”
六子聽後吓了一跳,趕忙後撤兩步,捂住了嘴巴。
陳小北有點兒驚訝,他倒是沒想到兩人還有這種關系。
他本以爲兩邊打的不可開交,就算是有誤會也肯定是結下梁子了,沒想到這麽簡單就結束了...
而且,看這意思,這兩邊的人是要一起搞自己?
張凱瞧着陳小北,歎了口氣說道。
“真是沒想到,你還挺機靈的。不過沒用了,彭總對你的做法不怎麽滿意,所以,今天我至少要留下你一根手指和一條腿。”
“嘿嘿,我也要一條腿。”一旁的雄哥附和道。
陳小北看着兩人,忽然點點頭笑着道。
“可以,你們兩個的願望,我都會滿足的。不過,是手指甲和腿毛。”
“小家夥兒還真是看不出個眉眼高低啊,到現在還嘴硬呢?你以爲今天還有警察來幫你?”
陳小北撇了撇嘴,朝着胡同裏面看去,說道。
“我說,你們不怕我跑了?按照電影的橋段,你們難道不應該把我給圍到胡同裏面去麽?”
“就特麽你話多!”一旁的飛哥走了過來,拽着陳小北給扔到了胡同裏面。
胡同牆起碼兩米五,胡同口被二十多人圍着,這麽看來,陳小北插翅難逃。
胡同還算是寬敞,但最多也就隻能容納四個人并排站。
其實陳小北倒是比較喜歡這種地理環境,比之前在外面好多了。
典韋已經做好了準備,隻等陳小北一句話,荔枝就将他給放出來。
在這種狹窄的地區,典韋才是真真的可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了。
“小家夥兒,還有什麽遺言麽?”
吳雄瞧着陳小北,戲虐的說道。
“遺言?”陳小北聳了聳肩,“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們吧?今天正好,你們兩撥人到一起了,一次性解決你們所有人。省的老子一個個去找了!你們還有遺言麽?”
陳小北的話讓衆人一愣,可随後便是一陣嗤笑,就連那面癱一樣存在的張凱,都是笑着搖了搖頭。
陳小北倒也不在意,将耳機拔除放在了口袋裏,手摸向了放在屁股兜的手機。
而在他的手觸碰到手機的一刹,手機忽然變形了,很快,原本的手機變成了一個手表,自動戴在了陳小北的手腕上。
看了看手腕上的全面屏手表,陳小北咧嘴一笑。
“還不動手?難道是吓到了?”
“既然你想死...”吳雄大臂一揮,“動手!”
随着吳雄的話,最靠前的五六個人一擁而上。
陳小北嘴角微挑,胳膊放在了背後,一抖手腕。
“惡來,下來吧!”
随着陳小北的話,他的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個彪形大漢,正是典韋。
典韋的出現吓了他們一跳,不僅是因爲典韋雄壯的不像人的身軀,更是因爲他們根本沒看見典韋到底怎麽出現的...
後面的張凱和吳雄同樣是一愣,但因爲前面有人擋着,他們隻能看見典韋的腦袋,結合陳小北的話,還以爲典韋是從牆那邊翻過來的。
吳雄沒怎麽在意,朝着前面喊道:“就特麽一個人,愣着幹嘛?還不動手?”
前面的幾人聽後也顧不上太多,再次沖了過去。
陳小北側身與典韋交換了位置,笑了笑,道:“惡來,不要傷人性命。不過...”
說着,陳小北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來。
“所有人,每個打殘一隻胳膊!”
“遵命!”
典韋應了一聲,攥起了拳頭,朝着前面的人迎了過去。
這會兒,荔枝也跑了出來,站在陳小北的肩膀上輕聲道。
“小北要打斷他們的胳膊嗎?這樣會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警察會抓你嗎?”
“抓我?憑什麽?他們二十幾個人動手想要搞我,我自衛還不行?況且,這裏也沒有攝像頭,你覺得壞人會主動報警麽?”
陳小北哼了一聲,道:“我已經忍讓了兩次了,如果我再忍讓,他們就會覺得我好欺負。所以,今天就是要給他們一些教訓!”
“啊!”
陳小北話音剛落,一聲慘烈的哀嚎響徹了整個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