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可得好好想想,你的廚藝那麽好,到我們仙客來當廚娘就能讓你的廚藝得到更大的發揮,讓更多的人吃到你做的美味。”
莫少華連忙開口對楚桐說道。
曲景之在一旁氣定神閑的喝茶,莫少華見他如此,就與他說:“景之這可是個賺錢的好機會,你我同窗一場,你不幫着勸說你娘子兩句?”
“說什麽?”曲景之喝着茶水,擡起眸子睨着莫少華問道。
“自然是勸你家娘子抓住這個機會了。”
莫少風眼裏掠過一抹精光,瞧着他們小兩口一派淡然的模樣,眨了下眼睛,難道他們不稀罕這個機會?還是要欲擒故縱,想要坐地起價?
如果是銀兩的問題,對他來說可不算是問題。
“這位夫人是如何想得不妨直說,若是擔心月錢的話,我還可以與二位商量。”莫少風開口言道。
楚桐搖頭,“謝過東家的美意,隻不過我不能來當這個廚娘……”
說好的是談生意的呢?
還以爲是要從她的手上買下做法,怎麽就變得讓她來當廚娘了?若是早些時候的話,她倒是會考慮一下,但她今日剛交了八十兩盤下了個小鋪子,難道要她放棄掉小鋪子來當廚娘?
不,這樣她就得不償失了。
不能來當這個廚娘?
“爲何?”莫少風不解的問道。
“若是東家想要買下這做法,我是沒有問題,至于當廚娘嘛,我志不在此……”
楚桐認真的說道,當廚娘每個月都有穩定的月錢,可卻是給别人賺錢,被别人的規矩所束縛着,對她這種随性而爲的人來說,會不習慣。她要自己經營生意的話,自個兒可就是小老闆,她自己也能圖個自在。
“這……在我們酒樓當廚娘不會吃虧的,你不再好好考慮,就這麽着急拒絕?”莫少華忙是開口,立馬朝曲景之使了個眼色。
曲景之淡然說道:“别看我了,她自有想法。”
言下之意便說,看他也說不了什麽,她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
莫少華當下就迷茫了,曲景之不會連自己妻子的主兒都做不了吧?
“我這頭腦清醒得很,做法可以賣,但是呢,不當廚娘。”楚桐的話再一次重複着。
原本莫少風就想着買下方子的,但見她做了那麽多的菜,便臨時想要請她來當廚娘,不過人家不願意來,那他也沒辦法左右,将方子買下的話,他也沒什麽損失。
“既然你已有決斷,鄙人也不勉強,那便隻能買下方子了,不知夫人你覺得二十兩一道可好?”莫少風伸出了兩根手指比劃着。
楚桐眼珠子一轉,想起了那道羅大廚做的炖魚,便問:“那你們仙客來之前從别人那裏買下的炖魚,也是這個價錢?”
“正是。”
那麽一道靠着大量蒜頭掩蓋腥味的東西,就買了二十兩,那高氏可真算是賺了啊!怪不得她去趙家要做騾車時,那高氏不僅坐地起高價,還要她教她的女兒學做菜,原來如意算盤是打在了這裏,好在她當時沒啥閑工夫便拒絕掉了。
她思索了下,就說,“那成交,拿紙筆來吧,直接寫出來,我不想再去後廚了。”主要是跑上跑下實在是太累了,她不想動了。
“阿聰,準備好文房四寶來。”
“是,主子。”
楚桐看向了莫少風,便問,“請問,這一桌的菜您都要收了去?”
“不僅如此,還有那酥皮烤雞以及……炖魚。”莫少風細想了一下,适才回答着。
“仙客來的東家果然是财大氣粗。”楚桐看了下這圓桌上的菜,有九道,一道二十兩銀子,這可是一筆白花花的銀子,早知道今日不僅是破财還會遇上财神爺,她在後廚的時候就應該多做幾道,好好訛……不,是賺多些銀子。
半晌,筆墨紙硯就準備好了,便請他們二人到另一處雅間去。
楚桐将筆墨紙硯都推到了曲景之的面前,說道:“我說,你寫。”
曲景之研磨之後,才執筆,楚桐一邊說着,他就逐一記下。
“……好了,就這些了。”說得楚桐嗓子就沙啞了,她連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急急的喝下潤喉。
他将筆擱置在硯台上,把寫好的方子整理了一下。這大半個時辰下來,莫少華幾人飯都吃完了,隻見莫少華率先推開了雅間的門。
而餘澤和喬子涵緊跟在身後,落在最後面的是莫少風,和程掌櫃的,還帶上了算盤。
“都寫好了,方才那一桌的加上炖魚和烤雞,共是十一道菜,一道二十兩的話,就是二百二十兩。”楚桐喝了兩口茶水,腦袋一直算着賬,适才說道,“我們來時點了幾道菜,是八兩三百文錢,從中扣除掉吧,那麽……就是二百一十一兩餘七百文錢。”
程掌櫃的還在打着算盤,剛好算到了這筆賬目,登時就瞪大了老眼,正好是二百一十一兩餘七百文,心裏不禁贊歎,這個女子真是厲害。
随即,她看到了曲景之整理好的那一疊宣紙,便說,“這樣吧,我就收個二百兩的整數吧,方便。”
曲景之将那些個做菜的方子都遞給了莫少風,莫少風清看了看,上面寫得無論是做法還是處理的方法都很詳細,詳細到了大小火。
“程掌櫃的,将這些拿去給羅大廚,務必要收好,莫要讓這些洩漏了出去。”莫少風将那些菜方子給程掌櫃。
“是啊。”程掌櫃接過之後,并退了出去。
莫少風朝阿聰伸出了手,阿聰會意,掏出了荷包雙手遞給了他。
他把二百兩銀票拿了出來,楚桐接過之後,點了數目不多不少剛好,就将二百兩票子塞進了自己的荷包裏收起,她就開口說道。
“既然我們交易達成,我們還要趕回村子裏,就不多留了。”
“若是你還有新的菜品,可随時來仙客來找程掌櫃。”莫少風說道。
“好啊,那我就此謝過了。”
楚桐擡手抱拳,如此說道。其實她心裏想的是,等到她沒銀子了再說。
“告辭。”曲景之也跟随着起身,作揖禮說道。
他們才出了仙客來酒樓的門檻,身後就有人叫着曲景之的名字,原來是喬子涵追了出來。
“子涵?”
曲景之回頭看到是他,疑惑的問,“你怎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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