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泛着淡黃色的靈紋禁制鐵龍裏,有一隻小兔子!白絨絨的的毛發光滑,柔順。短小可愛的四肢,小小尖銳的爪子,頂着一雙毛茸茸的兔耳朵,兩顆大大的門牙。
那一雙如紅寶石般的大眼睛雙瞳欲閉合,可卻倔強的沒有睡過去,定定的望着身前。
它身前是一個大兔子,同樣白綢般的毛發,可它早已經死去,那嘴角流淌的血迹,死氣沉沉的,早已經沒有了一絲的溫度。
“……”姬明淵沉默。
小兔子身上有好幾處傷口,被禁制灼傷的。
它動了!
姬明淵驚訝,現在起來幹什麽?
小兔子艱難的爬起來,往身前爬過去,艱難的向前,身軀踉踉跄跄的站不穩,搖搖晃晃的仿佛随時都可能倒下一般。
它向前,被禁制灼傷那漂亮柔順的毛發,靈紋猛的一陣,震得它翻滾了出去,躺在那裏睜着紅寶石大眼睛漸漸模糊,依舊望着身前。
“嗚嗚……”龍瑤哭泣。
小兔子隻是想要家人,與家人陪伴在一起,那怕自己受傷也想陪家人在一起,家人是依靠,是陪伴,也是歸宿。
死也要死在一起。
太可憐了!
龍瑤那兩橫眼淚從眼角滑落,她抽泣着,身姿微微顫抖,很是難過,心酸不已。
“老闆!這兩個怎麽賣?”姬明淵向前道。
那老闆是個馬大三粗的屠夫,一身黝黑的皮膚,淩亂的頭發,還有雜亂的胡渣,穿着樸素,手裏拿着一把大菜刀,菜刀刀刃寒芒閃爍,鋒利無比。
他一臉冷淡的擡頭,卻發現是個醉醺醺的少年,随口道“兩個十個銅币!”
“我要了!”姬明淵道,從懷裏拿出十個銅币遞了過去。
看到錢,屠夫一下子精神抖擻,眼睛都明亮了幾分,趕緊接過錢來!
确認不是假錢道“我幫你剁開!”
“不用!給我吧!”姬明淵平靜道。
“額……好吧!”屠夫楞楞的回答他!
屠夫從籠子裏将小兔子拿出來遞給姬明淵道“給你,新鮮的,今早剛抓的!”
姬明淵冷漠的應了一聲,抱着它們轉身離去。
龍瑤楞楞的看着姬明淵走來!沒想到他會去買下來。
“能救一個,算一個吧!”姬明淵道。懷裏抱着一大一小兩個兔子,一個傷痕累累,血迹斑斑,虛弱不堪的。還有一個早已撒手人寰,死氣沉沉的躺着姬明淵懷裏,沒有一絲的生機。
那小兔子恢複了些力氣般,伸着小爪子往前,看着那隻死氣沉沉的兔子。
“……”姬明淵心中一酸。
半個時辰之後!
龍瑤懷裏抱着小兔子,她正在給它療傷,而姬明淵身前有一個小土坡,被姬明淵堆得高高的。小土坡後面是一顆大樹!樹木高挺,樹葉茂盛,樹葉婆娑。
姬明淵想了想,将土坡推了,将它推平。
“你?”龍瑤有點不明白,怎麽又推了,裏面埋葬着小兔子的媽媽,怎麽不給它留個,以後好回來看看。
姬明淵平靜道“若是留個墳堆,可能會引得小孩子們好奇,将其刨開!推了吧!讓它安息吧!”
姬明淵挑選的這個地方有點偏,幾乎不會有人來這裏,可還是免不了小孩子跑過來玩,被他們看見肯定會好奇,将墳堆刨開,那它将會死不安息,而且以後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吧!
姬明淵雖然傷感,卻也很冷靜,考慮周到。
“嗯!”龍瑤默默應道。
“走好!”姬明淵解開腰間的葫蘆,打開蓋子往身前橫灑道。
最後兩人離開,龍瑤懷裏的小兔子回頭看向那顆大樹,最後沉沉的在龍瑤懷裏睡去……
“有許多事情我們是無能爲力的!”姬明淵道。
别說現在他沒錢,隻能就一個半死不活的,還有一個早已死去的。就算他有錢将整條屠宰街買下來,不讓他們繼續販賣,那也擋不住他們去繼續屠殺野獸啊。
“嗯呢!”龍瑤輕聲應了聲,并沒有多說什麽,小手輕輕地撫摸着懷裏的小兔子。
小兔子早已睡去,它太過虛弱了,需要休養。
姬明淵把龍瑤帶到了一個當鋪裏。
這當鋪有所不同,并非隻能當一些物件,還可以當換兇獸一些好東西。
“這個多少錢?”從懷裏拿出一顆獠牙道。
那是他擊殺的一直赤虎的獠牙,尖銳彎長的的獠牙極其尖銳。
“五十個銅币!”站在櫃台上的掌櫃的道。
“好!”姬明淵應道,算是同意了。
掌櫃的把東西拿走,姬明淵收起錢繼續那裏好幾個出來,直接換了幾百銅币。
“這個呢?”姬明淵道,将一個藍寶石般的東西遞了上去。
“鳳獸冠?”掌櫃驚奇。
“嗯!”姬明淵應道。
這是他從天上撲殺向自己的一隻流淌着稀薄鳳血的兇獸頭上掰下來的,裏面的有一部分精粹被他和龍瑤煉化了。
“精粹有所流失,六個金币!”老闆笑着道。
“那算了!”姬明淵直接收起頭冠,轉身就走,毫無任何的多餘動作。
“哎,孩子,咱們好商量啊!”掌櫃一下子叫到。
“商量?”姬明淵淡然一笑道。
“是啊!要不我們再提一點?”掌櫃微笑道,笑的一臉陽光燦爛。
“好,一口價,十五個金币!”姬明淵微笑道,聲音擲地有聲。
龍瑤驚訝,人家掌櫃的說是提升一點,你居然直接翻了兩倍有餘。
“成交!”掌櫃的心中糾結,最後一狠心,咬牙道。
龍瑤一臉懵,還成功了?
姬明淵笑了笑,将東西遞了過去。
這鳳獸頭冠若是他們不吸收的話價值三十個金币左右吧,被他們吸收了一些精粹怎麽也還值個三十個左右,價錢合理,老闆當然肯換。
這掌櫃無非就是覺得自己年幼無知,孤陋寡聞,想坑自己一筆,姬明淵怎麽可能答應?
看着手裏十五個金币,姬明淵心中美滋滋的,眼睛都亮閃閃的。
“财迷!”龍瑤忍不住吐槽道。
姬明淵衣袂一甩,不理會她,将金币收起,繼續換東西。
他換了好幾灌獸血,都是一些強大的兇獸的,罐子是白叔事先給他準備好的。
一下子直接換了一百多個金币。
“一個金币便是一百個銅币!嘿……”姬明淵笑了,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錢!小時候會看到那些富家子弟揮手便是好幾個金币,相當的闊綽,現在自己也是有百來個金币的人了,心裏美滋滋。
“最後這個!”姬明淵道。
将一個罐子打開,一下子罐子瞬間碧光閃耀,光芒璀璨,散發着富麗的光彩,光芒極其好看。
“一百個金币!”這次是姬明淵開口,一開口便是一百個金币。
掌櫃那笑嘻嘻的嘴角猛的一抽。
一百個金币?這孩子這麽狠?簡直比奸商還奸商啊,一上來就獅子大開口。
“咱們好商量啊!”掌櫃眉開眼笑的道,那笑有點勉強。
“嘿……”姬明淵嘿嘿一笑道“這是我拼死拼活打死的青鳥,從它身上弄下來的血!貴着呢。”
山海經有記載“又西二百二十裏,曰三危之山,三青鳥居之!”
青鳥在山海經記載有名,是很強大的兇獸,其血脈之強大,即便是荒古萬獸橫行的時代,其也是能不弱于其他,其珍血必定價值不菲。
“你這青鳥血脈不夠純粹,雜質太多!”掌櫃的焦急道。
姬明淵手中的罐子那碧光閃耀,可其中伴随着血光,并非單一的碧光。
“這青鳥雖爲末代血脈,可也不凡,一百金币足以!”姬明淵道,毫不妥協,絕不讓步。
姬明淵道,雖然這青鳥隻是荒古血脈的後代,流淌着着雜質的血液,可這血脈之強大,那怕隻有稀薄血脈都不凡。
這青鳥血脈雖不是初代種,可也有不少血脈,強大無比,當初姬明淵被它撲殺,險些被撕裂軀體,最後和龍瑤與金獅子配合,驚險擊殺,他也養傷數天之久。
他拿命換來的,怎麽可能會不多賺點。
“不行,一百金币太多了,你趁火打劫呢?”掌櫃也不服軟。
“一百金币,他剛剛換的這麽多東西也都一百多金币,他一瓶珍血也想打劫自己一百金币?當自己好坑呢?”掌櫃的心中不岔道。
“哎呦,我這暴脾氣,一口價,一百五十個金币,少一個子都不行!”姬明淵撸起袖子,氣勢洶洶道。
“你讨價還價,還給我漲價了?”掌櫃氣得魚尾紋都出來了,拍案起身,要和姬明淵争論,氣勢洶洶。
“沒錯,怎麽滴?你牛逼你買啊!”姬明淵理直氣壯道,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絕對沒皮沒臉到底,激将法都出來了。
“哎呦,小兔崽子,你别逼我!”掌櫃也是氣呼呼的道。
“哎呦,老頭,我逼你又怎麽樣?我改主意了,一百六十個金币,不漲了,也不降了。您老愛要不要。”姬明淵笑道,占盡優勢,絕不讓自己虧,一再加價。
“我……”掌櫃的氣得頭一暈,捂着胸口說不出話來,仿佛下一秒便會喋血三尺一般。
“嘿……”龍瑤笑道,髒兮兮的小臉終于露出了笑容,從剛進屠宰場到現在她一直愁眉不展,現在終于好轉,露出了那天真無邪的笑容。
看着姬明淵和掌櫃的讨價還價,特别的有趣。
一個财迷,不肯退步,甚至一再加價,能賺一點是一點。另一個是守财奴,鐵公雞,一毛不拔,不肯直接出手,一再砍價。
兩人都是視錢财如命一般。
“有戲。”姬明淵淡然一笑,悠閑自在,毫無壓力。
他一在試探這掌櫃的底線,先是直接高價,一百金币,老闆還是肯與他相談,沒有直接趕人,他覺得有戲,直接一百五十金币,沒想到他竟然還與自己相談,那急促的樣子根本無法淡定,可還是生氣了,隻是一直在忍耐。
姬明淵一直察言觀色,掌櫃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的眼裏。這掌櫃的修爲不高,根本難以欺騙他。
最後他确定老闆的底線了,最後便是一百六十金币。
“一百六十金币!我買了!”一道宛轉,動天的聲音傳來……
“在這解釋一下,許多朝代的都不一樣,在我這一丈是3.33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