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
優美的琴聲悠揚,回響四方,其音如天籁,動人心弦,靈動似有生命,如活潑的女孩在山間赤腳奔走,歡快的笑聲。
這裏如另一個世界一般,四周群竹環繞,清風徐來,竹葉簌簌散落,一切都是那麽多随和自然。
中間是數百丈的湖泊,湖水清澈,水中錦鯉在歡快遊動,不時嫌棄小小的漣漪,亭子坐落于湖中央,木制的道路一路延伸到亭子。
此處美若夢境,雲霧缥缈,靈力四溢,是難得的美景,伴随着那天籁之音,這裏似若天境。
亭外有個一女子。
待那優美輕聲消散去天地間。
女子俯身道 “小姐,風滿樓有個少年連敗數十人,大少爺請您去……”
這女子面容姣好,卻竟然隻是個丫鬟,她衣着幹淨整潔,一身粉紅如櫻花般絢爛多姿的長裙讓人憐愛,看起來與豪門小姐無異。
亭子四周輕紗缥缈,裏面依稀能看到一道身影。
輕紗随風舞動,轉瞬間能看到裏面,其身影坐在亭中,白衣飄飄,身姿妙曼,一頭碧藍色的長發如水般清澈,散發着淡淡熒光。那白嫩的素手懷抱着一把箜篌。
箜篌碧藍若天,有白雲般的紋路,清雅而精緻,弦絲若天絲,五彩斑斓卻不燦爛,散發着光華,别緻而不失美感。
那身影回眸,長長的睫毛,一雙碧藍色精緻漂亮的眼眸淡淡,雖然帶着面紗,不見真容,卻也擋不住其絕代風華的氣質,容貌若谪仙。
“他自己爲何不去?”女子聲音空靈飄飄,好聽得不似真實,其聲音嬌柔,是一位少女。
年歲不大卻有如此美顔,難以想象長大之後是何等的妖孽。
“大少爺已經輸了!”丫鬟笑道,笑顔如花,并沒有半點遲疑。
“他竟會輸?”女子美眸透露着一絲的疑惑,略顯驚訝。
論棋藝,這大少爺雖不算是冠絕天下,卻也是近乎同代無敵。族中族老也有愛棋的,棋藝也難以将其随意擊敗,他竟會輸?倒也是破天荒的難得。
“看看去!”女子道,輕紗之下,那唇角微微上揚。
碧光一閃,箜篌化作一道流光,輕柔如絲綢般滑到他那白如羊脂的玉手上的碧藍色精緻戒指中。
身影其實,其身姿袅袅婷婷。
……
“大哥!你要爲我做主啊!”一道哭聲從韓府府邸裏傳出。
韓城天癱倒在地,抱着身前一個精壯身影的大腿,哭得稀裏嘩啦的。
“滾開!”男子聲音冷峻,轉身一腳便把韓城天踹開了,韓城天直接被踹開摔倒在地,其力道沉穩有力,沒有半點的手下留情。
韓城天叫他大哥?他居然是韓城天的大哥,可一點也不對他這個弟弟有半點仁慈,甚至眼神中透露着鄙夷。
身姿挺拔,健壯,一身黑衣勾勒出其健美的身材,劍眉星目,眉宇間透露一股殺氣,其手指粗壯有力,移步間步伐穩重如山嶽,不動即如山。
韓飛宇!韓城天的大哥,韓家大少爺。
韓飛宇冷冰冰的看着如死狗一般的弟弟冷聲道“哭喪呢?”
那冷冰冰的目光看得韓城天心中一顫,瞬間老實了起來,也不敢哭了。
韓飛宇看着自己這個毫無半點上進心的廢物弟弟冷漠道“說!”
僅僅一個字,聲音似呵斥,似命令,帶着無匹的威嚴,沒有半點的感情。
韓城天露出了笑容,知道自己這哥哥肯幫自己,一下子笑了出來,起身道“大哥,我今天被一個小子打了,我們七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強的離譜,你能不能幫我教訓一下他?”
韓飛宇冷漠的看了眼他,吓得他瞬間站直身闆,也不敢笑了。
自己這哥哥什麽都好,修爲高,爲人嚴謹,隻是對自己太苛刻了。
韓飛宇冷漠的道“天天不學無術,整天在外面遊手好閑的,僅此一次,下次若是不改,别說是别人不打死你,我也要自己動手!”
說完,韓飛宇便踏步走了出去。
韓城天苦笑,自己一時間沒找到能馬上教訓姬明淵的人,隻能來找自己大哥,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嚴肅!以他對他這大哥的了解,其性格說一不二,自己下次若不好好修煉,真的可能被他打死。
“帶路!”韓飛宇殺氣騰騰的目光射了回來。
“好好好!”韓城天趕緊一溜煙的跟了上去。
……
“聽說風滿樓來了個少年,棋藝高超,不少人輸在他手裏!”有酒樓,有茶樓在議論。
“有這事?”
“可不是嘛,都輸了幾十人了,多則一個時辰,少則不足一炷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走走走!我們去看看!”
姬明淵不知道,自己已經惹出了不小動靜,敵對的,看戲的,都紛紛向風滿樓彙聚而且!
風雨欲來風滿樓!
“铛!”
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是棋子落雨棋盤是的聲音。
“哎……我輸了!”又是一聲長歎,一名鬓發皆白的老者搖頭道,将棋子放回棋盒裏道。
他聽聞這裏有個棋藝高超的天才少年,便想來試試,不曾想不到一炷香就被擊敗了,而且是被打得投降,毫無還手之力,再下去隻不過是垂死掙紮,自讨苦吃罷了。
“少年能否告知姓名?”老者詢問道,他是失敗者,并沒有讓人家回答問題的資格,所以現在他語氣略微懇求一般。
“小子姬明淵!”姬明淵微笑起身拱手道。
對方是長輩,都放下顔面來詢問自己了,怎麽怎麽可能妄自尊大?目無尊長?
“自古英雄出少年,各領風騷數百年啊!不凡!不凡!”老者倒也笑了笑道,一笑泯恩仇,并沒有失敗的氣餒,哀愁。
“前輩言重了!”姬明淵微笑道。
“不驕不躁,不卑不亢,不錯,不錯,老夫輸的不虧,說吧!想問什麽?”老者笑道,把一枚金币放在桌子上道。
“前輩灑脫豪邁,晚輩自愧不如!”姬明淵笑道,還是拱手。
老者搖搖頭道“過度謙虛便是虛假了。戒驕戒躁,也需自信點,你不凡,拿出年輕人的豪放不羁來!”
姬明淵笑了笑道“受教了!”
姬明淵雖然是赢了,卻也虛心,沒有驕傲放自滿。
“老爺爺,這附近有什麽好吃的,我已經知道味天客棧的龍須天,古月客棧的月下清雨,鳳翔客棧的鳳舞九天……這些不算!”龍瑤笑嘻嘻的跑過來問道,手裏還拿着一本書,還有一根小毛筆,大眼睛亮閃閃的。
空白的和筆墨紙硯自然是姬明淵給她的,要記的太多了,她小腦瓜子記不住,姬明淵這才出此下策。
先前有人說國重複的來,她學精了,開始就先說出自己已經知道的先,免得浪費一個詢問問題的機會。
“哦吼吼……小姑娘倒是挺喜歡吃的。”老者大笑,忍不住拂了下自己的胡須,眼睛都要眯成縫隙了,掀起滿眼角的皺紋。
“嘿嘿……”龍瑤嘿嘿笑道,卻也不害羞。
姬明淵微微一笑,也沒有說什麽,這個老者給人一種灑脫,閑逸的感覺。
其氣質有時如山間野夫般的自由自在,有時如風仙道骨般的散仙,逍遙快活!與之下棋讓人心情舒暢。而且這個老者并沒有過多的預計,設險,輸赢全憑運氣的感覺,能赢也是不易。
而且老者談吐不凡,舉止大方得體,不失禮數,讓人驚奇。
“城南千步的花雪糕,不僅外觀好看,而且松軟可口,甜而不膩,味道絕佳,小姑娘可以去試試!”老者笑道。
“城……南……千步……花雪糕點!”龍瑤認真做筆記,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哈哈……”老者笑道,潇然離去。
姬明淵目送老者離開,等老者離開,姬明淵微笑道“前輩心性灑脫,萬事無擾,着實讓人羨慕!”
一事難,萬事難,不收困擾是何其的困難?姬明淵佩服這個老者一笑而過,萬事消的心态。
“啧啧啧,年紀輕輕的,怎麽跟個老頭似的,還感慨萬千呢?”龍瑤啧啧道,搖頭,一副長輩教導晚輩的語氣。
姬明淵笑了笑道“走吧!”
他們已經赢了幾十局了,他已經有點累了,該回去休息了。
推開窗戶,其古城已經被晚霞侵染上一層灰紗,淡淡的霞光籠罩大地,讓這古城多了幾分的神秘,也是相當的漂亮。
夕陽西下,人歸還!
姬明淵抱起長琴,龍瑤也是收起東西,兩人準備離開。
“公子,能否與小女子對弈一局?”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聲音帶着一絲的清冷,帶着一絲的自信,聲音優美動聽如樂音,字字珠玑。
“嗯?”姬明淵疑惑。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四周寂靜無聲,那一道優美的聲音響起卻不顯得突兀,其聲音悅耳,聽聞聲音便可以猜測出其主人絕色傾城。
“誰?我嗎?”姬明淵心道,疑惑。
這聲音陌生,自己不曾聽過。其聲音美如樂聲,若是認識,絕不可能認不出來,所以其并非熟人。
找自己嗎?姬明淵看了眼四周,就他這雅間有人,可自己并不認識她啊。
腳步清穩,輕重有度,其人也漸漸走來!
一身白衣如雪,輕紗舞動,體态輕盈柔美,一頭如碧水般的長發垂落,純潔無瑕,精緻漂亮的碧眼美若星辰,輕紗之下那絕世容顔影影綽綽。
紗裙之下,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足隐約可見,踩踏着雲絲白秀鞋,款款走來。
一個身姿妙曼,貌美膚白的少女向姬明淵徑直走來,其身旁還跟着一個漂亮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