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它!”
“殺死它!”
“殺死這畜生!”
……
人聲鼎沸,氣勢洶洶,幾十人轟然而來,一片嘩然,聲勢浩大!
他們人多勢衆,毫不畏懼這兇獸,渾身五彩斑斓的靈紋浮現,靈紋璀璨,光芒閃耀,在加持着他們,使他們變得更強。
“吼!!!”
金獅子昂首闊步,一聲怒吼,山林震動,狂風怒吼。
“崩!!!”
金獅子一爪子拍落,它那雄壯的爪子拍落到地上,大地龜裂開來,裂痕如蛛網把迅速蔓延出去,直接震出一丈大的坑,大地微微顫動,亂石飛濺出去,煙塵滾滾。
“啊啊!!!”
一堆人慘叫,被震得飛出去。
有兩個人沖過來,趁着金獅子在對付前面的人,想要偷偷地把龍瑤抱走。
“砰!!!”
一擊獅尾如神龍擺尾,一掃而過,力道恐怖絕倫,那兩人瞬間被掃中,如炮彈般轟飛出去。轟的兩聲巨響,兩人直接砸在遠處的古樹樹根之上,木屑飛濺,生死不知。
“吼!!!”
金獅子昂首怒吼,聲音震蕩,數人骨膜震裂,鮮血流淌,長聲哀嚎。
“噗!!!”
金獅子被一劍劃開左後爪,鮮紅伴随着點點金光的鮮血飛濺長空,散落在地上。
“吼!!!”
金獅子長聲咆哮,聲音高昂,洪亮!轉身就是一爪子轟落下去,轟的一聲,砸出一個大坑,塵土飛揚,一個黑色的身影沖出。
“這畜生果然厲害,不愧是擁有遠古兇獸血脈的遺種!”黑衣男子避開金獅子的一爪,看着金獅子冷笑道,拍了拍胸前的衣服上的塵土。
金獅子咆哮,金發飛舞,爪子不斷拍落,大地在震動,人也在不斷橫飛出去,慘叫聲連連,塵土滿天飛。
而金獅子也不好受,被群起而攻之,雙拳難敵四手,鮮紅色泛着點點金光的鮮血在不斷的迸濺。
“上鐵鏈!”那個身材粗犷的男子喊到。
金獅子氣勢雄渾有力,力拔山兮氣蓋世,同修爲卻沒人可以挨上一爪子,根本難以靠近。
剛剛那兩人,被它用尾巴掃出去的男子直接大口咳血,胸骨凹陷,肋骨全斷,氣息全無,渾身璀璨靈紋早已暗淡無光,死得不能再死了。
“嘩啦啦!”
“嘩啦啦!”
……
一根手臂粗大的灰暗如石的鐵鏈飛出,纏繞,最後尖銳的鈎子插在金獅子的肉裏。
“吼!!!”金獅子獅眉一蹙,長聲咆哮。
“啊!!!”那個丢鐵鏈的人,連同鐵鏈一起被金獅子甩飛到近前!
砰的一聲,金獅子雄壯的爪子才下,那人在伴随着慘叫聲,在一聲巨響之下,大地崩裂,血肉飛濺,煙塵滾滾中,鮮紅色的血液在金獅子爪下流淌着。
又死了一個。
“給我趴下!”男子大喊。
嘩啦啦的聲音響起,一條鐵鏈甩過來纏住金獅子的右邊後小蹄,而後男子與他的同伴們瞬間猛的一扯。
“砰!!!”
還在應對前方敵人的金獅子直接就被撂倒,巨大的身軀不受控制,沉沉的摔倒在地上,煙塵飛舞。
金獅子的後爪被粗大的鐵鏈纏繞了好幾圈,很難松解,因爲剛剛到撕扯,那鋒利的鐮刀劃開了它的皮膚,深深陷入進入血肉中,隐約可見那森然白骨,血腥直接。
可是那些人反倒是嘴角上揚,露處了大笑。
伴随着大笑聲,又是好幾道鐵鏈飛來!
“吼!!!”
金獅子猛的站起來,長聲咆哮,氣勢不減,獅眸中血絲蔓延,殺氣越發的凝重。
一爪子就拍開了兩道鐵鏈,尾巴一掃就直接掃飛數人。
“噗!!!”
幾把長矛飛來,插在金獅子身上,筆直的插了進去,鮮紅泛着金光的血液飛濺。
鐵鏈嘩啦啦的飛來,纏繞四肢。
“砰!!!”
金獅子四肢被纏繞,狠狠的一拉,直接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這些鐵鏈可以吸收靈力!”粗犷如熊的男子大笑道。
這些鐵鏈是他們特制的,鋒利的鐮刀可以劃開兇獸堅韌的肉身,而且上面有暗紅色的靈紋浮現,在汲取金獅子的鮮血,變得越發堅硬,而且還在攝取它的靈力,不久之後,它就會變得不堪一擊。
“吼!!!”
金獅子咆哮,聲音變得虛弱,想要起身,卻又被狠狠地拽得摔倒下去。
不久之後,金獅子便變得虛弱不堪,鮮血流淌,變得垂死。
“噗!!!”
一把黑色長矛插在金獅子後背上,尖銳的長矛刺破它的肉身,狠狠的插入進去,鮮血從傷口流出,把那金色的皮膚都染得觸目驚心。
“看來沒事,把人給我帶過來!”黑衣男子冷笑道。長矛就是他扔的,直接插入到金獅子腹中,殘忍直接。
“是!”他身旁一個男子目光兇神惡煞的,笑着走了過去。
那人走到近前,距離姬明淵比較近,伸手就抓着姬明淵的手托着,想要托着走,笑容放肆,完全沒有抗走的意思。
早已經閉上的獅眸猛的睜開,張開血盆大口。
“咔!!!”
男子瞬間被那血盆大口咬住,慘叫聲凄厲響起,絕望,哀嚎,痛苦,漸漸消失。
咀嚼聲響起,金獅子嘴角溢出鮮紅色的鮮血,那人已經沒有了蹤影。
“這畜生還沒死,給我把他四肢扯斷!”黑衣男子眉頭緊蹙大喊道。
他氣憤填膺,怒氣沖沖,沒想到金獅子沒有死,隻是在裝死?又坑殺了他一名手下。
早已經劃開肉見骨的鐮刀,鐵鏈繃緊,勢必要把金獅子五馬分屍的架勢。
“咔!”
鐵鏈繃緊,卻沒有意料中血肉飛濺的畫面。
“怎麽回事?”
“爲什麽拉不動?”
有人驚叫,他們使勁拽着鐵鏈,可就是拉不動,有一段鐵鏈落在地上,使得那一段鐵鏈就如同長在地上一般,根本無法撼動,而纏繞着金獅子的那一段松散的落在地上。
煙塵滾滾中,躺在地上的一道身影緩緩起身……
姬明淵撐起身子,輕輕的拍打着身上的塵土,漫步的轉身向奄奄一息的金獅子走去,一腳踩踏在一個早已被金獅子殺死的男子屍體上過。
幾十人愣住了,默默的看着這一幕,沒有說話。
姬明淵從懷裏掏出一個白色的葫蘆打開,白如凝脂的酒灑落下來,落到金獅子嘴裏。
“好香!”
他們驚奇,空氣中彌漫着一股香味,香味撲鼻,沁人心脾,讓人飄飄欲仙,如入神境,奇妙無窮。
“神釀!”有人驚歎。
他們一生都沒有聞到過這麽香的酒香味,簡直如神釀一般,讓人垂涎三尺。
“吼!!!”
金獅子睜開獅眸,虛弱地低吼道。
姬明淵伸手輕輕撫摸着它,溫柔的道“好兄弟,你做得很好!”
黑袍之下的姬明淵溫柔地微笑,笑容清秀和煦。
金獅子當初被自己鎮壓,雖然自己一直有對它好,卻不曾奢求它回報,隻是感謝它一路承載而已。
沒想到它會在危難中以死相拼,全力護他們兩的周全。若是它有心要走,那怕他們人多勢衆,也未必留的下金獅子。
姬明淵很感動,很開心,溫柔的道“沒事!你先休息吧!”
“嗷~”金獅子低聲嚎叫道,沉沉的睡了過去。
它實在是太過疲勞了,以至于它瞬間就睡着了。
姬明淵看了眼金獅子腳上的傷口輕聲道“止血了,會慢慢的恢複,沒什麽大礙了。”
金獅子遍體鱗傷的身軀,那鮮血流淌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
它血脈強大,隻要還沒有死,沒有傷及要害,會慢慢的恢複過來,過段時間就會恢複如初。
“怎麽可能,我給你下的藥至少要睡個三天,就算是強大的兇獸至少也要睡個一天,你怎麽可能這麽快就醒過來?”黑衣男子震驚道,看着姬明淵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姬明淵和龍瑤之所以會昏迷,是因爲他在溪流裏下來藥,讓他們昏睡過去,他還算好了偏差時間,所有隻有兩人昏迷,而金獅子沒事。現在姬明淵一副跟沒事的人一樣,怎麽可能?
“忘憂草是吧?”姬明淵淡淡道,漫步走向那鐵鏈。
“你怎麽會……”男子震驚的看着姬明淵。
沒錯,他下的就是忘憂草,沒想到姬明淵能說出來,難道他發現了?
“忘憂草,也隻深綠,有淡淡的花香味,聞起來會有點迷糊,神往。一片葉子即可讓人昏睡十個時辰,醒來什麽都要忘卻。”
“你急着下藥,并沒有把忘憂草研磨粉碎,我在水中看到了一些殘渣,聞了一下便知道了。”
“暈倒隻是我裝的而已!”姬明淵淡淡道,聲音平淡如水,毫無波瀾。
他暈倒下去不過是爲了靠着黑袍遮擋,偷偷的服下了解藥,也是爲了引出後面下藥之人。
可惜忘憂草的藥效一時間難以磨滅,以至于他剛剛才恢複過來,害得金獅子被圍殺緻使重傷。
黑衣男子心中駭然,隻是看了個殘渣,再聞了一下就馬上知道是什麽了?這少年到底是誰?
聽到他們不說話,姬明淵淡淡的笑了笑,接着 “我若是沒有猜錯,是夏洛發布了懸賞,你們來賺一筆的吧??”
他頭也不回的走向龍瑤,輕輕扶起來,把酒壺裏的酒給她也灌了一些。
“你很聰明,可惜今天必須死!”男子冷聲道,目光陰險的盯着姬明淵。
姬明淵給他一種莫名的壓力,從心底油然而生,很是可怕。
他縱橫四海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神秘莫測的少年。即便是四面受敵都如此臨危不懼,鎮定自若得讓人稱奇,以至于他不敢輕舉妄動。
“哎……我怎麽了?”龍瑤迷迷糊糊的醒來,睡眼惺忪,小手揉着那紅寶石般的大眼睛。
龍瑤忽然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濃重血腥味,轉頭一看震驚道“小金!”
“小金,你怎麽了?”
龍瑤趕緊起身跑過去,看着傷痕累累的金獅子她熱淚盈眶,小手輕輕的觸摸着它,伸手想要将它身上的長矛拔出,卻又愣是把小手僵持在空中不敢動手,生怕弄疼它。
“它沒事,睡着了而已,看好它!我來解決!”姬明淵淡淡道,聲音中卻透露着一絲的冰寒。
“嗯!”龍瑤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點頭道。
雖然她平時對金獅子大大咧咧的,還不時威脅呵斥它,可她也是兇獸,對小金是有感情的,看見它傷成這樣心中悲憤交加,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姬明淵起身,轉身看着那個黑衣俊帥的男子,自己沒猜錯的話,這男子就是帶頭的。
“你自己解決?就憑你?”男子冷聲道。
雖然姬明淵很詭異,可他們人多勢衆,姬明淵單槍匹馬的也想殺死他們這麽多人?
被金獅子打死了數人,重傷幾人,可剩餘的力量也是不容忽視的,剩下的二十幾人圍了過來,手持寒光冷冽的武器,步步逼近。
“屍體也能拿不少懸賞,殺了他!”男子揮手大喊道。
“殺!!!”
“殺!!!”
……
數十人聲勢赫奕,手持着武器殺了過來,如古戰場沖殺的将士一般,氣勢洶洶。
姬明淵手在懷中一抓,大手一揮,一道銀白色的流光一閃而逝,在身前浮現出來。
古琴銀白淡藍,弦若冰絲姬明淵左手扶琴,雙眸一沉!
“翁!!!”
長琴波動,聲音悠揚清脆,浩蕩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