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你們鶴族的人就知道修煉,連酒量都這麽差!出門在外怎麽混的下去?”老墨吐槽道,看着那喝了不到三壇子就喝吐家夥逃跑的背影!
“我們鶴族外出曆練的少嘛,喝酒不如你們江湖中人!”鶴淩雲坦誠道!倒也不覺得有什麽!
鶴族的人都是在閉關修煉,外出江湖曆練的人很少,喝酒的人也很少!酒量自然也不怎麽樣!和姬明淵,老墨這些經常喝酒的人相比,酒量差遠了,比不過也是情理之中!
“江湖中人喝的是一醉解千愁,這名門世家喝的是爽快!比不了!比不了!”老墨淡淡笑道,意味深長!
姬明淵也是看出來他話裏有話了,自然也是懂得他的意思!江湖之中的人追求的是一醉解千愁,重在醉字,能讓人瞬間醉的酒,忘卻紅塵,忘卻世俗的一切悲歡與離别!而名門望族喝的爽,好喝就行,管他醉不醉!
“你在看不起我們鶴族?”鶴鳴風的人一下子怒氣沖天,眉頭一皺,殺氣逸散!
“沒有!沒有!哪敢啊?鶴族的人名震四方,殺得天下人聞風喪膽,一些名宿都要禮讓三分!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說是不是?”老墨姬明淵笑問道。
“是是是!威名遠揚,名震天下,我們聞聲都要膽怯啊!”姬明淵點頭!
毛病,老是說話扯上我幹嘛?
認慫都拉上我!
姬明淵心中岔岔不平!
“呵,算你們有眼光!來!繼續喝!”鶴鳴風恥笑道,非常開心!
半個時辰之後……
鶴族平日恪守嚴規,遵紀守法,算是比較冷清的!今日卻無比的熱鬧!整個鶴族的外門無比的熱鬧。
“走走走,去看看!”
“看什麽?”
“看熱鬧啊!”
“我們鶴族有什麽熱鬧?别鬧事,等下被長老發現有得你受的!”
“什麽玩意?管我屁事,是有外族的人來了,在食堂鬧事,和我們鶴族的人拼酒,聽說酒量還很好,這不……已經喝倒了數十個人了!”
“喝倒了數十人?對面來了這麽多人?”
“聽說就三人!”
“什麽!才三個!?”
“什麽三人,兩人一靈寵,快點去幫忙!再輸下去我們就顔面盡失了!”
此刻的鶴族不少人紛湧而至的往鶴族彙聚而去!
“來來來,繼續喝,今日誰慫誰孫子!豎着進來,給我橫着出去!”李淳風如人一般的站起來,舉着個比它還大的酒壇子吆喝着!
在它身前橫七豎八的躺着,趴着數十人!有人躺在地上,有的趴在桌子上,還有的人居然在用頭撞梁柱,也不知道在發什麽瘋!
他們倒也不是沒有什麽共同之處,所有人都一臉紅,醉醺醺的,渾身都是酒氣!一個個被喝倒了!
“一戰功成萬骨枯啊!今後流傳出去倒也是一番美談!”姬明淵笑道,臉根本不紅,反倒是很自然随和!看着那如屍橫遍野的戰場!
“伏屍百萬,血流千裏!哈哈哈……”老墨也是在大笑,拿着酒壇子喝了兩口!在他腳邊早已經有了幾十個酒壇子!
“喝,繼續喝!喝個痛快!”鶴淩雲大笑,拍着小手很開心!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和姬明淵闖蕩江湖的時候,在四處惹事生非,然後把四周的人全部打敗!
雖然這次是她自己的族人!
“喝,今天喝個不醉不歸!”姬明淵笑道,來了興緻!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将進酒,杯莫停。”老墨笑道,起身拿着酒壇子就過去!
“來,喝,一大豪門名族不耍賴吧?”老墨笑道,提着酒壇子就抓人去灌酒!
“别,我喝不下了,大哥我認輸,嗚嗚嗚……”那人被老墨直接灌酒,宛若一個要被非禮的姑娘吓得不輕,被老墨灌得酒噴四濺!
“來,又是一壇子,就他了,灌!”姬明淵笑道,又喝完空了一壇子放桌子上!
“好嘞您哎!”老墨笑道,看着那人一下子來了興緻!
“兩個變态,什麽玩意?一直喝!”鶴鳴風趴在地上往門口爬!
品日裏他大碗大碗的喝酒,喝個兩壇子都可以,可是姬明淵和老墨這兩怪胎一壇子一壇子的來,簡直可怕至極!
沒見過這種怪胎!
“哎……别走嘛!”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可是在鶴鳴風耳裏就宛若萬古惡鬼複活了一般,這聲音聽得他渾身一僵,不寒而栗!
“大……大哥……”鶴鳴風嘴角一抽,僵着身子回頭尴尬道!他已經喝得快吐了,喝酒喝到頭暈腦脹!
“喝酒呢,你可不能走!你帶頭的嘛!”老墨笑道,一臉邪魅!看得鶴鳴風心中撲涼撲涼的!
“别,我錯了,下次不敢了!”鶴鳴風喊到,轉身就往門口爬去!
“回來吧你!”老墨笑道,扯着鶴鳴風的腳就直接給拽了回來!
“哇啊啊!!!”鶴鳴風慘叫連連!被拉了回去!剛剛看到了曙光,居然就被死神給拉了回去!
鶴鳴風帶頭來灌的他和姬明淵,老墨他怎麽可能給這個罪魁禍首跑掉?
“嗡!!!”
長琴震動,音波蕩漾四方,聲音無比的空靈!
姬明淵拿出了九霄佩環,纖細修長的手指如絲綢般輕柔,輕撫長琴,琴弦動蕩,聲音無比的空靈!琴聲扣人心弦,洗滌一切陰霾!
“今日我便來高歌一曲,玩個盡興而歸!”姬明淵笑道!
“來!”老墨大笑!
“來!”李淳風醉醺醺的笑着,一臉猥瑣!
“來!”鶴淩雲笑得很開心!
隻有他們仨還站着,其他都倒下了!
一曲高歌猛進,如怒海狂濤,疾風驟雨,如高山流水,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洪亮,震撼!如千軍萬馬在厮殺,喊殺聲震天,戰旗揮舞,長槍穿刺,血濺三尺!一刀橫掃而過,人頭滾滾,屍橫遍野!
姬明淵的琴聲悠揚悅耳,動聽!讓人陶醉其中,每個人的心中呈現的異象都不一樣!
曲子很長,卻讓人忘卻煩惱,疏解心情!曲子即便是已經停下了,可還是讓人對那異象流連忘返!
“好曲子!琴藝非凡啊!”一道清爽的聲音響起!一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嗯?”姬明淵詫異,這聲音很好聽,即便是他一男的都能聽得舒坦!
那是一襲白衣的一個少年,豐神俊朗,儒雅随和,書生意氣風發,面容清秀!以玉樹臨風,風度翩翩都難以形容他的好!
“哦?來了個能喝的?遲到的先罰一壇!”老墨笑道,看得出來這人舉止文雅!氣度不凡!
“不了,不了,我可不敢與前輩拼酒!”那少年笑道,微微一笑讓人舒坦!
“……”老墨眯着眼看着這個少年!
這小子……
“閣下尊姓大名?”少年笑道!
“不敢,小生明淵!還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姬明淵笑問道!他知道,這少年不簡單。
“大名不敢當,小生鶴長空!”鶴長空對着姬明淵拱手微笑道!
“久仰大名!”姬明淵微笑道!
原來他就是鶴長空?果然氣度不凡。難怪錦瑟如此癡迷他!
“這曲子叫什麽名字?可否告知?”鶴長空詢問道!他也會彈琴,會的曲子不少,可卻從來沒有聽過這個曲子!
“老曲子,我也不知道叫什麽名字,不過我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名《忘憂》!”姬明淵微笑道!
“一曲忘塵,無憂愁!好名字!”鶴長空微笑道!
“長空公子文采過人,詩雅大度啊!”姬明淵微笑的拱手道!
“明淵公子過謙了!我不如明淵公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一曲斷魂,一棋定乾坤!一劍斬群雄!”鶴長空微笑道!
姬明淵一驚,微微一笑随口敷衍了幾句!
“這鶴長空是誰?”姬明淵傳音給老墨問到!姬明淵算是看出來了,這鶴長空知道他的底細,而且不少!那微笑看不出來深淺,讓人反倒是更加的忌憚了!
“沒聽說過啊!江湖上沒有這人的傳聞!這鶴族藏得挺深的啊!”老墨點頭道!他當然知道姬明淵有意所指!并不是問的他身份,而是他這人的實力!可是他也不清楚這鶴長空的深淺,江湖上沒有過多的傳聞,也不是什麽威名遠揚的天才,窮兇極惡的殺人魔頭!可是很不簡單!
“我試探試探!”姬明淵傳音道!
“長空公子怎麽來了?如此雅興來一起喝一杯?”姬明淵微笑道!
“練劍之人不沾酒!謝公子美意了!”鶴長空微笑道!
“二哥!”鶴淩雲跑過來拽着鶴長空微笑道!
“小妹你又胡鬧,小心族長把你關禁閉!”鶴長空看着鶴淩雲寵溺道,伸手揉着她的頭發!
“沒事,我可以出來!”鶴淩雲笑道,不知道在哪裏掏出來把鏟子來!
姬明淵嘴角一抽!
當初在青帝古城裏面,他被那紅衣女鬼那鏟子追殺,記憶尤深,刻苦銘心!想來當初在落塵閣的時候,鶴淩雲也是拿着這鏟子被落塵閣挖穿了,進去找到他的!也是拿着這鏟子把落塵古城的地下挖穿逃出了數十個家族的追殺的!
“哎……孽緣啊,你居然還留着這鏟子啊!”鶴長空看着這鏟子很是無奈。
“爲什麽不留着?多好啊,又能挖洞,又能打架,還能挖坑埋人!”鶴淩雲笑道!
“……”衆人無語!
一個嬌嬌欲滴的少女怎麽說出這麽兇殘的話來?
“你消停一會吧,上次你把藏經閣挖通了,把族裏的人吓得不輕,幾個長老出動抓人!上次你把一個長老的靈脈挖穿了,結果那長老的山峰寸草不生,長老氣得告上族長!上次你把幾個弟子活埋,就露個頭出來……”鶴長空在細數着鶴淩雲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