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淵長劍狂舞,眼前的石碑上不斷的有碎石飛濺,火星迸濺,最後姬明淵行如流水的一揮長劍,長劍立在身後!衣袂一揮,塵土飛揚!
那本來無比殘破的石碑上出現了一豎整齊而工整的字迹!字潇灑漂移,揮斥方遒,古意盎然!一手好字出神入化!
字非常的古老,讓人看不懂,卻僅僅是看字迹都讓人敬佩!
這字迹沒有個幾十年的功底是寫不出來的,而這正是出自姬明淵之手!
“這古字想來沒幾人看得懂吧?或許沿途來些旅客看到還會誤以爲是哪位前輩的墓碑來參拜一下,你也不會覺得孤寂了!”姬明淵微笑道,有些惡搞!
沒有人知道他寫的是什麽!
寒風呼嘯天地,漫天飛舞紛飛,姬明淵披上黑袍繼續一路向北,走上征途!而那石碑上,小鳥跳在石碑上望着那離開的孤寂背影!愣愣出神!
風蕭蕭兮易水寒!
……
“轟!!!”
此刻的天下大亂,外界掀起了軒然大波!
“什麽?鶴族仙門被人攻破?”
“什麽被攻破,是從裏面殺出來的!護山大陣都被破開了!打得山河數千裏都塌陷了!鶴族弟子死傷無數!”
“誰啊,居然連仙門都幹動,禁區的?還是那家有仇的仙門?亦或者那個老怪物報仇的?”
“好像是一個少年,叫什麽……姬!”
“姬明淵!”
“對對對,就是這名字!這小子是誰啊,這名字根本就沒有聽過啊,怎麽把鶴族打成這樣?”
“不知道啊!”
“一個少年?你們開什麽玩笑?鶴族那可是鼎鼎大名的仙門,威名遠揚,上古遺留下來的大族,底蘊深厚無比,怎麽可能會被區區一個少年給打成這樣?你們别在這危言聳聽了。”
“騙你幹嘛?這是傳出來的,有人大老遠看到鶴族那裏打得驚天動地,鬼哭神嚎的,有高手在大戰,劍氣逼人!”
“難道鶴族和傳聞之中一樣,已經沒落,名存實亡了!居然被個少年給掀翻了!”
“你們小聲點,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鶴族還是不能亂說的,小心弄死你們!”
“江湖上一傳十,十傳百,誰知道是不是又有人弄虛作假,傳假消息的!上次那古墓不正是如此嗎?說什麽是上古仙人墓碑,結果進去一看才發現,那他娘的是一個屠殺的墳堆,煞氣滔天,數萬人進去差點全栽了在裏頭!”
“就是啊,上次說什麽找到一個洞天福地,結果是一個上古戰場,裏面死去的亡魂被詭異的大陣所困,不能轉世輪回,千古積攢下來,怨氣滔天,修爲比生前還要強大,聽說裏面至尊的厲鬼都有,就我們這修爲進去那就真的是送死!”
“你們說會不會是鶴族放的假消息啊,引人去攻殺啊?想設計坑死一些大敵啊?”
“這消息或許有偏差,但應該不會差多少,畢竟這事關名聲,鶴族怎麽可能弄假去騙人?這不是敗壞自己家名聲嘛?屎盆子還往自己頭上扣?這不是自打沒趣嗎?”
……
茶樓,棋樓,酒莊,客棧,甚至上街邊面館都在傳!
而此刻懸賞榜單上貼出了一張懸賞令讓天下都爲之一振!
懸賞榜上一個少年的眉清目秀,儒雅随和,而上面那個懸賞的“懸”字好似用人血所寫的一般,鮮紅刺目,無比的大!可見其重要性!
“鶴族的懸賞,懸賞人之人姬族餘孽,姬明淵,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但凡提供線索者賞黃金萬兩,提頭來的,賞仙經殘篇……”有人開口把懸賞令上的字讀了一遍!上面還清楚的把姬明淵的長相,樣貌特征都寫了一個遍,非常的清楚與詳細!
“哇!!!提供線索的懸賞黃金萬兩,殺了人的賞仙經殘篇!”
“鶴族真是财大氣粗啊,手筆這麽大!出手如此的闊綽!寫得這麽清楚,鶴族是死了心的想殺死這個少年啊!”
“這人我好像哪裏見過!對了,前段時間慕容一族也在懸賞他!聽說好像殺了慕容一族的精英弟子!”
“又是一個仙門!”
“還有,上次夏家夏凡軒也被他殺了,看,懸賞還在呢!”有人指着角落道!
果然,大家順着那人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一張懸賞令,而上面那人的長相與鶴族懸賞令的長相相差無幾!這哪裏是相似?壓根就是同一個人啊!
“一個聖族,兩大仙門,這小子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讓這麽勢力追殺!”
“還有呢,聽過落塵閣了沒有?那可是中洲三大仙閣之一的天才仙閣,儒家的道統!上次招生,被這小子鬧得雞飛狗跳的,最後一個弟子都沒招收到!”
“這麽能搞事!”
……
大家夥都懵了,伴随着姬明淵一件件黑曆史被扒出來,大家才知道這人是何等的兇殘!可謂是血債累累啊!
殺聖族弟子,仙門弟子,鬧仙門!
就感覺沒有什麽事情是姬明淵不敢幹的!
姬明淵威名遠揚,真的是把一些人都給震動了!
……
“這小子,把我的鍾就這樣打爛了,也太不懂得勤儉持家了吧?這小子也太能鬧騰了,鶴族沉睡的老東西都被他炸出來了!老墨這家夥也真是的,跟着一起去鬧,直接把人趕緊帶走不就好了?這鶴陵天也是心狠手辣,放下身段和一個晚輩出手,嚴刑拷打七天七夜,啧啧啧……是個狠人!”百曉生看着手中那張懸賞令念念有詞道,就差把所有字都用血來寫了!宣洩着無盡的憤怒!
……
一座金碧輝煌的網工之中,一襲錦衣,穿金佩玉的李子軒坐在座位上,看着手中的懸賞令淺淺一笑!
……
那一襲紫衣随風飄舞,紫靜怡站立山巅之上,紫衣若輕紗,隐約間可以看到那婀娜多姿的身姿,那是多麽的妙曼,讓人心馳神往!她眺望遠方,漫天飛雪淪爲了她的背景!
她面無表情,臉上仿佛有一層冰霜,冰冷無比!而在她身後那快巨石之上插着一柄精緻的紫色長劍,而上面還插着一張懸賞令!
姬明淵的懸賞令!
……
一襲毛絨大衣下,那傾國傾城的容貌被遮擋住了,而那白皙修長的手指上夾着一張懸賞令!
“小淵!你沒事吧?”葉傾婉有些擔憂道,四周人來人往,可卻不能讓她爲之動容,隻有手中那張鮮紅刺目的懸賞令讓她目不轉睛!
沒有離開多久,可是姬明淵就已經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被聖族,仙族追殺!最後葉傾婉也是釋然的笑了笑“你現在也是功成名就了,既然是被懸賞,那就證明你沒事了!”
繼續向前走,她意氣風發,也踏上了變強的征途!
……
砰!!!
一座大山轟然倒塌,山巅被一劍劈開,巨大的山巅傾斜,轟然砸了下去,聲勢浩大!
“姬明淵!我和你勢不兩立!此生不共戴天!”慕容沫雪仰天怒吼,渾身漫天飛碟得去,化作一道道絕世無匹的劍氣橫掃四方,把四周所以的東西全部撕裂,堅硬的石頭也瞬間被截斷!
磅礴殺氣席卷四方!
那座木屋,女子漫步走出來,氣質脫俗,雍容華貴!道韻無窮,她美眸眺望,遠遠的看着遠方殺氣磅礴的慕容沫雪,再看看手中的懸賞令微微歎氣道“哎……都是孽緣啊!”
即便是過了十萬年,有些悲劇還是要發生!
……
“哈哈哈哈……”一聲大笑威嚴霸氣,笑聲帶着無窮力量,威震天地,大笑間虛空破裂,可是好在馬上就愈合了回來!
“傻缺!”老酒鬼喝了口酒看着那無盡黑暗的萬丈深淵鄙夷不屑道!就跟看個傻子一樣的眼神!
“怎麽樣?你弟子被打成這樣,你還能做得住,早說了,他遲早要死的!”身影那聲音傳來,聲音雄渾有力,談笑間好似能把人的神魂都給震碎!神威絕世!
“這不是沒死嗎?大驚小怪!聖族,仙族?什麽玩意兒?好吃嗎?”老酒鬼鄙夷道!
雖然遠隔億萬裏山河,可是天底下許多事情都瞞不了他們這個層次的人!而那場大戰自然也被他們盡收眼底!
“仙門的已經盯上了那小子身上的秘密,你覺得其他人會不上心?那小子居然能在仙門手中逃跑确實不簡單,可是那力量已經耗盡了,現在他死裏逃生,下次就沒這麽好運來!東皇太一都盯上這小子了!他能不死?”深淵下面那神秘存在開口冷笑道!
“這不是沒死嗎?皇帝不急太監急!到了他那個存在不屑于對這種境界的人出手!即便是我不出手,東皇那老東西也不會出手的!仙門?不過是姬族的一枚棋子,現在反過來被條狗咬了一口罷了!”老酒鬼撇嘴道!直接把深淵那可怕存在比作太監!完全不客氣!
仙門?
在老酒鬼面前不值一提!
“怎麽?不去把鶴族屠個遍?殺雞儆猴,震懾一下?要不然以後可有不少人盯着你的寶貝徒弟下死手!得不到毀掉也不錯嘛!”深淵那存在不懷好意的冷笑道!
“我屠你大爺,信不信我現在去把你一族屠個遍?拿幾顆頭過來陪你聊聊天?解解悶?”老酒鬼有些不耐煩的罵到!
到了他們這種存在不能随意出手,真要打起來不少人都要死,牽扯太多了!日後清算起來會很麻煩!
這老東西就是不懷好意的想要坑自己!
殺人嗎?
我屠你全族怎麽樣?開不開心?
“哼!”深淵那存在冷哼道!
老酒鬼望着北方心中歎氣道“臭小子别死了啊!老頭子還等你回來給我養老送終呢,别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他不能離開,因爲許多事需要他做,而他不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