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濤臉被打得鼻青臉腫,頭發被綁成了一個個蝴蝶結,簡直比女孩子還要妖娆!衣服被扒光就剩一條短褲!胸膛被畫了一幅幅鬼畫,在他的後背是一隻隻小烏龜!簡直慘不忍睹!
他手腳被綁在了起來吊在房梁上!就好像綁着一頭豬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他這一聲慘叫之後,他就後悔了,因爲他很有不好的預感!
“發生什麽了?”
“怎麽回事?是不是有人來襲了?”
“偷東西?兄弟們抄家夥!”
棋院一片嘩然,來棋院偷品階牌的不少,有時候甚至會造成傷亡!聽到這一嗓門,四周的人都紛紛趕了過來!
“不不不,不要進來!”陳文濤驚叫!
這叫聲壓根就沒有什麽用,那些人已經抄着家夥如潮水般湧進來了!當衆人進來看到這一畫面,一瞬間楞住了,而後都不由得啧啧稱奇!
“陳文濤,你這造型挺别緻的啊!”
“這麽會玩?還叫我們來參觀?”
“啊啊啊啊……流氓!”有姑娘慘叫,雙手捂着眼睛,可還是忍不住從指縫之中看了出來!
這畫面古今罕見啊,看一眼少一眼!
“幹你大爺的,放我下來!”陳文濤惱羞成怒地怒罵!
老子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們還有這閑工夫在這開玩笑,你他娘的找死!
“放下來,放下來!”有人有些不情願道!
老實說他們還真有些不舍得放下來,這畫面太刺激了,都行找個畫師來畫下來了。不過很快陳文濤就被放下來了,怎麽說也是棋院裏的人,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這一下來陳文濤他趕緊找了衣服穿上!
衆人搖搖頭,該看的都看到了,藏起來有用嗎?
“陳文濤,你得罪誰了?爲什麽被打成這樣?”有人忍住笑意問道!
“他娘的道輪回!”陳文濤忽然就跟被踩中狐狸尾巴一樣,吼聲怒罵道!手揉着他那被打成豬的臉,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就是那個棋道少年天才?”有人驚奇!
姬明淵的輝煌事迹昨天就迅速傳了開來!九段一路殺到五段,所向披靡,就連趙老都敗了! 趙老可是四段棋道高手,可沒想到趙老輸了,難道是那少年已經達到了三段棋力?讓人難以置信!
之後因爲陳文濤耍心機而輸了,拿了個六段品階牌就走了,而昨晚來報複陳文濤了?
“你看到臉了?”有人問道,大家一起看向陳文濤!
“沒……沒有,我們被迷藥迷暈了!”陳文濤語塞,頓頓道,而後斬金截鐵道“肯定是他!除了他,還能有誰?”
“陳文濤啊陳文濤,說你蠢還是沒腦子呢?真要是他出手,你就躲被子裏面偷着樂吧!”一旁有人笑道!
“你什麽意思?”陳文濤怒視那人,是一個女子!陳文濤認得,這是棋院出了名的天才棋手!
我他娘的挨打了還要偷着樂呵?
“真若是他,說明你至少把命保住了,他不會再與你計較什麽!若不是他,恐怕另有其人,你這性格招人記恨,來報仇也并不奇怪!可昨晚若真不是他,那他就有可能再來報仇,到時候恐怕你就要這條小命了!你少說兩句吧,再多說兩句,以那些人的人力物力,這些話真要傳到他耳朵裏,小心他把你抽筋剝皮,抛屍荒野,到時候連個幫你收屍的都沒有!”那女子笑道!
衆人恍然大悟地點頭,這人不愧是天才,心思缜密,能想多這麽多,這麽的深遠!
言之有理啊!
“你……”陳文濤怒聲女子,可是女子瞪了他一眼,吓得他不輕!
“他,你得罪不起!我,你同樣也得罪不起!不信你可以罵一句試試,我可以讓你一輩子都下不了棋,說不了話!”女子冷聲陳文濤道!
陳文濤咂舌,确實如此,這女子身份不俗,自己還真惹不起,被罵了也隻能自認倒黴!
“散了,散了,沒什麽好看的來!”有人道!
大家都紛紛散了開來,權當來看了個笑話!
難不成還幫你去得罪那少城主的朋友?誰敢亂來?再者還有他昨日的表現,誰那麽自不量力的跑去挑戰人家?
“道輪回,讓我在同門面前如此丢臉,顔面盡失,你給我等着!”陳文濤看着離開的衆人冷聲道,眼神毒怨,就好似一條毒蛇一般……
不過那罪魁禍首完全沒有任何的罪孽感,從昨晚吃到現在,現在才扛着喝醉的雪月回蕭府!
“昨晚你幹嘛去了?怎麽了這是?”蕭陽看着姬明淵抗在肩上,用鐵鏈鎖得跟粽子一樣的雪月有些無語!不知道的還以爲姬明淵這采花大盜昨晚哪裏綁的姑娘呢!
你們兩這是出去幹嘛了?
玩得這麽嗨?
“昨晚肚子餓,跟他出去溜達了一圈,這家夥死要喝酒,這不……又喝醉了,差點沒把人家酒樓給掀了!我給綁回來了!”姬明淵無奈道,還是又給雪月屁股來了一巴掌!
恨啊!
他并沒有把她丢進水晶球之中,生怕雪月連他的水晶球裏面也給禍禍了!昨晚那陳文濤乾坤袋裏面的錢财也被他們揮霍一空了,不是吃了,就是賠錢賠光了!
“我沒醉,本姑奶奶沒醉!”雪月罵到,掙紮着要掙脫束縛,可壓根就沒用!
“姑奶奶?”蕭陽無語,一個大男人你居然喊自己姑奶奶?
“他是北荒的人,還以爲自己是雪帝呢,不用理他!我先把他放回房間裏!”姬明淵道!
“嗯!我爹說要見你,你去嗎?要不要我婉拒他?”蕭陽忽然道!
“城主啊?去吧,過會先!”姬明淵苦笑!
城主找我幹嘛?
難道蕭陽在他面前美言了我幾句?他要給我在這陽溯城找個差事?
還是說要我喝的給酒賠錢?
或者說把雪公子留在這給那蕭夢淺當上門女婿?
姬明淵搖搖頭,沒有在多想就扛着雪月回到雪月的房間,一把把她丢在了床上!
姬明淵俯身下來給雪月脫鞋,這不脫不知道,一脫還真吓一跳!
“這家夥鞋子這麽小?”姬明淵驚訝,自己一直以來還真沒注意,現在一看這家夥腳還真小!
“啊啊啊……臭小子,你脫我鞋幹嘛?”雪月罵到!
“不脫你穿着睡啊?”姬明淵無語!
“哦!”雪月低聲道,好像有些道理!
“好了,小青松開吧!”姬明淵道,青銅鐵鏈這才嘩啦啦的松開,變得非常的小,如同蛇一般鑽回到了姬明淵的衣袂之中。
“别亂動啊,好好睡覺,要不然我就綁着你睡!”姬明淵警告道!
“好!”雪月大笑揮手道,險些一拳砸中姬明淵!姬明淵趕忙躲開!
姬明淵無奈,幫她解開外衣,雪月趕緊捂着胸口警惕的問到“你幹嘛?”
姬明淵苦笑道“幫你解開衣服,要不然睡着不舒服!”
“我自己來,我娘說了,脫了别人衣服,看了人家身子就要人家負責的!可是……可是你看了我身子還打我,不對我負責,嗚嗚……”雪月紅着臉道,忽然脫衣服,脫到了一半就哭了起來,非常的傷心,帶雨梨花的!
“哎哎……你哭什麽啊?别哭了!”姬明淵慌了!
這哭聲太嬌柔了,他實在是受不了啊!
你一個大男人哭什麽啊?不就是被看了身子嘛?有什麽?
姬明淵想了想,當初這家夥好像也看了自己吧?
哎……
什麽亂七八糟的!
“嗚嗚嗚……”雪月哭得更加厲害了,眼淚跟珍珠一樣大顆,嘩啦啦的灑落下來!
“姐,發揮一下你的母愛,安慰一下他!”姬明淵道!
“去你的,看了人家身子就對人家負責!”神仙姐姐沒有出現就直接罵了一句!
“我怎麽負責啊?難不成要我娶他?”姬明淵苦笑!
“養她一輩子!”神仙姐姐道!
“養他一輩子?”姬明淵一驚!
這家夥這麽能吃!
我怎麽可能養得起?
雪月還在哭,把枕頭都弄濕了,姬明淵趕緊坐下她床邊,溫柔的揉着她的頭,柔聲安慰道“好好好,我對你負責!你别哭了!”
“嗚嗚,你……你要對我負責?”雪月問道!
“當然,這輩子我養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姬明淵笑道!
大哥!
怎麽都行,您老别哭了就行!
老夫心髒受不了這刺激啊!
“啊啊啊……我不相信你,你這個大騙子,老是騙我!”雪月罵到,一個枕頭就砸了過來,直接砸姬明淵臉上!
“不騙你,我發誓!”姬明淵趕忙道!
“真的?”雪月懵了問到,大眼睛亮閃閃非常的好看,好像是信了!
“當然,隻要以後你一直跟着我,我就會保護你,讓你吃的飽飽的,白白胖胖的!帶你去玩,讓你快快樂樂的!”姬明淵笑道,笑容燦爛,可是心中冷汗滑落!
真難伺候!
姬明淵心道!
“違背誓言是要遭雷劈的,吾等修士遭的天雷可不容小觑!”神仙姐姐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姬明淵無語!
雪月不知道爲什麽,好像很傷心,最後靠在姬明淵懷裏哭了很久,好似哭累了,這才睡下!姬明淵把枕頭撿了回來,給她墊着,蓋上了被子!
悄無聲息之中,雪月右手無名指上,居然有一道紅繩飛出,纏繞在姬明淵的左手上!
“嗯?千裏姻緣一線牽?有意思!”神仙姐姐自然是看到了那根紅色,而後心中笑了起來!
緣分啊!
姬明淵起身離開!
“她也是個可憐之人啊,年紀輕輕就要背負一族振興的重擔!”神仙姐姐淡淡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雪月道,有些哀傷!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也沒少打我啊!況且我也是肩負振興一族的重擔啊,也沒見你這麽可憐我啊?”姬明淵道!
“誰讓汝偷看人家洗澡?汝已經長大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馬難追,說到就要做到!”神仙姐姐道,完全忽略了姬明淵的後半句。
“負責,負責,隻要他跟着我,我就負責,不跟着我,那就不管我事了!我可沒有違背誓言!”姬明淵淡淡道!
“吾姬族怎麽就出了汝個死腦筋?”神仙姐姐罵到,真想給姬明淵來一劍!
“你很喜歡他?”姬明淵問到,看出了些端詳!
這麽想把他留在我身邊?
圖謀不軌啊!
姬明淵狐疑!
“老娘是爲了給汝個不解風情的傻小子找個媳婦,怕汝沒人要!”神仙姐姐心中罵到,沒有說出來,倒是忍不住的給了姬明淵一巴掌,把他打得橫飛出去數十丈!
姬明淵很快就揉着臉走到了蕭族的侯客大殿之中,古香古氣,大氣非凡!大殿上一個身披黑色長袍的男子已經坐在大殿主座上,而一旁的座位是蕭陽,還有一些熟悉的人!
蕭曦,蕭殘霜,蕭湛,蕭夢淺?她傷好了?
蕭夢淺臉色蒼白,雖然有些虛弱,不過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接下來隻需要靜修就行了。
“蕭族的年青一代?這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姬明淵詫異!
“沒事,滅他滿門!”神仙姐姐淡淡道!
“淡定,我們是讀書人,不要老想着打打殺殺的!”姬明淵道,邁步走進大門!
“吾不是!”神仙姐姐淡淡道!
姬明淵一踉跄,直接腳撂到了門檻,險些摔倒!
“……”裏面的衆人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