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駱萬裏收到了自己司機身死保镖重傷,而駱文欣則被綁架不知所蹤的消息後,當時就蒙了。
醒過神來後他最先想到的求助對象就是陳風,于是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陳神醫,求求你幫幫我,救救我侄女吧。我弟弟就留下這麽一條血脈,我不能看着她出事呀。”駱萬裏聲音有些哽咽地哀求道。
能夠讓一個身家不菲并且經曆過不少大風大浪的老闆卑微如斯,可見他是何等的在意駱文欣。
“你先别着急,把情況給我說清楚。”陳風很是冷靜地道。
駱萬裏定了定神,這才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都說了一遍,末了道:“我覺得這事十有八九是問仙門幹的,除了他們,沒人會這麽做。”
“嗯,你别急,我會幫你找找駱文欣的。”陳風道。
“謝謝您。”駱萬裏連聲道謝。
“不必客氣,我盡力而爲。”陳風也不敢把話說滿,又聊了幾句後這才把手機挂了。
“喏,看看吧。”排骨說着将自己的手機推到了陳風的面前。
陳風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一段視頻,赫然就駱文欣被綁架時的情景。
綁匪攔路,擋在車前,一掌将其打爆,随後又扯下車門,打飛李美娥,将驚慌失措的駱文欣帶走,整個過程前後不到十秒,動作迅速流暢,足見綁匪的實力之強。
“哪來的?”陳風問道。
“自然是附近的監控錄像,具體來路你就甭問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排骨道。
陳風還真就不多問了,隔行如隔山,要說治病救人他自然是行家裏手,可是電腦這種東西他就僅限于會用,要是排骨真的給他講如何入侵别人的電腦什麽的,他還真弄不明白。
“能找到這個家夥的去向嗎?”陳風問道。
“夠嗆。至少用個手機有點費勁,等回去後我幫你找找吧,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排骨道。
“你盡力就行,我自己也想想辦法。”陳風将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起身道:“今天有事,這頓飯就吃到這吧,等這事了了,我再來找你好好喝一頓大酒。”
“行。”排骨笑着答應下來。
随後陳風結了賬,随即就直接返回陳氏醫館,排骨則趕回宿舍幫陳風尋找駱文欣以及綁架她的人的行蹤。
等到陳風回到了陳氏醫許久後,排骨的電話才打了電話,直接道:“瘋子,我試了很多辦法,将能夠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卻完全沒有那個綁匪的一丁點個人信息,就好像這人從來都不存在似的,不好意思,沒能幫上你。”
“别這麽說,其實你已經幫到我了,因爲你找不到這人的個人信息,反倒讓我更加确定了他的身份。”陳風自信地說道。
“什麽意思?”排骨一愣。
“現在的黑戶越來越少,但是卻并非沒有,綁匪的實力如此強橫,肯定不可能是普通人,而能夠培養出這樣的強者的多半就隻有那些以前隐世不出的修煉門派了,恰好跟駱家有過節的就有一個。”陳風道出了自己的推測。
“你說得有理。”排骨點頭贊同道。
“他們綁架了人,又是黑戶,想要上飛機坐火車估計是不太可能,那麽要回西南多半就隻能開車,排骨,你查一下沿途的國道,省道以及高速公路上的監控,說不定就能夠找到一些蹤迹。”陳風建議道。
“行,有消息了我直接發過去給你。”排骨說着就挂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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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綁匪沒有身份,那麽他的來曆反倒是昭然若揭,派人去查前往西南的國道,省道以及高速的監控攝像頭,有限查找西南拍照的車輛。”從醫院裏出來的梅映雪沉聲下令道。
“是。”手下答應。
“另外,給西南那邊的負責人發案情通報,督促他們協助咱們全力搜尋駱文欣的下落,并且讓他們盯緊問仙門,如果此事當真是問仙門所爲,務必馬上抓人。”梅映雪說到末了一句時已經是目光森然,殺氣騰騰。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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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葉,我有點急事,待會兒就得出趟遠門。”收起電話後的陳風就對柳葉道。
“去哪?”正拿着平闆追劇的柳葉擡起頭來問道。
“西南,雲錦山。”陳風并不打算瞞着柳葉,如實回答。
“怎麽又要去那邊?”柳葉皺了皺眉,有些納悶地道。
“駱文欣被綁架了,可能是問仙門幹的,駱萬裏求到了我。雖然我可以不管,但是我擔心若是不盡早與問仙門做個了斷,隻怕将來他們還會找到我的頭上。”陳風道出了自己的擔心。
這種事還真不是他杞人憂天,而是可能性相當之大。畢竟絕大多數修煉者吃了虧就不會忍氣吞聲,更别說是勢力龐大的修煉門派了。
哪怕是問仙門的整體實力在修煉界中未必能夠排的上号,但是能夠在西南成爲一霸,自然有着不凡的底蘊,并且做事的風格也是頗爲狠辣,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則不擇手段的架勢。
這點從他們爲了将駱文欣弄到手,甚至不惜當衆綁架就可以窺見一斑。
而陳風之前惹了他們,還傷了溫少沖這位問仙門的少門主,想必這個仇是不太可能輕易化解的,誰都不敢保證問仙門此時有沒有憋着勁要實施殘酷且猛烈的報複。
因此,陳風這次過去,真不隻是爲了救駱文欣,更多地還是爲自己以及柳葉解除掉一個随時會爆發的麻煩。
除此之外,問仙門幾次三番對駱文欣下手,手段也是越來越激烈,這就讓陳風越發好奇,駱文欣這個小姑娘究竟有什麽讓其看重之處,而問仙門又準備從中獲得什麽好處。
由于疑惑,陳風自然想要得到解答。若是問仙門可以從中受益,那麽他當然要将其破壞掉才行。
這其中的各種原委,陳風當然不會一一都跟柳葉剖析明了,但是前往西南的決心也是不可動搖。
“嗯,的确是該斬草除根,以絕後患。”柳葉倒是并沒有阻攔陳風,很是乖巧地點點頭,并且十分贊同陳風的決定,末了才道:“需要我跟去幫忙嗎?”
“那倒不必。将烏拉借給我就行了,我速去速回。”陳風搖搖頭道。
“好的,烏拉……”柳葉大聲喊道。
“嘎!”天空黑影一閃,烏拉從天而降,朝着柳葉叫了兩聲。
“小風風,隻怕你暫時是出不去了,因爲‘華夏’的人又上門來了。”柳葉似笑非笑地看着陳風道。
盡管柳葉不會阻止陳風外出的打算,但是心裏對他孤身一人要對抗問仙門的決定也不是特别贊同,隻是不說而已。現在有人登門求醫的,若能把陳風給留在家裏,她也是樂于看到的。
正因如此,柳葉對待冷軍一行的态度一改過去的冷淡,竟是熱情了一些。
這反倒讓冷軍心裏沒底,很是懷疑随後結算診金時,柳葉會不會痛宰自己一刀。
“最近你倒是來的真夠勤的,我都在想,回頭門口要不要挂上塊牌子,上寫:‘華夏’定點醫療單位。”陳風見到冷軍時打趣道。
“若是你有這想法,我倒是可以幫忙促成一下,到時候我們的人來看病,你給個八折就成了。”冷軍道。
“那還是算了吧。”陳風當即拒絕,他倒是不在乎那點診費,隻是不想現在與‘華夏’靠的太近而已。
“随你吧,不過你有需要時可以随時找我,真挂上塊牌子想必會讓你少些不必要的麻煩。”冷軍心裏暗道可惜,卻還是不忘繼續勸誘。
“那可未必,說不定上門的麻煩會更多。廢話就不說了,病人在哪,帶過來給我看看吧。”陳風問道。
很快陳風就看到了身上纏着許多紗布甚至打着石膏的李美娥,禁不住眉頭微蹙。因爲他認出了李美娥正是駱文欣的保镖。
“她的傷都已經被處理好了,似乎用不着我效勞了吧。”陳風看着冷軍道。
“她這次受傷很重,我們的醫生看過後都說就算痊愈後實力也會大打折扣,所以我們梅隊特意讓我送她過來,想請你施展妙手,幫她解決後患康複如初,診金我們會照付的。”冷軍将陳風請到一旁,低聲說道。
“我隻是個醫生,不是康複科大夫……”夏凡面露猶豫之色,做出一副準備拒絕的樣子。
“陳風,你先别急着拒絕,想必你也看得出來,她雖然年輕,資質卻很好,本來前途廣闊,若是因傷而影響到了将來,那就太可惜了。”冷軍忙勸道。
“就現在這樣她痊愈之後也并不影響生活,我倒是覺得對她來說未必是壞事。”陳風壓根就不吃冷軍這一套。
“這樣吧,若是你肯幫忙,就當我欠你個人情。”冷軍道。
“好。”陳風笑着應了下來。
本來他就沒打算将李美娥推出去,畢竟從其傷勢上他可以了解一下綁架駱文欣那人的實力。剛才猶豫,不過是做個樣子,現在能夠得到冷軍的人情,對他來說絕對是意外之喜。
“擡她進去吧,然後你們就可以走了。”陳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