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倆屬于一個叫做聖輝會的隐秘組織,在大概一個多月前,他們就奉命以礦工的身份混了進來,大概在兩天前接到了新的任務,就是将那枚三角形的碎片放入禁區之内,最好是放置在岩漿之中。
這倆人思來想去,就将主意打在了那處地洞上。這才有了趁着會餐的時機跑來搞事情的一幕。
“在這裏你們還有沒有同夥?”袁鳴陰沉着臉問道。
“呃,有。”這倆人顯然不想說,可是想到了剛才所受的痛苦,最終還是把知道的都說了。
“這幫吃裏扒外的白眼狼。”袁鳴聽完之後氣呼呼地罵道。
“這話說錯了,人家進來之前就是别有目的,所以算不上是白眼狼。”陳風笑着道:“别太在意,待會兒都清理掉就行了。”
袁鳴默然的點點頭。
陳風随即又問了一下這兩人有關聖輝會的情況,可是這倆人也都是外圍成員,此次奉命來做事也是接受最後考驗,所以對于聖輝會的詳細情況還真是說不太清。
“你關心那些幹什麽?”袁鳴問道。
“這幫家夥要做的可不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若是真被他們辦成了,倒黴的不隻是這些礦工,受損的也不隻是你的生意,很有可能放出的怪物會将方圓數千裏都殺個雞犬不留。”陳風冷聲道:“這擺明了就是要害死所有人,不将他們滅掉,我咽不下這口氣。”
有句話陳風沒說,若是真出了那樣的事,與袁家牽連緊密的他肯定也會受到牽累。因果糾纏之下,對他将來必有影響。
陳風自然不會無動于衷。
況且聖輝會能夠搞到鏡子的碎片,必然是曾經進入過喜馬拉雅山秘境,那麽很有可能手裏還有其他的東西。這就讓陳風更加不可能放過他們了。
隻是讓陳風覺得有些奇怪的是排骨給他的情報中并沒有聖輝會存在。這讓他禁不住有些懷疑,究竟是聖輝會太過隐秘,以至于排骨沒找到他們的情報,還是另有别的原因。
問完了所有問題後,陳風和袁鳴壓着倆人從礦洞内出來。
回到營地時,卻發現氣氛相當凝重,甚至不少礦工面露恐慌之色。
等到看到地上的血迹以及被吊在樹上的一具屍體時,陳風就猜到了原因,肯定是那些身份特殊的人察覺到了不對勁,于是想要逃跑,但是卻被柳葉和娜塔利娅毫不客氣的給滅殺了。
既然掀開了蓋子,有些事情也就沒有必要再多做隐瞞,在陳風的指點下,袁鳴一一将那些有問題的人給揪了出來。
這些人有的想要反抗,自然是當場被鎮壓。有的想要狡辯,于是就得到了凝血渡魂針刺穴的待遇,一番痛苦折磨後基本上連幾歲尿床的事都會說出來。
還有人則滿臉傲氣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不但要求得到無條件釋放,并且态度強硬的要接管袁家的礦洞。
對于這種家夥,不管是陳風還是袁鳴都不會讓他好過的,自然是狠狠的收拾了一通,至于殺不殺卻有些猶豫不決。
實在是這家夥的身份比較敏感,他來自于守夜人。
将這些人都問了個遍後,陳風和袁鳴禁不住相視苦笑。他們這些人的來曆都相當複雜,除了來自于聖輝會以及守夜人外,還有的來自于北極光。
這些還都是因爲生命元氣強過普通人而被陳風看出問題的,剩下的普通礦工内有沒有其他觊觎袁家的礦洞的實力派來的眼線還真是難說的很。
袁鳴知道了這些人的來曆後,先是憤怒随即又禁不住苦笑不已,同時又一陣慶幸。
要不是最初有陳風過來幫忙鎮場子,讓袁家得以順利站穩腳跟,而後又有晉升爲B級的娜塔利娅在身邊震懾各方勢力的貪婪,否則别說礦洞保不住,袁鳴覺得自己和老爸的命早就丢八百回了。
“你打算怎麽處置這些人?”陳風問道。
“都殺了。”袁鳴目光森然地道:“太軟弱的話,今後就别想再安穩了。”
陳風點點頭沒有勸阻。
滅殺這些人用不着陳風動手,娜塔利娅自會解決,而陳風和柳葉則在袁鳴的帶領下前往風雪堡。
經那些聖輝會的人供述,風雪堡裏有他們的一個秘密聯絡點,給他們發布任務的聯絡人就在那裏。
這是一處酒吧。随着夜色漸濃,人也多了起來,相當的喧鬧,有人在喝酒聊天,有人則在看着電視裏的足球比賽,大呼小叫,氣氛很熱烈。
不過随着袁鳴的到來,本來熱鬧的酒吧裏忽然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嘭。”正在吧台後調酒的調酒師忽然間把調酒壺扔向袁鳴,随即轉身就跑,動作敏捷迅速,一連撞翻了好幾個人後已經到了酒吧的後門。
由于太過匆忙,他都顧不上去開門,直接就将後門給硬生生撞破了個大洞,随後就想要竄入外頭濃重的夜色之内。
“你想跑去哪裏?”話語聲傳入調酒師耳朵中時,一隻溫暖卻有力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後脖頸,如同抓住了一隻小貓似的将他拎了起來。
當調酒師看到抓住自己的人是誰時,本就顯得蒼白的臉更是變得血色全無。
“我什麽都不知道。”調酒師尖聲道。
“是嗎?不過我從你身上看出了一些秘密,比如聖輝會竟然跟吸血鬼有關。”戴着太陽鏡的陳風因爲一直閉着眼睛,自然不可能真的看到這人的臉,可是卻能夠感知到他的氣息,很容易就分辨得出他是個吸血鬼。
“我……嘭……”調酒師面露驚恐之色,想要說話卻突然間眸中紅光一閃,腦袋竟是猛然間炸裂開來。
陳風及時将其扔了出去,倒是沒有濺上一身血,不過看着他的屍體卻不禁歎息一聲,因爲線索就這麽斷了。
但是能夠知道聖輝會跟吸血鬼有關,也算是小有收獲。由此也就不難明白爲何聖輝會的情報排骨竟然搞不到了。
吸血鬼們在人類世界中隐藏了漫長歲月,始終都隻有傳說而不被外人所見,對于如何隐藏自身當然是很有一套。想要随便弄到它們的情報絕不簡單的。
“吸血鬼們盯上了袁鳴家的礦洞莫非是跟那被鎮壓的家夥有關?”陳風心裏琢磨着,朝着匆匆趕過來的袁鳴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袁鳴一怔,随即就苦笑了起來。收拾殘局這種事不難,但是麻煩也不小,不過以袁家現在的影響力還是可以輕松做到的。要不然的話,礦洞那邊豎立着那麽多的屍體早就有警察找上門了。
既然沒了線索,陳風便不再窮追不舍,當即坐着袁鳴的車,跟柳葉一起返回了位于郊外的家中。
上一次來時,袁鳴送了一處莊園給他們,倆人都沒怎麽好好住就離開了。這次過來當然要享受享受。
稍微晚點後,娜塔利娅也趕了回來。四人湊在一起,邊烤肉邊喝酒,氣氛相當不錯。
期間陳風給袁鳴說了一下自己來時的見聞,又告訴了聖輝會可能跟吸血鬼有關,提醒他要格外注意一下礦洞的安全。
“實在不行,你就帶着家人卷包開溜。”陳風道。
“溜去哪裏?”袁鳴搖了搖頭道:“不管怎樣,隻要死不了我們就得撐下去。”
“到時候有需要幫忙的你就張口吧。”陳風拍拍他的肩膀道。
“敬你。”袁鳴舉起了酒杯。
“客氣。”陳風跟他碰碰杯子,淡然道。
這頓飯一直吃到袁鳴喝的酩酊大醉才結束。
送走袁鳴和娜塔利娅後,陳風卻并沒有睡覺,而是盤腿而坐,一邊吸納天地靈氣入體,化爲真元在周身經脈之中運轉,一邊則又引動生命元氣到雙目周圍的穴道之内,遊走于瞳子髎,聽會,上官,颔厭,懸顱,率谷……等位于頭上的穴位,幾經盤旋後,一路下行經膝陽關,陽陵泉,陽交,外丘,光明,陽輔,懸鍾,丘墟,到達足臨泣,地五會,俠溪,足竅陰等穴道。
至此從上到下,經過了足少陽膽經的所有穴道。
這足少陽膽經貫穿全身上下,上至頭面部,中到肩胸肚腹,下達足部,聯系的髒腑器官更是很多。乃是人身上相當要緊的一條經脈。
陳風以往的修煉中還沒有涉及到這足少陽膽經,因爲所涉及到的穴道太多,想要将其盡數開辟所耗費的時間必然很長。
原本陳風計劃着等到先前所開辟出的手陽明大腸經,足太陰脾經,足少陰腎經,手太陽小腸經中的劍穴全部開辟後再考慮這條經脈,沒想到此番機緣巧合之下,不得不提前在這條經脈上下點功夫了。
但是陳風卻沒打算現在就開辟劍穴,隻是先貫通這條經脈上的穴道,用以煉化那道殘存在自己眼睛之内的劍意。
如此一來,相比起開辟劍穴就要簡單一些,同時對于自身真元以及生命元氣的消耗當然也要更少些。
說起煉化别人的劍意來,陳風倒是毫不陌生。
早在他還是B級實力時,就曾經滅殺過萬劍門的長老計真,并從他的劍上得到過滄浪劍的劍意而後煉化融合。
隻是計真的實力雖強,但也不過A級而已,實在是無法跟此處的古修士可比。哪怕這劍意殘存多年,已經不如當年威力的千分之一,可是依舊要比計真劍内的劍意強上許多。
否則的話,也不至于讓已經擁有A級實力的陳風吃這麽大一個悶虧。
不過這劍意越強,煉化起來雖難,但是将來化爲己用時威力自然也就越大,陳風心裏還是相當滿意的。
真元在經脈之内流淌,将其上下貫通,而生命元氣則在所經過的穴道内流轉,對其進行溫養和強化,同時也在修複之前受了輕傷的眼睛。
等到眼睛周圍受損的血脈恢複如初時,陳風這才運轉真元纏繞向那道殘存于他眼眸内的劍意。
煉化劍意說易不易,說難也不難,就如同是釣魚時待魚上鈎需要點耐心,可是等到魚上鈎後要将其釣上來總還得經過一番角力才行,這更需要耐心和時間。
這兩樣恰恰是陳風最不缺少的,所以他就在房間内與這道劍意耗上了。
次日一早,柳葉見陳風并沒出屋,并且感應到其房間内氣息湧動不已,隐隐有淩厲非凡的劍意波動,知道他多半正在修煉,于是也沒有敲門打擾他,坐在門口邊爲他護法,邊繼續嘗試着破解那個玄機球。